暴戾與兇悍交織的氣場彌漫開來,令人呼吸都為之停滯。若是給予一個形容詞,或許可以稱為:霸氣。
并不是每個武將身上,都會有這種氣息。即便是經(jīng)歷沙場多年,殺人滅國無數(shù),也未必能真的擁有這種氣魄。馮素貞心中再次
認可,雖然晉州地窮民困,但安定邦如果真的起兵,絕對可以成為朝廷心腹大患。朝中那些功臣宿將,又或是名門將種,在他
面前,只能算是孩子,根本不是敵手。自己來對了,柳長安的布局也沒問題,只可惜天子的平衡術,只怕會毀了這一切。
馮素貞皺起眉頭,“安帥,請你注意身份!”同時,以目示意李白衣。
安定邦嘿嘿笑道:“身份?你是說駙馬與節(jié)度使?駙馬爺,你沒去過西戎,對于西戎的民風不了解。那里的單于、可汗雖然你也
是父死子繼,但不是定規(guī)。所有想要繼承汗位的人,都需要經(jīng)過一番爭斗角逐,有力者才能勝出。若是不懂武藝,不會打仗。
即便你是鳳子龍孫,一樣沒份。在那種地方,人們不看重你的身份,也不看重你的血統(tǒng),只在乎你的本事。就是單于、可汗都
要力氣比別人大,本事比別人強才能坐得穩(wěn),更別說駙馬。你覺得我有必要在你面前在意什么?”
他說話間,人已經(jīng)徐徐站起,站的速度不快,可是周身那種氣息,卻讓人感覺仿佛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正在拔地而起。袁不破
倒是絲毫不懼,冷聲道:“駙馬爺是天子門婿,你敢不敬?”
“我安家這些年在晉州立的功勞,殺過的人,付出的損失,不是一個書生靠著文章或是當了駙馬就能比的。在草原上,以我安家
的功勛,滿說是駙馬,便是可汗也大可做得。但是我不做可汗,一心做節(jié)度使,便是對朝廷最大的忠誠。其他的繁文縟節(jié),規(guī)
矩禮數(shù),都只是用來約束弱者。免得你們這群綿羊亂跑,踏壞了草場。對于強人而言,這些規(guī)矩……又有何用?你說我要造反
?你這個閹人,也有資格說我要造反么?”
說話之間,安定邦那如同蒲扇般的巨手已經(jīng)抓住了桌子邊沿,隨后向上一掀。這張硬木雕成的圓桌加上滿滿的酒菜,超過百斤
的分量在他眼中卻不過是隨手一掀而已。而大周江山在他眼中,是否也是隨手一掀,便會連根拔起的?
“稍安勿躁!”
出手的是李白衣。
她方才一直沉默不語,此時見安定邦要掀桌,才忽然向前一步,白色布靴踩在桌面上。
她的體型纖細,腳型正常。比起安定邦那毛熊般的大手,根本不成比例。可是隨著她輕輕一踩,掀到一半的桌子便回歸了原位
。正如莊夢蝶之前所說,一個宗師雖然在戰(zhàn)場上沒有用處,但是在這種場合,宗師便可以碾壓場,誰也不用在意。
馮素貞道:“安定邦!你如此放肆,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你說我過分?”安定邦嘿嘿一笑,“你們殺我的兒子,奪我的地盤,把我的仇人捧成節(jié)度使。如果按你們的想法,是不是
將來我把自己的頭砍下來 送給你們,才叫不過分?讀書人啊,厲害??!是非對錯都是你們自己說的,誰有道理誰沒道理,都是
你們說了算!到了現(xiàn)在還說我過分?我今天,便要讓你知道,什么才算作過分!”
李白衣看著安定邦,面上帶著慈悲之意:“安定邦!你不會愚蠢到以卵擊石吧?”
“李白衣!你們是不是以為吃定我了?”安定邦冷冷一笑,“我既然敢進平遙,自然是有把握出去。女人,書生……又如何懂得什
么叫打仗?真以為自己人多,就可以無敵了?拿命來!”
來字出口,安定邦的豪拳揮出。他的武道修為雖然比不上宗師,但是常年在疆場廝殺,自然也不是等閑之輩。其最大的特長,
便是常人難以企及的怪力,一拳擊出挾風持雷,如同一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狀元師爺》 發(fā)難(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狀元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