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逃命似的狂奔不一樣,這一次的顧德白走出門就松開徐嘉寧的手。晚上九點(diǎn)的西江,月色如同濃墨散也散不開。
徐嘉寧看著他有些落寞疲憊的背影,隱隱有些不安。她的顧二白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不知道能不能和她分享。
她趕上他的腳步,搭上他的肩膀,“我讓一生來接我,你住哪里?”
原本垂眸的顧德白抬起眸子,看到眼前那張表情分外生動的小臉,有些失落。
她有些吃癟,顧自掏出手機(jī)給許一生電話。
“親愛的,來不來接我?”徐嘉寧笑得那么甜。
“我在溪河畔的那家ktv門口。”
“嗯,等你?!?br/>
打完電話,她卻看不到顧德白的身影,突然有些慌。
如果換做往日,顧德白一定會撒著嬌喊著“寧寧醬”,抑或是抱著她耍著流氓揩著油水。這樣的顧德白才是真正的顧德白,是她徐嘉寧唯一的顧德白。
他們可以嬉戲打鬧,可以玩笑,可以一輩子那么幸福到老。
“來,上車……”許一生那帶著絲絲劍意意猶未盡的聲音響起的時(shí)候,徐嘉寧猛地一抬頭。
只見前方停著那輛路虎,許一生挑眉,“回你家,還是回我家?”
徐嘉寧嘟囔,“當(dāng)然是回我家?!闭f著便優(yōu)哉游哉跳上車,對著駕駛室里的許一生一聲令下,“親愛的,開車吧?!?br/>
許一生開車一向少話,無聊至極她只好側(cè)過臉看他的側(cè)臉,依舊是那么好看,好看到徐嘉寧那些虛榮心啊瞬間膨脹。
“丫頭,你的目光要燒穿我了~”察覺到徐嘉寧的目光,許一生轉(zhuǎn)過頭來打氣。
徐嘉寧有種秘密被窺探了去的難過,忙躲開,看著窗外的皎皎月色。
許一生輕笑,繼續(xù)開車。月光打在他俊美的臉上,閃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前面就到了出租小屋,他看著靠在窗口睡著的女孩,斜靠在椅背上,等她醒來。
溪河畔的停車場,顧德白看著揚(yáng)長而去的路虎車,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低聲說給自己聽。
“我沒有蓮花小跑,只有輕型小卡,你愿意讓我送你回家么?我沒有甜言蜜語,細(xì)水長流,你愿意甘之若飴么?”
說著他跳上了那輛輕型開車,往自己的工作室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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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同有點(diǎn)身體不好,謝謝大家的支持。摸滾帶爬中……
喜歡這句,我沒有蓮花小跑,只有輕型小卡,你愿意讓我送你回家么?我沒有甜言蜜語,細(xì)水長流,你愿意甘之若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