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突如其來的刺痛,以及身體上那幾近窒息的重量……
謝菱甜猛然睜開雙眼。
抬手下意識摸向脖子,白嫩纖細的指尖多了一層艷色。
她連忙掀被欲坐起,只是瞬間身形僵住。
誰能給她解釋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床上為什么有一個看不清長相趴著的裸男?
她脖子上為什么受傷了?
……還是……她是被這人……上了?
她做的春夢……
謝菱甜打了個顫,她連忙從床上爬起,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并找來一跟繩子……
半跪在男人身邊,動作麻利的將那名裸男給……綁了……
“……”
綁完后謝菱甜急速躥進客廳洗手間……
盯著鏡中脖子上那幾道血跡已經(jīng)凝固的爪痕,謝菱甜不淡定了!
她很確定,這爪痕明顯是動物所為而非人類。
動物……能進她家的只有小白那只狐貍精。
等等……狐貍精?
謝菱甜火急火燎的沖出衛(wèi)生間,那動作引發(fā)來一系列噪音。
正在廚房忙碌的凌菁云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著謝菱甜緊關(guān)的房門。
“甜甜?你起床了?”
“嗯,是……我在睡會……”謝菱甜支支吾吾道。
似是想起什么,繼續(xù)問道:“對了媽,小白呢?”
“不是在你房間嗎?”
“……哦,我看見了……”
看見了一個裸男?。。?br/>
凌菁云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進廚房做起早飯。
房間里。
謝菱甜已然換了一身衣服。
她一臉嚴肅的打量著床上依舊平趴著的裸男。
只是那目光……很是猥瑣。
這個姿勢……很適合男同之間圈圈和叉叉。
嘖嘖,瞧瞧這比女人還白皙嫩滑的皮膚,再瞧瞧這緊致圓潤的翹臀。
修長勝于名模的完美身段,雖然只是一個背影。
謝菱甜絕對不會承認她看著男人那精致妖孽的側(cè)顏,竟然莫名有些慫。
所以直到現(xiàn)在,床上的那名裸男雙手背后被她用一條繩子困的死死的。
上前走了幾步,謝菱甜抬手戳了戳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背部。
嗯,沒反應。
再戳,還是沒反應。
嘖嘖,手感不錯哦~
看這架勢絕逼有腹肌,至少六塊的那種~
這么看著謝菱甜突然有些發(fā)難,她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8成是小白那貨。
別問她為什么知道→_→
還有,她總覺得這個男人那半張臉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謝菱甜從柜中翻出一條床單,抖開扔在男人身上。
再次確定男人沒有醒,她大膽的上前將男人翻了身。
有了這條遮羞床單,是以謝菱甜并沒有看到男人腿間的那根象征物→_→
當那張絕美妖孽的容顏映入視野時,謝菱甜呆了!
艸!
怎么會是他!
婚宴那天,將自己拽進房間的壁咚,掐著她的下巴,威脅她的那個混賬男人!
謝菱甜不知道此刻應怎樣形容自己放心情了。
感情,她身邊竟然一直藏著一只不懷好意的狐貍精,還是只公的!
想起自己多次摸小狐貍的小丁丁時,這只狐貍的異常反應,謝菱甜突然覺得臉有些熱。
那雙漂亮的雙眸下意識撇向被床單裹著的某個位置。
科科!
視線落在那半掩的八塊腹肌上,謝菱甜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手癢。
腦中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她的人,不管公母,她想摸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