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莜回到客棧之后,吃過午飯,小息了一會兒,便起身坐在窗邊看起了書,哪知沒過多久,樓下邊傳來一陣的嘈雜聲,其中好像還夾雜著自己的名字,想無視都不行,干脆放下書,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小姐,不用理她!”推門出去就見客棧里的人,都出了房門,看著樓下那個一臉囂張跋扈的女子,帶著十來個人在大堂里,先前被玲莜給了一巴掌的那個丫鬟不停的叫著玲莜的名字。
“莜兒,直接讓她閉嘴好了,她很煩!”赫連熙容不得別人對自己的愛人無禮,看著樓下囂張的一群人,眼里露初一抹殺意,來到玲莜身邊,擁她入懷,對她說道。
“沒關(guān)系,反正咱們不是正無聊著嗎?有人自動送上門來給我們解悶,豈有拒絕的道理!”玲莜看著坐在樓下,一臉傲慢的阮清韻,臉上掛起了一抹別具深意的笑容,正愁找不到進入城守府打探一番的借口,現(xiàn)在,有人自動送上門帶路,她怎么能錯過,對著赫連熙說完,慢悠悠的往樓下走去。
“諸葛玲莜,怎么不敢出來了嗎?要是怕了,來給本小姐跪下,磕頭道歉,本小姐就大人大量的不合你計較!”阮清韻見他們鬧了半天也沒有見到那個女子出來,更加的惱火,傲慢的說完,想抬頭看看有沒有那個身影,入眼的卻是一個媚眼如絲,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讓人不可忽視的尊最氣息的女子,慢慢的從樓上下來,縱使是身為女人的自己也不禁看的有些失神,樓下原本還很嘈雜人聲,因為玲莜的出現(xiàn)變的安靜的只剩下眾人的呼吸。
“說吧!找本小姐干什么?”玲莜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影響,緩步來到大堂之中,聲音魅惑無比的對著愣住的阮清韻說道,剛想找張凳子坐下,隨后跟著下來的小羽已經(jīng)為自己搬了過來,就勢坐下,懶懶的往后一靠,剛好靠在跟著下來的紫豐晟身上。
“你,你是諸葛玲莜?”阮清韻面前比自己還要沒上三分的女子,心里的妒意更甚,原本她還仗著自己的美貌,想要誘惑她身邊的兩個男人,現(xiàn)在她所有的計劃都化為了泡影,既然這樣,那么就算是用搶的,本小姐也要把他們弄到手。
“本小姐不是,難道你是?連自己要找的人長相都不清楚就在這里大吼大叫,看來這城守大人的家教真是讓人不敢恭維,這么聰明的女兒都能養(yǎng)的出來!”玲莜輕啟紅唇,一席話明褒暗貶的話,云淡風(fēng)輕的就說了出來,看著她還一臉的驕傲,玲莜嘴角掛起了一抹嘲諷的笑,無知的女人。
“本小姐當(dāng)然聰明,這還用的著你說!”阮清韻從小就被自己的父母寵著疼著,簡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事事都順著她,要什么就給什么?長了十七年,琴棋書畫樣樣不會,這仗勢欺人,持強凌弱的本事倒是無師自通,還運用的得心應(yīng)手,她不禁沒有聽出玲莜話語里的嘲諷,反而還以為是在夸她,一臉自豪的樣子回答著玲莜,這讓客棧中的人,都不禁在心里暗自發(fā)笑,好一個無才便是‘德’的女人。
“那么,請問聰明的阮小姐,來找本小姐有何貴干?”玲莜忍住心里的笑意,煞有其事的問著她。
“本小姐說了,只要你跪下給本小姐磕頭道歉,然后再把東西給本小姐拿出來,本小姐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你的無知!”阮清韻一臉的囂張,聽到玲莜那么說,便以為她是怕了,說完之后,看著站在她身后的赫連熙和紫豐晟,抬手指著他們又說道:“還有,本小姐看上他們了,也一并帶回去!”
“呵呵!阮小姐的要求還挺多的,不過,你說本小姐就要照著做嗎?那本小姐豈不是很沒有面子?”玲莜一早就看出她對赫連熙他們有著遐想,原本以為是他們中的其中一人,沒有想到她的胃口還挺大,兩個人都要,哼!竟然敢窺視她的男人,真是嫌命太長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小姐已經(jīng)對你很仁慈了!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阮清韻的另一個丫鬟,見玲莜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指著玲莜,囂張至極的說道。
“啊!”哪知她的手才剛指向玲莜,手指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瞬間鮮血飛濺,指著玲莜的那根手指已經(jīng)和她的主人分了家,正孤零零的流著血躺在地上,那丫鬟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被斬斷的手指暈了過去。
“笑夢,笑夢,你怎么樣?醒醒?。 毕惹氨涣彷α艘话驼频哪莻€丫鬟,看到她暈了過去,還不斷流著血的手指,臉色蒼白的上前,顫抖著拿出手帕幫她捂住,焦急的喚著她。
“誰?是誰?滾出來,躲在暗處傷人,算什么英雄好漢?”見到這樣的情景,阮清韻已經(jīng)傻了,從她帶來的那些家仆中站出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刀,指著客棧內(nèi)的人叫囂著。
“本小姐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而且,本小姐從來不在暗處傷人,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漢,不過是一介女流而已,怎么?你要替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報仇嗎?斷她一指,已經(jīng)是本小姐仁慈,就當(dāng)是給她個小小的教訓(xùn),教她以后長長眼色,不要因為自己的無知,丟了小命。”玲莜不知什么時候,手里拿著自己的鞭子,看著墜在鞭尾那閃著寒光的利刃,雙眸也像是染上那利刃的冰寒一般讓人發(fā)顫,臉上卻依然是魅惑至極的笑容,原來,瞬間斬斷那丫鬟手指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玲莜自己。
“還有你!本小姐沒那個美國時間跟你在這耗著,回去好好的問問你那城守父親,知不知道我諸葛玲莜是什么人?”玲莜原本是想耍耍她,但是這個女人太過白癡,讓她沒有心情再繼續(xù)玩下去,她就不信,她那個城守父親會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這個城鎮(zhèn)可是兩國信息最通達的地方。
“你以為你是誰?。勘拘〗愕母赣H為什么要認(rèn)的你,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了!”阮清韻回過神,聽到玲莜的話,頓時氣結(jié),傲慢的對著她說完,就對著身后拿著刀的十幾個仆人說道:“給本小姐抓住他們!”
“是!”那些人一聽到阮清韻的吩咐,都拿起刀叫喊著沖了上去,頓時客棧便亂做一團,原本還在一旁看著熱鬧的人,趕緊找地方躲避,就怕一不小心,遭了池魚之殃!
一時間,客棧內(nèi)只聽的傳出,桌椅壞掉的‘劈啪’聲,杯碗酒壇碎掉的‘乒乓’聲,還有人摔在地上發(fā)出的‘劈彭’聲和‘啊啊’的慘叫聲。
客棧外也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剛開始還都為玲莜等人捏了一把汗,可隨著那寫阮清韻帶來的家仆,一個一個的倒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后,圍觀的人不禁也心情激昂起來,這個阮清韻雖然不至于說是這薩耶城的一霸,但是也讓一些人恨得牙癢癢,但是礙于她的身份,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見她吃癟,當(dāng)然是打心底里高興,都在心里暗暗的說著活該!
“阮小姐,還要再打嗎?還想繼續(xù)的話,本小姐不介意繼續(xù)奉陪!”玲莜一直就坐在那張凳子上沒有動過,動手的是赫連熙和紫豐晟,當(dāng)最后一個人被赫連熙直接從客棧的大門扔出去后,看著面前一臉菜色的阮清韻,語調(diào)輕松的問著她。
“你,你等著,本小姐不會救這么算了的!”阮清韻其實心里害怕極了,但是還是逞強的對著玲莜放著狠話。
“換一句新鮮的行嗎?這句已經(jīng)說過了,如果阮小姐實在想不到新鮮的詞,本小姐大方的交你幾句!”玲莜起身,慢慢的走進她,看著她不斷顫抖著的雙腿和緊咬著的雙唇,走到她面前定定的看著她。
“你,你要,要干什么?”阮清韻看著她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眸,突然汗毛直立,背脊上竄過一絲冷意,往后退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退到了柜臺邊,已經(jīng)不能再退,看著她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干什么?就是交阮小姐幾句威脅人的新鮮詞!”玲莜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纖細(xì)的脖子,媚笑如絲的看著她驚恐的神情,低頭附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道:“記住,要威脅人也要有真本事,如果再讓本小姐看到你,就擰斷你這漂亮的脖子!”玲莜說完,手臂一甩,就那么把她甩了出去。
“??!”
“小姐!”被斬斷手指的丫鬟剛剛醒來就看見這一幕,聽著她的驚叫聲,顧不得自己疼痛難忍還在留著血的手指,朝著飛往門口的阮清韻撲了過去,剛剛好給她做了人肉墊子,因為沖力狠狠的撞在了客棧的門扉上,‘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又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另一個丫鬟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急急的來到已經(jīng),臉上已經(jīng)失了血色的阮清韻身邊,吃力的扶起她,看著旁邊一個個不是捂著自己的頭,就是捂著自己肚子的那些家仆,對著他們吼道:“還不快扶小姐回去!”
“走,快走!”那些人撿起自己的刀,來到阮清韻身邊,扶起她還有暈迷的那個丫鬟,急急的逃出了客棧。
圍觀的人見找麻煩的人走了,也都各自散了,客棧內(nèi)只剩下玲莜幾人還有哭喪著一張臉的客棧掌柜,看著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大堂,欲哭無淚的和店小二開始收拾起來,砸壞的東西他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誰讓他們中的誰,他都惹不起,對于諸葛玲莜的名字,他又怎么會沒有聽過,前一段時間這客棧里說的最多的話題便是她,只是他沒有想到,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住在他這個客棧內(nèi)。
“掌柜的,我家小姐說,這些銀子就當(dāng)是賠償你唄打壞的東西?!毙∮鹉弥粡堛y票來到苦著臉收拾殘局的掌柜身邊,笑嘻嘻的遞給他,見他愣愣的接過,轉(zhuǎn)身隨著玲莜上了樓。
“莜兒,你沒事吧?”玲莜剛上樓,就見萬俟馨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
“沒事,多謝夫人關(guān)心,小羽,陪夫人回房!”玲莜對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吩咐跟在身后的小羽陪她回自己的房間,對于她的關(guān)心,玲莜不是不感動,只是,現(xiàn)在不是她感動的時候,從哪些人嘴里聽到的信息,既然那個城守那么疼愛他的女兒,自己這么對她,怕是不會善罷甘休,雖然自己是不怕,但是,不能排除他對其他人下手的可能,尤其是小羽和萬俟馨這兩個不會武功的女子。
玲莜他們雖然不是太在意這件事情,但是也留了一個心眼,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而另一邊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阮清韻一臉蒼白的被人扶著回去,身后跟著的人也都是個個帶傷,這樣的情況讓整個城守府亂成了一鍋粥。
“我的寶貝,我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么了?”城守夫人——花清雪,聽到下人來報,急匆匆的來到前廳,看到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阮清韻,一臉的焦急心疼,自己一向傲氣的女兒,怎么會是這幅神情,見她不回答自己,轉(zhuǎn)而一臉怒氣的問著旁邊伺候她的丫鬟:“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回夫人,奴婢們上午陪小姐出去逛街,在一家玉器店里面,小姐看上了一款掛飾,可是當(dāng)時還有另外一個小姐喜歡,那位小姐知道小姐的身份以后,不但不讓哥小姐,還,還打了奴婢,小姐去找她理論,她不但不道歉,還打傷我們的人,還,還差點殺了小姐!”那個丫鬟完全的把事情扭曲,因為她知道,面前這個疼愛小姐疼到骨子里的夫人,一定不會讓小姐就這么白白的被人欺負(fù),到時候,自己被打的仇也能報了。
“豈有此理,是誰家的?竟然敢這么對我家寶貝!”城守夫人抱著還是一臉蒼白,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阮清韻,一臉氣憤的問著那丫鬟。
“她說她叫諸葛玲莜,好像不是我國的人,現(xiàn)在就住在華升客棧內(nèi)!”那丫鬟聽到城守夫人的問話,趕緊的回答著她。
而阮清韻自從被玲莜扔出去,腦子里便一直回響著她那句‘再讓本小姐見到你,就擰斷你那漂亮的脖子’,她是越想越害怕,完全的據(jù)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世界里,所以連她母親喚她也沒有聽見,也沒有聽見她們之間的談話,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就那么緊緊的抓著她的心。
“韻兒,韻兒,醒醒,醒醒,快回神??!”城守夫人和那丫鬟說了半天,發(fā)現(xiàn)平時總是說個不停的女兒,只是呆呆的坐在哪里一言不發(fā),更加的擔(dān)心起來,抬手抓住她的肩膀就是一陣搖晃。
“這是怎么了?”就在她焦急餓呼喚著阮清韻時,這薩耶城的城守——阮元天,來到前廳,看著自己妻女的樣子,神情嚴(yán)肅的問道。
“老爺,老爺你快來看看,韻兒,韻兒她被人欺負(f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過神來,老爺,你想想辦法?。 被ㄇ逖┮娮约合喙?,趕緊的上前抓著他的手臂焦急的說了起來,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寶貝啊。
“是誰?竟然敢欺負(fù)本守的寶貝!”阮元天看著坐在椅子上蒼白著臉色,雙眼呆滯的女兒,臉色陰沉的說著,走上前,搖著她的肩膀說道:“韻兒,不怕,爹爹在,告訴爹爹是誰竟然敢欺負(fù)我們家的寶貝韻兒,爹爹為你做主!”
“爹爹,爹爹!嗚哇哇!爹爹,你要為韻兒做主,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說,再看到韻兒,就殺了韻兒!嗚嗚嗚~”阮清韻終于在自己父親的呼喚中回過了神,大哭著撲進自己父親的懷抱,一邊害怕的顫抖著,一邊哭訴著。
“韻兒不怕,告訴爹爹,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欺負(fù)本守的掌上明珠!”阮元天拍著她的肩膀,輕聲細(xì)語的安慰著,但是那眼里卻閃著陰狠的光芒,自己中年了才得來這么一個女兒,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有人竟然敢這么欺負(fù)她,他絕對不會饒恕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爹爹,那個女人叫諸葛玲莜,爹爹一定要為韻兒做主!”阮清韻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趕緊的告狀,那個女人,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韻兒說是誰?”阮云天聽到女兒的話,還有她說出來的那個名字,那個女人怎么會在這?把她扶來坐好,一臉嚴(yán)肅的問著她,如果真是那個女人,她為什么會來這?
“她說她叫諸葛玲莜,還讓韻兒來問問父親,知不知道她的名字?父親,您知道嗎?她是誰?”阮清韻看著自己父親的反應(yīng),突然想到她說叫自己問問自己的父親知不知道她,便順口問了出來,看自己父親的神情,難道父親真的知道她?
“韻兒,你怎么會惹上她的?”阮云天神情比之先前更加的嚴(yán)肅起來,確定是她沒錯,如果真的是她,那么韻兒這次的事他們不但不能計較,反而還要去上門道歉,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國家的,但是耶魯國一直都是相對比墨瀾國弱勢的國家,真的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
“我看上的東西,她不但不讓,反而還打了笑涵,女兒氣不過,就去她住的客棧找她理論,她非但不道歉,還打了我?guī)サ娜耍€,還掐著韻兒的脖子說,如果再讓她見到韻兒,就擰斷韻兒的脖子,爹爹,女兒不管,您一定要幫女兒討回公道!”阮清韻見自己的父親不做回答,立刻一臉委屈,眼眶里的淚水不停的打著轉(zhuǎn),可憐兮兮的拉著他的手臂撒嬌般的說著。
“老爺,您一定不能輕饒了那個女人,我們捧在手心里疼著寵著的寶貝,怎么可以讓人這么欺負(fù)!”花清雪也上前說道,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叫諸葛玲莜的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欺負(fù)她的寶貝女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們知道什么!這次的事情要是搞不好,說不定咱們家會大禍臨頭!”阮云天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有些無力的在心里嘆了口氣,轉(zhuǎn)瞬卻在心里暗想:“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行,絕對不能放任不管,要是自己做的事情被她查出來,到時候,自己就要萬劫不復(fù)了!”想到這里,阮云天心里突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這樣一來,為女兒報了仇的同時,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保住了,抬頭笑著對自己的妻女說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會解決好的,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