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先生。”
“多謝,多謝您出手相救,老朽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夏老激動無比,對陳浩充滿了無限的佩服。
早知如此的話,他之前就不該把話說的那么刻薄,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得罪這尊神醫(yī)。
“嗯?!?br/>
陳浩并未在意夏老,只是坐在嘉賓席上喝著紅酒,表情上沒有絲毫浮動變化。
“陳……陳先生,之前是我有眼無珠認(rèn)不得真神,您千萬別放在心上?!?br/>
“來,我敬您一杯,給您賠不是了?!?br/>
夏老舉起酒杯敬陳浩,想彌補一下與陳浩之間的緊張關(guān)系。
再者一說,夏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當(dāng)中,最數(shù)醫(yī)學(xué)行業(yè)為弱項。如果夏老能把陳浩這位神醫(yī)挖過來的話……定能助夏家創(chuàng)造無數(shù)名氣與利益!
“陳……陳先生?!?br/>
可陳浩遲遲沒有舉起酒杯。
這頓時讓夏老尷尬萬分,最后只能很尬的自己喝掉,全程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榮幸之至的笑容。
頓時。
場面尬的一批!
“呵呵……誤會,都是誤會?!?br/>
“大家吃好喝好,別客氣?!?br/>
華老察覺到夏老的尷尬,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他雖然對夏老充滿敵意,但畢竟這是在他的酒宴上,身為東道主的他,再怎么樣也得表現(xiàn)的很大度。
“琪琪,快,快去請陳先生上座?!?br/>
“是,爺爺?!?br/>
紫琪親自下臺請陳浩,陳浩雖然不在乎這些,但如果在這時候拒絕的話,勢必會讓紫琪尷尬,所以點頭答應(yīng),客隨主便。
高臺之上,陳浩坐在主家席,勢必會引來臺下不少嘉賓的猜測。
果不其然,臺下所有嘉賓都在竊竊私語。他們心想,就算陳浩醫(yī)術(shù)再高,卻貌似也沒資格坐主家席吧?
“噢,差點忘記跟大家介紹了。”
“這位陳先生……除了是我治好我病的神醫(yī)之外,他其實還有一個身份……”
華老說到這里的時候,故意拖了一個大長音,引得懸念起飛。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像是生怕會錯過什么似的。
“這位陳先生……其實還是我寶貝孫女琪琪的男朋友!以及我未來的孫女婿!”
華老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似的,尤其是那句‘孫女婿’當(dāng)眾叫出來,讓華老感覺別提有多光榮了。
“什……什么?”
“這位神醫(yī)竟然是華老的孫女婿?”
“怪不得?。 ?br/>
“兩個人往那兒一站,真是郎才女貌呀!”
……
現(xiàn)場一通馬屁胡亂瞎拍。
見華老和夏老都對陳浩畢恭畢敬,他們身為一些小角色,自然不敢再像之前一樣說些譏諷話。
“男……男朋友?”
“孫女婿?”
這兩個詞匯傳到夏雨柔的耳邊之后,夏雨柔當(dāng)場就懵了。
搞了半天,陳浩這個家伙原來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那他還勾引我干什么?
“花心大蘿卜?。 ?br/>
夏雨柔內(nèi)心當(dāng)場崩潰。
她氣的一跺腳,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當(dāng)場憤怒的頭也不回的舍眾人而去,離開酒宴。
“雨柔……你這是怎么了。”
見到自己孫女突然脾氣大爆發(fā),夏老有點懵。
只不過他怎么感覺自己的寶貝孫女在……在吃醋?
離開酒宴之后。
夏雨柔氣憤的開車離開。
車子在一路行駛的過程中,夏雨柔在嘴邊大罵了陳浩幾百幾千遍。
“花心。”
“渣男。”
“變態(tài)?!?br/>
“死流氓?!?br/>
夏雨柔把陳浩大罵一通。
好不容易才對他產(chǎn)生的雌性荷爾蒙,瞬間變成膽固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