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默的卡車放在封閉的倉庫里,且開放式的車廂平臺上真的放著一輛紙白紙的紙飛機,大家都驚呆了。
徐正國擦了擦眼睛,這紙飛機確實夠大,已經堪比一些小型戰(zhàn)斗機了。
而聽陳默說,能飛上天,是特殊的物品,擁有飛上天的特性,他這會也開始相信陳默的胡言亂語。
又或者,那不是胡言亂語,只是陳默更容易接受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默拿出攝影機,開始拍攝現場的測評結果。
從材料到風洞測試,再到定制的機械工作臺到場。
不過陳默沒有嘗試放飛,徐正國等人不建議陳默拿生命開玩笑,先由其他人坐上去飛幾趟,確保沒有生命危險,再由陳默坐上去試飛。
而陳默現階段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著他,那便是前往沙漠地帶的地下基地,釋放三十萬噸載貨量的遠洋貨輪。
陳默坐上純黑色的商務面包車,一路上沒有帶所謂的車隊,不過暗里有好幾個偽裝的汽車也是一路跟隨,保護陳默左右。
車上,陳默百無聊來,有閑情看網上的評論了。
首先是陳默的視頻,據離上次播放視覺系模因感染視頻已過了一個月,播放量已經沖到八億關卡,最近播放量漲幅還在上升。
“正國,你有科學上網的工具嗎?”
“你想干嘛?”徐正國摸著耳朵里的耳機問道。
“想看看那個搬運我的視頻沖到多少億播放量了?!标惸f道。
陳默的這個視頻被限制得很嚴格,在這一個月里,曾出現過幾次視頻網址變更事件,斷了好幾波流量節(jié)奏。
“這個你不用去看,我知道是多少,就在十分鐘前,播放量已經順利突破一百億了。”徐正國說道。
“什么,一百億?”陳默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那可不,沒有任何限流,而且人家大力推廣,天天廣告位拉滿,到處引流,到處都是宣傳抹黑,說你生來就是某某國人,現在只是被困在云國,各國軍艦是為你護航,保護你出境,只要你說一聲,人家立馬就能舉起大旗來迎接你,你現在還想去看那些人的言論嗎?”徐正國微笑道。
徐正國說這番話,毫無疑問是有很大煽動性的。
不過徐正國背后的心理團隊認為,這并不能動搖陳默的內心,外國給出的條件對陳默毫無吸引力,根本沒有戳中陳默的好球區(qū)。
外國人缺少心理分析樣本,不知道陳默思維異于常人。
正常人越是看重的東西,在陳默眼里一文不值,根本不值得自己看一眼。
徐正國看著陳默的表情,看見陳默只是笑笑,并沒有心動的跡象,繼續(xù)介紹外國給出的各種優(yōu)惠條件。
如房子,數不盡的金錢,豪車,頂級科研支持……
如此種種,可謂是應有盡有。
陳默認真聽完,感覺外國人很有意思,但是搖了搖頭:“條件很好,可惜,我并不放心把身體交給他們,我想要的是義體之軀,他們的義體手術醫(yī)生會被金錢收買,而我們的云國人,雖說也有被金錢蒙蔽的人,但我想象,不是全部?!?br/>
是的,這正是目前陳默對地球人類最后的需求了,那就是誠信。
在解決了科研難題后,擺在陳默面前的問題只剩下一個,那就是做手術。
外國人的所有條件里,都沒有提到義體手術,他們不知道陳默打心底厭惡孱弱的人類之軀,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羨慕那些已經做完義體手術的地球義體人。
誰能讓陳默做一場成功的義體改造手術,誰就能留下陳默。
這,便是云國的心理團隊連續(xù)開會數天分析下來的結果。
這個結果很冰冷,它排隊了一切的人類愛好,也排除了任何的正常人思維。
此刻,陳默的唯一愛好便是義體。
能吸引他的,也只有義體手術。
而義體手術又取決于義體醫(yī)生的道德操守。
若是由外國義體醫(yī)生操刀,難保人家收錢辦事,給陳默來上一刀大的。
而自家的云國,那放心許多了,首先,云國并不是純粹的資本國度,是擁有理念與信仰的國度。
在這樣的國度里,陳默可以相信云國人。
相比之下,外國人無論是喊出什么漂亮的誘惑,都吸引不了陳默前往外國。
徐正國收回心思,看了看陳默的表情,默默分析一番,低頭打字發(fā)消息,表示陳默的心情已平復,目測沒有把肥水流向外人田的趨勢。
陳默這邊,翻看評論區(qū),看見好多求帶帶的信息。
求帶是不可能帶的,帶他們反而會害了他們。
陳默目前還有人性,不會明著害人。
還有一些求開放購買通道的朋友,有人大膽建議,既然顯卡可以賣,為什么這些東西不賣,這不合理。
陳默沒有理會他們,可以賣是可以賣,但是他們拿了后,難保會因為金錢反手轉而給外國。
還有一些是催更者,陳默感覺有趣。
徐正國也瞄了過來,看見一些不好的言論,臉黑道:“當下我就凈化掉這些詛咒你死的評論?!?br/>
“沒關系,讓他們說去吧。”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發(fā)表新的動態(tài)發(fā)言。
“新視頻在制作中,這次撿垃圾撿到了紙飛機,大家可以猜猜它能飛嗎?”
陳默發(fā)布動態(tài)時,還放了張內部照片,也就是紙飛機的照片。
當然,紙飛機的背景做了全部的虛化處理,除了紙飛機本身,其余皆是馬塞克,避免了外國間諜根據照片里光影細節(jié)和環(huán)境推測是什么地方。
陳默的動態(tài)發(fā)布后,立馬遭遇數千萬粉回復,隨后評論量一路飛升。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