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道歉,你…;…;你做夢!”,對于這樣的無理要求,張旭莉想都不用多想,就直接給予了拒絕。典型的蹬了鼻子就上臉,得了便宜賣乖!
張旭莉的性格本來就直,在她的心中,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想讓她向惡勢力低頭認錯,簡直比登天還難。
正是出于對她性格的了解,所以,對于這樣的回答,三人同樣絲毫不感到意外。
“不道歉,那你別走了就是。留下來,我們好好說道說道?!别碜幽行α诵?,另外一只手也搭上了張旭莉的肩膀,一左一右,直接開始將后者拉住往回拽。
就在張旭莉掙扎著試圖擺脫痦子男的雙手控制時,一個人穿著藍色制服的男人走到了他們面前,冷冷地開口了,“住手,給我放開他?!?br/>
聞聲,痦子男不由自主地手松了一下。張旭莉趁機逃出了他的控制,跑到了穿著藍色制服的男人的身后。
見到前者逃脫,痦子男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瞇起眼,看了看來人,不屑地問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多管我的閑事?知道我是誰不?看你也是穿著制服,這里的領(lǐng)班嗎?”
這狂傲的語氣,就像自己是多大的老板似的,不可一世的表情,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對痦子男升起了厭惡的感覺。
就連原本準備上去幫忙,但在見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后又退回去的林源,都忍不住捏了捏拳頭,罵了一句該打。
不過,面對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張旭莉同樣有些慌張。在擺脫了痦子男的控制后,就開始了小聲的解釋,“對不起,老板,這幾個人是我的同班同學,因為在學校生活里有些矛盾摩擦,所以他們到這里來…;…;”
被稱作是老板的男子也不知道把張旭莉的解釋聽進去沒有,直接伸出手,打斷了她的解釋,“你先下去吧,沒你的事了。”
說完,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痦子男和一旁的兩個人。
“哦,原來你就是這里的老板啊,都做老板了,沒事還穿什么制服呀,搞得我這位小弟都差點誤當成領(lǐng)班呢…;…;”,見到場面氣氛有些拔刀張弩,“老大”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想埋怨兩句,調(diào)節(jié)一下緊張的氣氛。沒想到,他話音未落,就直接被對方給噎了個啞口無言。
“我在店里,不穿制服穿什么?而且,我穿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這話說的,霸氣!無數(shù)人暗暗地為老板翹起大拇指,點贊叫好。
在他們看來,對這種自高自大盛氣凌人的人,就該好好打壓打壓,教訓教訓。這種人,就是屬于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不留點難忘的記性,永遠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所以,就算老板在這里把他們都揍了,食客們也會覺得理所應(yīng)當。
而且,也正如那個道理所說,看熱鬧的永遠不閑事大,耍把戲的永遠不怕人多,能夠不買票就看到一場好戲,他們正求之不得呢。
事情也確實在朝著看熱鬧人群所希望的方向在發(fā)展著。
在被老板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回擊后,痦子男只覺得臉上掛不住,手指指著老板就開始大聲嚷嚷,“你怎么回事啊,我不講你你還有理了?顧客是上帝懂不懂?你們就這么對待上帝嗎?上帝關(guān)心你們,你們還反過來責怪上帝多事?就這服務(wù)態(tài)度也好意思出來開餐廳?也不怪服務(wù)員水平低,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這個老板就…;…;”
一連串的質(zhì)問還沒結(jié)束,毫無預兆地戛然而止,變成了驚天地泣鬼神地慘嚎。
“?。 ?br/>
別人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那位老板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了痦子男的眼前,一把抓過他正指著自己的食指,反方向撇了下去。與此同時,左邊胳膊毫不耽誤,掄起拳頭,對著對方的面門怒砸而下。
十公分距離…;…;
三公分距離…;…;
兩公分距離…;…;
就在老板左手緊握而成的碩大拳頭距離痦子男鼻梁骨一公分的時候,意外地停了下來。說停就停,停得毫無預感,停得突如其來。
不過,可別誤會,這可不是因為那個老板回心轉(zhuǎn)意,善心大發(fā)而停手了。
這一拳,是被人給攔下來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老板的拳頭和痦子男的鼻梁骨之間,多了一張手掌,在他們的身邊,也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一身樸素衣服身材正好的陌生青年。
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林源。
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變故,很快吸引了場中的大半注意。在這么一塊不到十個平方的地盤,竟然在短短數(shù)分鐘時間內(nèi)交匯了數(shù)百的目光,足以見到這件事在店內(nèi)的影響力之大了。一些膽小的女食客因為一會兒可能發(fā)生的斗毆,發(fā)出了小聲的驚呼,更有甚者借題發(fā)揮,一下子鉆進了男朋友的懷里,尋找安慰…;…;
感受著四面八方直射向自己的或憤怒或感激的眼神,林源笑了笑,松開了老板的拳頭,“實在是對不起,多有打擾了。既然你是這個惜藍西餐廳的老板,那你在這里動手,影響恐怕會不大好吧…;…;”
“那你的意思是…;…;”,面對林源,老板依舊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不過,在見識到前者的身手后,此刻的語氣相比之前要和緩得多。
看nv正)s版se章2h節(jié)上◇;酷匠&網(wǎng)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老板你就不需要出手了,我來擺平就行。不過作為回報,你能不能不要在這件事上過多為難旭莉?”
“可不可以給我個理由?”,老板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說話一直是非常的直接,令得林源都是有些懷疑,他說話是不是不會轉(zhuǎn)彎。
還不待林源回答,張旭莉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對前者的出現(xiàn)充滿了訝異,“咦?你不是那個…;…;樹林嗎?你怎么也在這兒?你干嘛呢?”
林源頓時只覺得哭笑不得,“你怎么記名字的?什么樹林啊,哪有叫這個名字的呀!我叫林源,森林的林,源泉的源,記住了沒?”
說完,又認真地看著老板,一字一句地解釋道,“這年頭,找份工作真的不容易。而且,她干得也挺不錯的,大家有目共睹。我和她是室友,同住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能力之內(nèi),有必要幫上一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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