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聽到這黃付清這么說,也是往后面看了看。
畢竟自己才剛從這兩個人手中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這聽見黃付清一直說著他向自己說的壞話,真是給這江大夫給急得啊。
本來兩邊都得罪不起,這下兩邊都得得罪,等等自己該如何活下來??!
聽見這黃付清剛剛與江大夫的對話后,鄭光與陳鐵柱二人也是知道了這江大夫之前的這些想法。
兩人還未將這個黃付清對付完就已經(jīng)想好要如何處理這江大夫了。
不過聽見了這江大夫這么吱吱嗚嗚的說完后,這黃付清便是感覺到了些許奇怪。
“江大夫難道是這一次去,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看你現(xiàn)在怪緊張的?”黃付清便是這樣問著江大夫。
“呃,沒有,沒有就是這手臂有點痛?!苯蠓虮闶敲菙嗟舻氖直蹖S付清說道。
黃付清就這樣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江大夫,向江大夫看去。
“那就行,還嘚是江大夫辦事我比較放心。”黃付清對這江大夫說著。
陳鐵柱:“……”你放心就行,等等就讓你放下心。
“就是不知道之前那小子到底是從哪來的?!甭犞@兩人這么聊著,剛剛與黃付清在房間內(nèi)聊天的另外一人也是上前說道。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為江大夫治療好這手臂?!秉S付清也是向江大夫問著。
而今天在外面一直遇到了那么多危險事情的江大夫還是有些走神,并沒有回答黃付清的問題。
過了一會倒是另外一個人像黃付清說著。
“我倒是在哪鄭府上聽到別人說,那小子的醫(yī)術(shù)非常神奇,竟然連鄭光的小賤人都能夠治好?!?br/>
此人說話間抬起了頭。
站在后面的鄭光小小的抬頭看見了這個人的臉,鄭光便看出了這個人便是他府上的一個下人,鄭光只是見到過這個人的臉,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這是要是鄭夫人在這,那她便是知道的,此人名為李艮,在鄭夫人嫁給這鄭光前時長騷擾她。
眼前這個人,在以前的時候便是愛慕著鄭夫人,但是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愿。
鄭夫人從來都沒有答應(yīng)過他什么。
但是這件事情鄭夫人也是饒過了他一命,并沒有告訴鄭光。
但是這鄭夫人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李艮就潛伏在這鄭府中。
“你覺得呢,江大夫,這人醫(yī)術(shù)是否真有如此高明,畢竟這可是在你的專業(yè)內(nèi),我們這些門外漢可是不明白這里面的玄妙。”看著這江大夫一直在發(fā)呆著,黃付清便提高著音量向江大夫說道。
“呃,這……那個陳鐵柱醫(yī)術(shù)確實高明,至少在這縣里面找不到一人的醫(yī)術(shù)能夠超過此人?!边@江大夫想著陳鐵柱還在這里聽著呢,可是不敢再說陳鐵柱的壞話了。
畢竟剛剛鄭光帶了那么一大群人前來,他清楚的知道,黃付清在這時沒準(zhǔn)備的時候可是找不來這么多人。
不過即使讓黃付清好好準(zhǔn)備一番,也就最多與鄭光五五開吧!
所以現(xiàn)在這江大夫還是選擇站在鄭光他們這邊。
“真就有這么厲害之人,能夠讓江大夫都佩服他的醫(yī)術(shù),那此人絕對不簡單。”鄭光向著他們兩人說道。
陳鐵柱:“……”真是謝謝你們的夸獎了。
“是啊,就是這樣一個人,等我們解決了那鄭光,此人要是能夠為我們所用那就好了?!蹦抢铘抟彩窍蛑S付清說著。
“是啊,只要能夠收入這么一號人物,那對我們來日掌管這縣城可是有著很大的好處的?!边@黃付清想到陳鐵柱便這樣感嘆道。
鄭光:“……”你們這些小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做白日夢。
原本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江大夫聽他們這么說完后,臉色便是更加難看起來。
這并不是因為別的,就是陳鐵柱為他治療的大腿,那藥效已經(jīng)慢慢的變得不起作用了。
看見這江大夫臉上的臉色變化,黃付清也是安慰的向江大夫說道:“放心吧,江大夫,等我們成功之日,那你絕對是最大的功臣,肯定不會因為那一個陳鐵柱而改變你的地位的?!?br/>
陳鐵柱:“……”怎么你們這未來的大計已經(jīng)策劃到我身上了!
聽到這黃付清對自己畫的大餅,這江大夫也是習(xí)慣了。便向黃付清說:“我并不介意這些事情,只要黃縣長您能夠為我報了那仇就可以了!”
這江大夫也是對現(xiàn)在這個角色扮演的愈發(fā)熟練。
“怎么,難道江大夫覺得我們會因為那陳鐵柱而拋棄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虧待與你的?!秉S付清也是一邊拍著江大夫的肩膀邊說著。
“我當(dāng)然相信黃縣長了,您這話說的?!边@江大夫也是連忙迎合著這黃付清。
畢竟這可是他的新老大鄭光交代給他的新任務(wù),讓他不要暴露,要拖延時間,等到鄭光他們更多的人前來。
看著這江大夫辦的事確實不賴。但是等解決了這黃付清,鄭光一定會留這江大夫一個全尸的。
“等解決了鄭光,還希望黃縣長您將那小賤人交給我處理?!蹦抢铘薇闶窍螯S付清說道。
“當(dāng)然了,不過等我們解決完這件事情后,你還要那小賤人?難道還不能找到一個更好的?”這黃付清便是向這李艮問道。
“哈,那這便是不需要黃縣長的擔(dān)心了,就是在以前我便是喜歡過那個小賤人,當(dāng)然了等解決完鄭光后我只是想收拾她一番?!边@李艮便是向黃付清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以前你和鄭光那小賤人發(fā)生過什么,不知道那鄭光要是知道后會不會直接吐血而亡?!边@黃付清便向那李艮說著。
不過只有這李艮自己知道他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而只好向著黃付清笑了笑。
陳鐵柱與鄭光聽著他們的話。
陳鐵柱:“……”原來這還有這么個故事,這瓜吃的真是刺激啊。
不過聽見了他們這么說完后,鄭光卻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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