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的封印破解了?”秦越臉色驚變,他也感覺到九玄爆破符的余震消失后,墓室又震動了起來,并伴有強烈的尸氣浮動。
“我們得快點!”杜恒推開墓室角落、通往其他墓室的門。
秦越也跟了過去,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處墓道,盡頭有一扇活動的石門。
杜恒用力往里推,門后面是一片漆黑,外面的光線照進去,隱約可見里面擺著一具巨大的石棺。
石棺碰碰地震動著,仿佛隨時都會爆炸般。
“怎么辦?”秦越看向杜恒,他沒有對付僵尸的經(jīng)驗,何況石棺里很可能是尸王張奎。
當年各門派掌門聯(lián)手才封印了張奎,而且都身受重傷,憑他和杜恒根本對付不了張奎。
“不管是不是張奎,先封印了再說。”杜恒一股腦把小皮箱里的法器全倒了出來。
“你會不會五雷天火術(shù)?”秦越脫口問道。
杜恒抬起頭,目光復(fù)雜地盯著秦越,“你果然知道我們茅山的道術(shù)?!?br/>
秦越有些懊惱,不耐煩道:“知道個屁,就說你會不會?!?br/>
“當然會!”杜恒點頭。
茅山宗為上清一派,道法以五行雷火、驅(qū)魔術(shù)為主,其中五雷天火術(shù)屬于五行雷火術(shù)之列,專門用來對付僵尸的。
杜恒扔了一把可以折疊的銅錢劍給秦越,他自己剛拿出桃木劍,轟地巨響一聲,石棺蓋飛到了一邊。
一具渾身長著毛、干癟癟的尸體從棺里豎立而起,仰天咆哮了起來。
“這就是張奎?”秦越問,強悍的尸氣迫得他不由后退。
“應(yīng)該是了?!倍藕阋皇制E,一手以桃木劍指著張奎。
張奎青幽幽的目光掃過杜恒,停駐在秦越身上,如同看到美食一般,流出垂涎的口水。
“這家伙該不會想吃我吧?”秦越嚇了一跳,頭皮直發(fā)麻。
杜恒疑惑地瞥了秦越一眼,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之處。
見張奎暴吼著撲向秦越,他手中的桃木劍直刺過去。
把張奎逼退的同時,杜恒打出一套道家伏魔秘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碰!張奎胸口爆出一陣金光,重重摔砸在地上。
“陽火灼灼,神光伏魔,敕!”秦越大吼了一聲,沖張奎砸出一張‘神光符’。
誰知張奎雖然被封印太久,早已喪失理智,但躲避危險的本能還在。
他迅速翻了個身,不僅讓神光符落了空,腳也掃中秦越的下盤。
秦越腳下一踉蹌,整個人撲向張奎,令人作嘔的腐臭迎面襲來。
他好死不死與張奎來個嘴對嘴,對上張奎黑洞洞的雙眼,寒毛直炸而起。
嘔!秦越剛抬起頭,就惡心得狂吐不止,一股腦全吐在張奎大張著的嘴里。
“咕嚕!”張奎竟把秦越吐出來的穢物吞咽了下去。
這下,秦越更惡心了,偏偏張奎沾滿穢物的嘴咬向他。
情急之下,秦越發(fā)揮了‘鐵頭功’的潛能,用力把張奎撞開。
同時,他把銅錢劍狠狠刺進張奎嘴里。
杜恒大喊了一聲‘閃開’,他以桃木劍挑起一張黃符,劍尖擊向拿在另一只手上的八卦銅鏡上。
呼啦一聲,從鏡面上噴出一團烈焰,直竄向張奎。
霎時間,張奎被熊熊火光吞噬了,慘叫著在地上打起了滾。
“這就是五雷天火術(shù)?”秦越嘖嘖稱奇,心想哪天讓顏坤也教教他。
杜恒點頭,握緊手里的桃木劍,緊盯著張奎,沒有放松警惕。
秦越見張奎漸漸不動彈了,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滅了張奎?”
就算張奎剛蘇醒,道行還沒完全恢復(fù),也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滅才對。
杜恒皺眉,不解自語,“難道他不是張奎?”
“不對,你看!”秦越眼尖地發(fā)現(xiàn)火焰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被張奎吸進嘴里。
“不好,快跑!”杜恒倒吸一口涼氣,拽著秦越就往石門跑。
秦越也知道事情大條了,五雷天火術(shù)本來可以克制尸類的,沒想到火居然被張奎吞噬了。
五雷天火術(shù)的火可不是普通的火,既然滅不了張奎,很可能激發(fā)他所有的道行,再不跑,他們就完蛋了。
“死!”張奎含糊不清地吐這個字后,口里噴出一竄火龍。
“媽呀!”秦越被燒到屁股了,剛捂著屁股跳到一邊,就覺得一股涼意從背后傳蕩而來。
他回頭一看,張奎猙獰臉孔已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
張奎露出尖銳的獠牙,往秦越脖子咬去,一把桃木劍適時擋來。
“你先走,請那位高人來相助!”已經(jīng)和僵尸纏斗在一起的杜恒朝秦越厲吼。
要是他還看不出秦越的斤兩,那他就蠢得無藥可救了。
“哪有什么高人?和他拼了!”秦越吼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顏坤暴露出來。
完全恢復(fù)道行的張奎不僅刀槍不入,各種符咒都對他無用。
秦越和杜恒都束手無策了,他們的體力漸漸不濟,身上掛了許多彩,張奎則越打越猛。
“系統(tǒng)兄,快幫幫忙??!”秦越忍不住大喊,然而,坑爹系統(tǒng)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張奎挺直雙臂朝杜恒迎了過來,眼看一人一尸要撞到一起了,杜恒足下一點,掠身而起,猛地一腳就踹在了張奎的下巴上。
緊接著,杜恒又砸出一記道拳,“道法無極,萬鈞俱動,化拳為釋,破!”
碰!張奎一點事都沒有,杜恒自己反而被震開了,嘴里噴出一大口血。
張奎似乎對秦越更感興趣,丟下杜恒,撲撞向他。
秦越兩指成劍狠插進他雙眼,結(jié)果,硬得跟插在大理石上一樣。
張奎被激怒了,用力撞開秦越后,狠狠咬住他的腿肚子。
鉆心般的巨疼襲遍秦越全身,感覺肉都快被撕開了似的。
張奎順勢一把掐住秦越的手臂,裂開嘴,咬住他肩頭。
“啊——”秦越忍不住慘叫,怎么都掙脫不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一道靈符破空而來,轟砸在張奎身上,一下子就把他震飛出去。
秦越猛然回頭,一個背脊佝僂的身影映入他眼界,“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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