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奏?”
臥槽,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不會…不會吧…葉奏一臉視死如歸的轉(zhuǎn)回頭,果然看見了一個長相成熟笑容溫暖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血統(tǒng)有些混,可平時那雙格外好看的深藍色眼睛這會兒深的都快要變成黑色了。
臥槽,這是什么狀況…
男人走上前來,似乎是想要穩(wěn)住葉奏的身體,一只手卻極為嫻熟的搭在葉奏赤示果著腰上,但葉奏發(fā)誓,另一只手絕對沒干好事。
果不其然,自己的屁股被一只手突然掐了一下,他條件反射性的就想彈起來,卻被那人突然伸到前面的手一把按住了,天知道再往左移五厘米就是葉奏同學的命根子了。
“臥槽,藺致司你放開我!”
這一次終于喊出來了。
聽見他喊自己名字,藺致司摟著他的手臂都緊了兩分,趁著這個角度一般人也看不見,就湊到他耳邊說:“葉同學要尊敬老師,我只是問你作業(yè)寫完了沒有?!?br/>
葉奏紅著臉,不得不說藺致司其實捏的蠻舒服的,但這么丟人的事情他能說出來嗎,簡直比數(shù)學考二十還丟人!
這是赤示果裸的威脅,自己明明是一代未來的黑澀會老大好不好,要不要這么被動…
終于,葉奏同學想要雄起一下子了,就被自己屁股后面某個很熱的硬邦邦的東西給抵住了。
我的班主任是qin獸…
“你放開,放開…不然我就告你xing騷擾!”葉奏終于紅著臉說了出來,只可惜聲音比蚊子還小。
“嗯?”藺致司挑了挑眉頭,忍不住又想逗弄他:“你要是告了,我就把你上一次代你爸簽的數(shù)學試卷交出去。”
“你根本不知道我爸的聯(lián)系方式!”葉奏同學危機之中智商終于上線了一回。
只可惜…
“呵呵…你要是告了,我不就見到他了嗎?”
只可惜,上線了還是不及格…
簡直是逼良為娼!
海中演繹的是現(xiàn)場版的禽shou老師羞恥play,而拋棄了被ou躪之人的另外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走到了海邊,他們…手上的限量版手表在陽光下簡直閃瞎了一干狗眼。
呵呵…秀分快,土豪們,小心明天上了熱搜頭條,這年頭戴金表的沒有好下場。
鄒銜覺得陽光著實有些刺眼,照在自己濕了的休閑褲上,連鹽都要曬出來了,要是真的在這里呆一個下午,自己很有可能被腌的脫水了。
“我要回別墅里面去,你也過去,先換一套衣服,都弄臟了?!?br/>
鄒銜面無表情的在茶幾上接過了果子,不知道是曬著了還是這個地方比基尼美女太多,他的臉上居然微微有些泛紅,但齊焱堅定的認為他是被自己健壯的身材給迷的神魂顛倒,不知春秋,只想扒光自己當即獻身了。
呵呵呵…齊老大永遠的如此飽含自信。
從小一起打大的莊眉直銷一眼就能看出這小子在想什么,悠然自得的哼著小曲兒把玩著鼻煙壺,露出了對齊焱極具諷刺的嗤笑:小樣兒,這人只能通過皮卡丘看到你又黃又暴力的心。
“嗯,你要在這里休息?”
能有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機會當然不會放棄,他已經(jīng)決定好了,為了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他要在鄒銜的每一個家里都把他啪啪啪一次,以保證不管鄒銜在哪,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他…的大鳥。
如此甚好!
齊焱喜滋滋的湊上去,模樣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完全忘記了自己除了泡老婆今天過來還有什么主營業(yè)務(wù)??蓱z的被禽獸的葉奏小同學被禽獸班主任在大海中涮了一次又一次,倘若是姿勢稍有不標準,某人絕對是挑著自己最心熱的地方掐。
可憐他年紀輕輕就差點沒有了zhen操,游完了泳那被泳褲包著的小屁股妥妥的腫了一圈,比被捅菊花還凄慘,從頭到尾看了一場sm好戲的莊眉笑得眉眼盈盈,放下了手中的云錦瓷杯,悠悠嘆了一句:“好茶?!?br/>
鄒銜的別墅離海灘其實不遠,地方也不算偏僻,恰恰回避了游人的嬉鬧聲,但你從書房的落地窗看出去,恰恰是碧汪汪的一片海。
向陽的屋子光線很好,卻絲毫不顯的熱,別墅側(cè)面的窗戶開著,帶著咸味的海風把白色的窗紗吹的飄了起來,實木的床桌上隨手丟著兩包黃花魚干,這種小包裝的零食沒有辣味,不但果子喜歡,鄒銜自己有空時也喜歡來兩包。
齊焱顯示在浴室中沖了沖澡,夏天燥熱,他卻從來不愛用涼水,想必是受了他那個成天活得像神仙似的的老爹的影響。
他關(guān)了花灑,隨手圍了個毛巾就踩著地毯走了出來,鄒銜沒有在臥室里,卻是提前準備好了衣服放在床上,甚至包括一條新內(nèi)褲。
齊焱摸了摸布料,很軟很柔,估計是鄒銜先前給他自己買的,不由得像變態(tài)一樣,又上手摸了兩把,接著,圍著個毛巾就直接走出門去,一看就看到了穿著襯衣拉開兩顆扣子坐在沙發(fā)上面的鄒銜。
“這個對我來說小了?!饼R焱舉著手中白色的內(nèi)褲,覺得它像自己老婆一樣純,也像老婆一樣悶騷。
鄒銜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在沒有反應過來,
等認出來那是一條內(nèi)褲時,耳根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要是自己承認內(nèi)褲比別人小,豈不是太羞恥了?所以他默默抱起了自己懷中的果子用它毛絨絨的長毛擋住了臉,語氣卻是格外的冷漠:“那是我十歲的內(nèi)褲?!?br/>
真毒舌。
齊焱挑挑眉頭,心想要是在他干他的時候舌頭也要這么好使就好了。
“那麻煩總裁大人賞我一件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穿的內(nèi)褲好不好?”齊焱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頗是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用果子捂著臉的總裁身體僵硬了一下,語氣愈發(fā)的高深莫測:“嗯,我的用完了,我打電話讓他們送新的過來?!?br/>
齊焱差點就笑出了聲,圍著毛巾就走到沙發(fā)旁邊,鄒銜此時就像是一個被變tai大叔盯上的少女,全身的毛似乎都要炸起來了,好看的桃花眼不由自主瞪得滾圓,和果子一模一樣。
齊焱本來是停下了,結(jié)果鄒銜還沒有喘過一口氣,他突然速度極快地一把拉住了鄒銜的皮帶,解開的手速迅速到令人發(fā)指。
鄒銜條件反射的伸手去阻止他,卻被他一抬頭吻住了唇,嘴中還含糊的說到:“我來檢查一下你和我是不是一個尺寸,萬一又買小了怎么辦…”
鄒銜整個人都被他吻的暈乎乎的,連某人的爪子暗搓搓的摸進了他衣服都不知道,齊焱摸著手下面觸感極好的膚質(zhì),腦子里面只有三個字在反復刷屏。
賺到了賺到了賺到了…
齊焱同學得寸進尺把自己的雙腿探入他liang腿之間,吻的滋味更加綿長,甚至是兩人的胸膛都在一起磨蹭出了溫度。
忘記別的所有的其他的,現(xiàn)在能感受到的溫度只有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呼吸,久久扯不清也分不開究竟誰的是誰的。
鄒銜甚至不知道兩人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發(fā)展的如此理所當然,水到渠成。他所有的節(jié)拍完全被齊焱抓在手掌心里。
“嗯…”
鄒銜唇齒間流露出了點點口申口今,卻立馬被齊焱全部吞了進去,他貪婪的舔著鄒銜圓潤的唇瓣,卻不舍將它弄破一絲一毫。他的爪子動作越來越大,輕車熟路的就躥進了鄒銜的內(nèi)褲。
鄒銜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掙扎的動作也微微大了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自己齊焱壓制的死死的,齊焱喉嚨中溢出兩點笑意,安慰似的舔舔他,趁他呼吸時悄悄說:“沒關(guān)系,寶貝兒,我就檢查一下你乖不乖…”
呼吸有些急促,身上很熱,喉嚨很癢,似乎期待著有什么能舔一下,一下子就好。
齊焱這會兒幾乎是已經(jīng)半坐在鄒銜腿上了,火熱的硬u刺在他大腿根的地方,唇齒留戀在鄒銜的喉結(ji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他。
就這樣,接納我,包容我,最后,毫無防備的被我一口一口吃干抹凈…
“喵~”
綿長的叫聲再一次喚起了鄒銜沉淪的意識,他的手往沙發(fā)上面摸了摸,當齊焱吮吸到他的敏感點時瑟縮了一下,呼吸也越來越重。
他知道自己停不住了,如果不在此時剎車,只有…
“嘭!”
“喵~”
鄒銜無意中捏住了果子的尾巴,果子尖叫一聲,跳起一撲直接就撞在了齊焱的頭上??欣掀趴械恼_心的齊焱被撞到差點沒當場撲街,一不小心就把自家老婆的脖子給劃破了,不僅如此,還磕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捂著自己的嘴憤怒轉(zhuǎn)回頭,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卻恰恰看到那只肥貓正蜷縮在鄒銜的肩膀上,用自己的粉色舌頭去舔他的傷疤。
“我有艾滋?!?br/>
在齊焱要發(fā)難的前一秒,鄒銜說的一臉高深莫測。
“這個笑話不好笑?!饼R焱有些無奈,伸出一只手把果子的頭拍在一邊,用自己帶著薄繭指腹摩挲著他的傷口。
“好吧,我是開玩笑的。”鄒銜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下來的,他仰躺在沙發(fā)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累了就去休息吧。”
齊焱站起身,彎下腰抱住他,順便不是那么故意的把果子掃下了沙發(fā)。他的眼神很溫和,似乎整個世界中都只有他一個人一樣。他能夠感覺到,鄒銜態(tài)度的一點點放松。
鄒銜搖一搖頭,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晃眼了,用一只袖子壓住了自己的眼睛:“我還有公務(wù)要處理?!?br/>
齊焱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急,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總裁大人呢。
齊焱轉(zhuǎn)身走到廚房里面給鄒銜倒了咖啡,還特意往里面加了牛奶,穿了鄒銜準備好的衣服,他就關(guān)上了門。他覺得自己簡直愛上了鄒銜的這一套海景房,等到一天,他肯定要正式在落地窗前把鄒銜治的服服帖帖。
似乎是一直聽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鄒銜才把自己的手取了下來,他破天荒地沒有去注意一旁打滾的果子,反而自己思索了起來。
他端起咖啡杯,即使里面加了自己并不喜歡的牛奶,還是一口一口喝了下去,他沒有如同自己所說的那樣離開,只是默默的坐了一個下午。
“喂,小李?!?br/>
“咳…咳,總裁,有什么事情嗎!”
“你幫我再去買一點內(nèi)褲…”
“好的總裁,要原來的牌子嗎?”
“是的?!编u銜臉微微有些紅,輕輕咳了兩聲:“買大一個號?!?br/>
“好的…誒?”
“送到我夏濟的別墅就好,再見?!?br/>
鄒銜飛快的掛了電話,唯獨留下小李傻呆呆拿著手機,不知道如何是好。
“總裁…現(xiàn)在還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