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自從第一次見到那個康玉之后,蘇水水就再也沒見到這個人了,但是姜楓卻是時常見到。
雖然加起來也不過三日不見那康玉,但俗話說得好。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這都是三個三秋了,總該要有個機會見到吧,之前她也有想過直接一道圣旨將人給“接”過來。
但是奈何,這康玉說起來,算是大梁人,是不用聽她東離圣旨的。
為了自己的命,蘇水水打算再去見一次姜楓。
但在去往鳳連殿的路上,她碰上了著急趕來的沈楚楚,他急急忙忙的像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樣。
但她其實并不打算跟他閑聊的,她現(xiàn)在很想,很想見到那個跟蘇瑜長得一樣的康玉。
你瞧,連名字都差不多,想來這也不會是他的真名。
她現(xiàn)在不想管姜楓的陰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能多看一眼,就是賺了一眼。
可沈楚楚卻沒有讓她如此痛快的離開,在她毫不猶豫的轉頭時刻,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水水皺眉,若不是因為身體原因,她現(xiàn)在不能隨便使用武力和內力,她一定給沈楚楚一拳,但雖是如此,蘇水水嘴上還是沒能饒過他。
“沈大人都是有婦之夫了,還如此不檢點,小心我將這事告訴淺淺,你覺得她會如何?”說著,蘇水水的視線落在那只牽著她手腕的手,語氣變得有些冷:“怎么,朕的手這樣好牽?竟惹得沈大人,連放都不肯來么?”
這話一出,果然沈楚楚立馬放了手。
“高家的高窯出事了?!?br/>
“他能出什么事?一個貴公子,生了病就去看醫(yī)者,這種事情跟我說有什么作用?!?br/>
沒錯,就連蘇水水也知道了高窯這個,高家最受寵的小公子生了病。
可見,對于高家來說,這位高窯所占的地位有多重,倒也不是他本身權利有多少,主要人家背景強,而且大部分跟他沾親的。不是親王就是***。
而且人家就是喜歡這個高窯這個孩子,所以他生了病,事情的動靜就大了些,就連蘇水水都知道這位公子的大名。
說著,蘇水水就打算繼續(xù)往鳳連殿的方向走,卻不想沈楚楚接下來的話,讓蘇水水原本還往前邁的腳,一下子停了下來。
他說:“高窯死了?!?br/>
雖然很簡短,但蘇水水卻聽懂了里面延伸的含義。
高窯死了,高家肯定要大查,只是懷疑的對象一定會在她蘇水水身上,他們兩方勢力,就連表面功夫有時候都懶得做,幾乎是針尖對麥芒。
完全的敵對關系。
此時偏偏高窯死了,他們高家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一定會是她蘇水水。
同樣的,如果哪一天,沈楚楚或者南淺死了,她也會覺得是高家做的,這完全都不需要帶腦子,就算是她,也會想當然的懷疑是對方干的。
“我現(xiàn)在懷疑,有一方勢力想要挑撥我們跟高家的關系。”
下意識的,蘇水水便答:“這事也用不著挑唆,我們跟高家本來也是水火不容,是遲早有一天要開戰(zhàn)的關系?!?br/>
沈楚楚沉默了。
嗯......要這么說也算是可以的,但是現(xiàn)在是別人非要將屎盆子扣在他們腦袋上,這樣大的一個黑鍋就這樣背著?
蘇水水愿意,他可不愿意。
“那總也得找一個解決的辦法才是。”
二人正在商量的當頭,此地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人便是高窯的父親,整個高家的掌權者高冷,沒錯他確實是叫高冷,剛聽說這人名字的時候,蘇水水便覺得有趣。
但越是接觸那些高家的老家伙,也就是那些藩王們,她便越發(fā)覺得高冷這二字,著實令人生厭。
他們高家一派,不僅固守自封,還時常將利益掛在嘴。(下一頁更精彩!)
邊,那雙眼睛恨不得要長在頭頂上看人,十足的老頑固,骨子里就是一些利益至上的資本家。
只是他們沒有資本家的腦子,一直靠著的,都是這個尊貴的身份給他們帶來的紅利罷了。
而且還有一點,高家的那些藩王,從來不將她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也從來沒有向她這個東離皇帝行過一次禮,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
他們只有一個皇帝——姜平,有骨氣的人是從來不會向他人俯首稱臣的。
而且姜平也給了他們口頭承諾,說是什么,可以不給她行禮。
所以這次高冷在來皇宮見到蘇水水后,也還是么有行禮,那急匆匆的樣子,倒是活像是來找她干架的。
“蘇水水!你還我兒命來!”
也許是太生氣了,這老兒甚至都忘記自稱本王了,之前高冷的架子擺得很足,說話從來都是慢條斯理,微沉的聲音伴隨著貴氣威嚴。
但現(xiàn)在的他,卻滿眼通紅,只不過一夜沒見,他的臉已經(jīng)憔悴了好幾個度,衣裳也只是草草的穿了一件,頭上的銀冠甚至還歪到了左邊。
看來,這高窯之死,是確切的了。
蘇水水只是掃了一眼,便知道這件事怕是會有很大的影響,不僅是對她,對朝局也是一樣。
“隸王爺,朕知你喪子心痛,但你如今沒有證據(jù),卻如此血口噴人的指責朕,朕是東離的皇帝,不是那街邊的乞丐,容不得你這樣隨便潑臟水!”
“蘇水水,事到臨頭了,你還跟我扯什么臟水,我究竟有沒有錯怪你,你心里清楚,我今日特地來皇宮一趟,就是為了......”
也許是因為語速過快,亦或者是太生氣了,那高冷竟然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整個人的臉憋的漲紅。
沈楚楚見這仗勢,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到了高冷身邊,想著幫他拍拍背,說不定能緩和一些,可這個時候,蘇水水繼續(xù)開口了:
“為了什么?”頓了頓,蘇水水繼續(xù)道:“你該不會這次過來,只是為了跟朕宣戰(zhàn)?”
高冷臉色緩和許多,卻被蘇水水這樣猖狂的話,再次激得有些泛紅。
“可朕希望隸王清楚,你我之前本就是水火不容,根本就不需要作戰(zhàn),只是你喪子之事,我沒有做過,這種缺德事情,我最看不得,還請您擦亮眼睛,看看這最后滇劇指向的人,是不是我蘇水水?!?br/>
蘇水水這次亦沒有自稱“朕”。
高冷聽了這話,反倒是安靜了下來,他審視的目光看向蘇水水,語氣有一些冷:“你最好祈禱,窯兒的事情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br/>
說完,他一言不發(fā)的轉身就走了。 無\./錯\./更\./新`.w`.a`.p`.`.c`.o`.m
看著這遠去的背影,蘇水水卻沒有剛才那樣淡定。
“趕緊派人去查。這事情早一日查清楚,便能消停一日,不然這整個朝堂怕是都要被這高家的人鬧翻天了?!?
沈楚楚深知蘇水水變臉速度極快,但沒想到竟然這樣快,剛才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剛才口出狂言不是說得很暢快么。
雖然心下很想吐槽。
但沈楚楚知道現(xiàn)在當務之急,不是來吐槽蘇水水,而是盡快查清。
他幽幽的看向蘇水水,那眼神里的意味不明,讓蘇水水都忍不住側目。
“看我作甚,我臉上有東西?”忽然間想到什么,蘇水水一本正經(jīng)道:“沈楚楚,你要知道,你已經(jīng)有夫人了,不該想的心思不要亂想?!?br/>
沈楚楚被這話說得一愣,先是翻了一個白眼,繼而神色重新變得認真:
“蘇水水,我問你,你當真沒找人害高窯?”
蘇水水:???
“沈楚楚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我跟那高窯無緣無故,更別說有什么恨了,我沒事殺他作甚?”
等等,按理來說,沈楚楚算。(下一頁更精彩!)
是了解她的為人的,他應當知曉她做不出這事。
可偏偏他問了。
她覺得,應該不是為了確認,想必是他在這個案子中查到了什么,所以才問她的。
“這個案子,跟我有關?”
雖然是疑問句,但蘇水水卻已經(jīng)確信,這沈楚楚定然是查到了什么,而且一定跟她蘇水水有關,不然他也不會放棄跟南淺度蜜月的時間,如此緊急的趕來,一定是有很嚴重的事情。
只是之前因為高冷的到來,打斷了他繼續(xù)說話。
沈楚楚點頭:“這件事剛一出,我就迅速命人調查了現(xiàn)場,加上收集到的證據(jù),這一切指向的人,都是你,蘇水水。 首\./發(fā)\./更\./新`..手.機.版 ”
“可你知道的,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碧K水水倒是顯得很坦然。
“所以,這件事就更加棘手了,也許這件事從頭到尾針對的就是你......”頓了頓,沈楚楚繼續(xù)道:“還有高家?!?br/>
“你有懷疑的對象了么?”
沈楚楚搖頭。
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處理能查到蘇水水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方向,這指向性太強了,怪不得一向沉穩(wěn)的高冷,今日竟然會直接闖到皇宮來質問蘇水水。
三大勢力中排除高家和他們,就只剩下那一個勢力了。
但他卻不覺得會是這股勢力,雖說***是勢均力敵,三足鼎立,但他卻清楚,朝中真正有話語權的只有兩個,一是她蘇水水,另一個是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