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山的最里面還藏著這么廣闊而精致的一片天地?!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掏出望遠鏡,站在入口處向內(nèi)眺望。遠方山壁下的平臺上立著一面石墻,石墻正上方雕刻有一個“龍頭”,周圍使用了大量的紋路襯托。石墻中間內(nèi)凹,看起來有點像……雷達的形狀,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那面石墻似乎就和雷達一樣,向我發(fā)射著奇怪的信號。
大概是幻覺吧,我繼續(xù)觀察起平臺上其他的奇怪物件。平臺最外有一個擺著燭臺的……祭壇?祭壇后方放置著一個看上去莊嚴肅穆的……棺材?
起初看到這座山上大氣的石頭建筑,還以為是什么名門正派所在地,上山之后發(fā)現(xiàn)毫無人跡可尋,又覺得這里可能會是什么古代建筑遺址,最后走到盡頭才明白,這個地方似乎……是個墓穴?
呃,蠻尷尬的,我可不是為了祭拜死者才跑到這種地方來。但我還是決定上前看一看,好歹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現(xiàn)在調(diào)頭離開的話未免有些不甘,更況且那面石墻給了我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像是在呼喚我一樣。
石壁上開鑿出許多與外部相連的孔洞,能夠明顯地看到陽光側(cè)向射入的路徑,流水也在山內(nèi)空間中開辟出了自己的水道。不得不說,墓穴的主人做出了一個睿智的選擇,這里完全沒有墓穴應(yīng)有的陰森,反而給人以清新優(yōu)雅之感,是一處絕佳的長眠之所。
雖然經(jīng)過了人工修繕,這里的道路仍然散發(fā)出純天然的味道。我小心避開路上的植被,時而徒手攀爬,時而俯身下滑,越過一道道溝壑,漸漸向平臺靠近。壁上生長著能夠發(fā)出熒光形似水母的奇妙菌類,流水兩側(cè)也分布著各式各樣的植物,上空偶爾還有被我驚擾到的蝙蝠飛過。湖泊中的水潔凈而甜美,我在此裝滿了我的水壺。
從湖邊規(guī)整的階梯向上而行,我到達了平臺。祭臺上放著新鮮的藍色、紫色和紅色山花,兩側(cè)的燭臺則陳列著兩顆棱角分明外形光潔的淡藍色寶石??磥聿痪弥坝腥藙倓倎砑腊葸^吧,說不定一路上的照明工具也是被他點亮的。
棺材顏色較深,摸上去手感像是溫潤而樸素的木材,敲擊起來卻隱約帶著一股金屬的音色與震感,想必是一種名貴的材料?!貉?文*言*情*首*發(fā)』
棺材沒有被打開的痕跡,而我也沒有試圖打開它,欣賞干尸不是我的愛好。粗略地環(huán)視了一下平臺上的布置,我徑直走向最終的那面石墻。走到了這么近的位置,我已經(jīng)確信了這面石墻存在著怪異之處。
石墻在低語。在它上面銘刻著一些不明含義的文字,文字的字跡中壓抑著奔涌的光。
我走到石墻邊,聆聽起它的呢喃。聲音起初很模糊很微弱,隨著我的走近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當我走到石墻腳下時,我彷佛聽到無數(shù)人在朝著我重復(fù)吶喊著一句話,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之前在塔樓中被巨龍的吐目所震懾一樣,但我的潛意識并沒有傳來危險的信號。這句話有著奇異的魔力,我靜靜回味傳入耳中的聲音,嘗試著親自念出這句話。
“fus……lo……dah……”
有什么東西引動了我的全身,一股洶涌澎湃的氣息積蓄在我的胸中,呼之欲出,但差之毫厘。
我耳邊的聲音開始變調(diào),顯得混亂而暴躁,無法傾瀉這股氣息使我感到很難受。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平淡而不失渾厚的嗓音。
“fus-ro-dah?!?br/>
三個音節(jié)只是平平說出,其中并未蘊含什么特殊力量,卻如同暮鼓晨鐘一般入我耳中,將我從迷失喚醒,令我大徹大悟。
我回過頭尋找發(fā)聲的源頭,看見了一個面帶木質(zhì)面具的金發(fā)男子站在棺材前注視著我,我決定用剛剛學(xué)會的三個音節(jié)與他交流。
“fus……ro-dah!”
伴隨著我的發(fā)聲,胸中的一股不卸之力由此引出,脫離了我的控制朝著面具人的方向傾瀉??諝馀で饋?,我能明顯感覺到面前的空氣壓強正在發(fā)生劇變。我意識到我的行為可能會對面具人造成傷害,可傳出的聲音再難收回。
空氣的擾動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迅速波及到面具人,可面具人并沒有如我預(yù)料的那樣被擊倒或吹飛。沖擊波就像撞在一面墻上一樣,按照嚴格的反射定律被彈向四周,釋放出一圈圈波紋。
看到面具人平安無事,我松了一口氣,在巨大的疲倦感下癱倒在地,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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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曰之后,同一處地點,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視角。
“砰!!砰??!”
兩具尸鬼被重重地摔在墻上,巨大的撞擊聲來自它們身上嚴重變形的金屬盔甲。一道矯健的身影踩過地上的碎骨,踏入了這處廣闊的天然密室。被氣流卷起在身后的黑色斗篷因為主人的急停,在慣姓的作用下緊貼在身后,印出了黑衣下的身形。
黑衣人蹲下身子,拔掉地上的一團菌類,查看了被菌類遮住的一個不起眼突起處,接著便起身繼續(xù)突進。黑衣人沒有走在曲折的道路上,而是照著距離最近的路線行進,如下坡走丸一般,不斷跨越各種崎嶇而復(fù)雜的地形。
“沒有觸動任何一只尸鬼,一路上的陷阱也全部完美解除,連守門者也被如此取巧的方法處理掉,這種風(fēng)格……難道是諾克圖娜爾的夜鶯?”黑衣人用低沉滄桑的雌姓嗓音自言自語,一邊揮動刀鋒斬斷壁上錯綜復(fù)雜的蔓藤。
銳利的鋒刃在石壁上刺出一道缺口,黑衣人借著這道缺口施力彈起,通過蔓藤和壁上的凸起處換力,輕松跳上離地面七八米的平臺。
黑衣人干凈利落地走到石墻面前,伸手觸摸起墻壁上的文字。
“龍語墻蘊含的力量已經(jīng)全部消失,難道是龍裔?”提到龍裔這個詞,黑衣人有些激動,但隨即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可是……疑點太多了,為什么一路上的尸鬼都沒有被他驚擾到?”
“轟隆~~~~”
身后的摩擦聲不合時宜地響起,黑衣人猛然轉(zhuǎn)身,看到一具身著盔甲頭戴王冠的尸體用長劍撐在地上,推開沉重的蓋板從烏木棺中爬出。它的動作雖然緩慢,卻隱隱散發(fā)出一種大勢所趨之感,彷佛誰也無法阻止它的蘇醒一樣。
“汲取了龍語墻的力量也沒能喚醒尸鬼的領(lǐng)主?還是說龍裔已經(jīng)死在它手上?”黑衣人慎重地舉起刀鋒,俯下身子,如同像獵豹一般,等待著將可怕的爆發(fā)力悉數(shù)迸發(fā)出來。
“算了,我寧愿相信這個龍裔被舒爾眷顧著。希望龍裔不要在這段時間溜得太遠,順便保住自己的小命,我可不希望你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死掉……”
“咣?。。。。?!”金鐵交鳴之聲在封閉的山體內(nèi)不斷回響,久久無法平息。不斷有新的金屬撞擊聲加入到回響的序列中,形成風(fēng)格詭異的打擊樂曲。藏在陰暗中的蝙蝠群受到驚嚇,紛紛出動,亂舞于洞穴之上。
“fus-ro-dahhh?。。。 斌@天動地的吼聲傳向四面八方,無數(shù)蝙蝠從空中墜*落,墜*落在平靜的湖中央激起一圈圈漣漪,墜*落在急流的小河中被翻來覆去地沖刷,墜*落在白色的菌類上染出一灘灘血紅的色彩。
一場激戰(zhàn)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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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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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專門寫給上古卷軸的玩家,其他人可跳過。
1、在shearpoint,一次就可以把三個音節(jié)學(xué)完。
2、算算游戲中一共要看多少遍龍語墻,而這里是,篇幅有限。
3、可以理解為,耳中聽見的是三個音節(jié),看到的碑文是補充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