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馬防找來的這個人真的挺厲害的,三四日的時間,他就讓大家學(xué)會了西域各國最基本的日常用語。
甚至有些人都已經(jīng)可以和那些俘虜簡單的對話了。
這不得不讓軒轅翰墨感覺自己找到了個寶。
這段時間里,軒轅翰墨也了解了這人的一些信息。
他叫葉廷,應(yīng)該算是皇族后代吧,他爺爺那代還掛著個皇室后裔的名頭。
自從他爺爺逃難到邊城,然后花了很大的代價后,定居在邊城。
然后生了葉廷他爹,他爹又和一個邊城的女子生了葉廷。
到了葉廷這代,基本上可以稱自己是漢人了,雖然面容上容易讓人誤會。
葉廷入伍前,一直在邊城做著教書先生的職業(yè),還是不收費的那種。
教邊城里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認字,學(xué)算數(shù)。
隨著邊城年輕人都離開了,邊城沒有了小孩子,葉廷才投身入伍。
葉廷的父親母親已經(jīng)年老了,在家?guī)е~廷的孩子。
葉廷最大的心愿就是用軍工換取個一官半職,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
雖然混到中年了,依然還是個小兵,并沒有當上個小官。
這一次因為自己熟悉周圍的地理地貌而被選中,葉廷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會說西域各國的語言,而被軒轅翰墨看中。
真的就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葉廷,還有不到半日的路程就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大人!”
“那去吧!這一場戲順不順利,就看你這開場做得怎樣了!”
軒轅翰墨拍拍葉廷。
原本計劃里,是軒轅翰墨假裝求援,然后把人引過來,把這批糧草送進去。
可葉廷主動出來,說讓他去,因為他會西域各國的語言,與對方對答起來才更穩(wěn)妥。
軒轅翰墨思考了下,也認同這個觀點,只好交給葉廷來當這個角色,還千叮萬囑讓他小心。
畢竟軒轅翰墨真的看上了葉廷這個人才,能學(xué)得會這么多國家的語言,語言上的天賦有多強,根本就不用去猜了。
軒轅翰墨等人一直等待著信號。
終于,前面探查信息的人發(fā)出了信號,西域的大軍分出人過來了。
“開始!”
一聲令下,穿著大龍士兵衣服的俘虜在泰森他們的屠刀下四竄逃走。
遠處趕過來的西域士兵看到這邊“大發(fā)神威”,把“奪糧的敵人”打走,忍不住喝彩起來。
后面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軒轅翰墨把毒糧草交給了趕過來的士兵,讓他們帶回去。
葉廷戲精上身般的,完美演繹了一個運糧隊里的傳話兵,把大家“千辛萬苦”的把糧食運到這里,損失了許多兄弟,最后每個人都帶著傷。
葉廷騙得這群人把軒轅翰墨等人當成了英雄來尊敬。
而軒轅翰墨也帶著泰森他們裝深沉的能少說話就少說話,一副悲傷的樣子。
最后,軒轅翰墨帶著大家離開時,這群傻大兵還歡送他們,喊著聽不懂的話。
“呼!終于離開了!”
泰森松了口氣,幾天的語言學(xué)習(xí),就數(shù)他學(xué)得最差,剛剛給圍住時,他都怕自己露出破綻,讓計劃失敗。
“看你這慫樣!叫你學(xué)得時候不認真學(xué)!怕了吧!”
軒轅翰墨鄙視的看著他。
大伙看著泰森,也紛紛的笑著。
“笑個屁!你們這群家伙也好不了哪里!”
泰森嚷嚷著,怎么看都是惱羞成怒的樣子。
所有人都笑夠了,軒轅翰墨讓大家靜一下。
“開心夠了,就開始執(zhí)行計劃吧!泰森,想辦法聯(lián)系上王始他們,司馬防,讓人注意敵人大營的情況,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情況!”
軒轅翰墨嚴肅的布置任務(wù)。
泰森帶著人去聯(lián)系王始,司馬防也拿著軒轅翰墨交給他的望遠鏡去盯著敵方大營。
而軒轅翰墨卻在思考著計劃有沒有疏漏的地方,盡早發(fā)現(xiàn)了,還能補救。
時間慢慢的流逝,兩天了,泰森還沒回來,司馬防也沒消息傳回來。
漫長的等待是最難受的,同時也是最考驗心理素質(zhì)的。
終于在耐心快要磨光時,泰森終于回來了,跟來的還有王始。
“教官!我們來了!幸不辱命!把敵方大軍拖在筑城!”
王始單膝跪下,把這段時間的戰(zhàn)報簡單的稟報一翻。
軒轅翰墨很認真的聽著,一點也不因為過程中手段的低爛而露出反感,反而稱贊了王始。
“做得很好,真的!我也未必能做到你這個程度!原本我還想著你們能不能完成這么艱難的任務(wù),現(xiàn)在你們完成得這么好,我太開心了!”
軒轅翰墨開心的笑了。
得到了稱贊,忐忑的王始也松了口氣,靦腆的笑著,就是這面容笑起來有點瘆人。
幸好大家都習(xí)慣了,也沒覺得嚇人。
一個士兵跑過來。
“報!敵人的大營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混亂!”
“繼續(xù)探!”
軒轅翰墨揮揮手。
剛開始出現(xiàn)混亂而已,還不用急著出動。
這一次運送毒糧草過去,可沒有指望那三分一的糧草能毒死他們所有人。
軒轅翰墨玩得就是一個心理戰(zhàn)!
不要忘記了,他們駐軍的位置,可是筑城啊!
瘟疫這兩個大字可是一直懸掛在他們心頭上的刀子。
而毒糧草造成的中毒,能讓西域大軍陷入恐慌之中。
時間依然流動著,期間西域大軍爆發(fā)過不下兩次的暴動,都給強硬的鎮(zhèn)壓下來。
可恐慌的種子已經(jīng)在所有人的心里發(fā)芽了。
隨著一個個人中毒倒下,士兵們都聽不進將領(lǐng)們的話,誰都不信這是中毒。
終于,炸營了!
恐懼的士兵沖破了營地,往后方逃跑。
而督軍隊這時候已經(jīng)無法起作用了,因為他們也害怕!
“可以發(fā)信號了!這些人已經(jīng)不足為慮了?!?br/>
軒轅翰墨看著亂哄哄的西域大軍營地,心頭放下了一塊石頭。
一支火箭沖天而起,戰(zhàn)鼓擂動,喊殺聲滾滾而來。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即使被屠殺的敵人的人數(shù)遠遠多過攻擊方,沒法組織起人手抵抗,那都只能是徒勞。
這一場屠殺沒持續(xù)多久,西域大軍的人畢竟人數(shù)遠超我方的軍隊人數(shù)。
最后還是給他們成功的撤退了,只是散落的逃兵全進了西楚,或許還會讓他們占山為王也說不定呢!
“納蘭婉言,這次足夠你頭疼好一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