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律師頗為佩服的看著白以蘭,這位白小姐竟是一分財產也沒有給自己留下,這種事情,他以前真的是聞所未聞。
“白小姐,那就按照您的意見處理了?”覃律師再次確認性的問道。
白以蘭淡淡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好的,覃律師,麻煩您了?!?br/>
“蘭兒,那姑姑先給你存著,以后要用錢的時候,隨時找姑姑拿回去?!碧m兒堅持要把老爺子的財產分給他們,白清茗只能無奈的說道。
白以蘭輕笑了一聲,打趣的說道:“姑姑,你就不用擔心蘭兒了,有薄荷先生養(yǎng)我,餓不著?!?br/>
一家人聽了這話,全都笑了。
司辰在會議室外站著,聽到他寶寶的話,目光露出一片柔和的神色,這幾天覺得他寶寶仿若忽然變了一個人,恍若又從來沒變,還是他初見的那個玲瓏通透的小丫頭。
從會議室一出來,白以蘭便看到門口站著的司辰,他身材高大筆挺,俊顏如玉,一雙黑眸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充滿了心疼與寵溺。
“老公,一看到你,我忽然就覺得自己渾身都虛弱了?!?br/>
白以蘭走過去抱住男人的腰,撒著嬌在他胸口蹭了兩下,跟只毛茸茸的小動物一般。
司辰摸了摸她的頭,輕言細語說道:“傻瓜,來,老公抱你走?!?br/>
說罷,便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女孩整個抱了起來,又向后走出來的白東容和幾位長輩打了聲招呼,抱著白以蘭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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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茗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笑著感慨:“小兩口可真恩愛?!?br/>
“老婆大人,要不咱們也抱抱?”
華清冽帶笑的聲音突然在白清茗耳邊響起,聽得她臉色一紅,她沒打電話讓他來接她啊?怎么自己來了?
“不用。”白清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哥哥姐姐們都在呢,她才不好意思跟小女生一樣對著老公撒嬌要抱抱,華清冽卻一點不好意思的覺悟也沒有,先是大大方方叫了幾聲哥,又叫了白君茗一聲姐,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就把白清茗抱了起來。
“啊……你……”
白清茗臉色一陣發(fā)燙,身體忽然懸空,只能緊緊抱住華清冽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雖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卻充滿了甜蜜。
兩個人親密的這一幕,卻被剛被司辰抱上車的白以蘭看到了,白以蘭不由好笑,華先生和薄荷先生不愧是好兄弟,連霸道抱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的,小姑姑真是遇到對的人了。
“寶寶,今天我們去度假山莊放松一下,泡泡溫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br/>
司辰今天親自開車,車上只有他們兩人,白以蘭瞅了一眼身后,弟兄們都在后面的幾輛車里。
“好啊?!?br/>
很久沒有好好的放松一下了,身心都有些疲憊,是時候整理心情,重新面對接下來的生活了。
這一天,在郊外的休閑山莊里,白以蘭玩得特別的開心,好像所有的陰霾與壞心情,全都被這里的藍天白云清洗干凈了,只能下清新好聞的香草氣味。
夜晚,天上繁星點點,浩瀚的星空一望無垠,柔和的月光灑下,如綢緞般鋪開,讓人忍不住伸手去觸摸。
白以蘭撫摸月光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牽引,然后放在了一片火熱的胸膛之上。
她的心也忽然隨著這火一般的熱情狂跳,燃燒起來。
司辰剛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結實有力的肌肉暴露在月光下,線條朦朧又性感,讓人面紅耳赤,心頭蕩漾。
白以蘭目光癡迷的看著男人完美身材,眼里波光流轉,微一抬頭,看到他熾熱幽深的眸子,白以蘭瞬間像是跌入了深深的漩渦,無法自拔。
“唔……老公……”
男人的吻忽然而至,繾綣霸道,動情至深,柔軟的舌挑動著女孩的美好甘甜,空氣中散發(fā)著水蜜桃般甜甜的味道,讓人沉溺其中。
白以蘭身體被司辰托了起來,緊緊抱著,她兩腿搭在他的腰間,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吻。
迷迷糊糊中,白以蘭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寶寶,昨晚你說,想要一個小寶寶?”
男人的聲音性感而沙啞,就像大漠的風吹拂狂沙,發(fā)出沉悶的低鳴聲。
白以蘭神思忽然被拉了回來,漆黑的眸光震愣的看了男人兩眼,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想要個可愛的寶寶。”白以蘭嬌羞的點了點頭。
這個決定相對來說是有些突然,但仔細想想,也是時候要孩子了,可能薄荷先生會覺得保護他們娘倆壓力大了一些,但她會盡量不讓薄荷先生擔憂的。
司辰輕輕撩動著女孩發(fā)絲,神色溫柔的說道:“寶寶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都想要?!卑滓蕴m輕笑著說道。
司辰目光深深看著女孩,再次確認性的問道:“寶寶,真的準備好了?”
“老公,我準備好了?!卑滓蕴m肯定的說道。
這一夜,司辰用盡了所有的柔情寵愛他的女孩,絕美的月光下,四處都是他們歡愛的痕跡,沙發(fā)上,地毯上,陽臺上,床上……
白以蘭不記得他們纏綿了多少次,只到最后精疲力盡,誰也沒有力氣繼續(xù),這才停了下來。
司辰眨著眼睛看了看他寶寶,這個小丫頭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妖精,今晚不知哪里來的那么多精力,一次又一次,卻依然保持著相對旺盛的精力。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晚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會來到蘭兒肚子里,他很快就會是一名父親。
“寶寶,累了就睡吧?!?br/>
司辰輕摟著女孩肩膀,將她嬌小的身體緊緊抱在懷中,小丫頭這么瘦,一定要多補補。
接下來的時間,白以蘭幾乎很少出門了。
司家大院再也看不到女孩瘋狂飆車的身影,也沒有人再在訓練場上喊著要練拳術,司家突然安靜了下來,從未有過的風平浪靜。
這一日,弟兄們訓練完后,在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