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向薛兵與薛文。
薛兵更是皺眉看向這三人,花無枯是萬機(jī)樓的人?
“你們是誰!”
薛兵還未說話,薛文先是朝三人吼了一嗓子。
茍也面如死灰看向薛家二兄弟,郭菲更是抱臂冷哼,對二人視若無睹。
只有方化云一臉愁容的望向眼前二人。
三人在來之前可未曾看見薛家兄弟對天乞威脅的模樣,只聽到薛兵說要送藥給天乞。
本以為這薛家兄弟也是一對見傷扶傷的人,但一聽聞那薛文的語氣,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這松山高林處廖無人煙,倘若這薛家兄弟不是對天地靈力匯聚于此而感到疑惑,又怎會前來,說不定他們之前也是這般語氣對待的天乞。
薛兵感到為首的方化云暗暗調(diào)動靈力,轉(zhuǎn)身一腳將薛文踹倒在地。
薛文吃痛,捂腹又朝薛兵不解吼道:“哥,你打我干嘛?”
“哼!真是沒出息。自己的女人自己都管不住,這會兒還想尋花道友的錯,你是豬腦子嗎!”薛兵毫不客氣的指著薛文大罵。
“哥!......”
“住嘴!”
薛文還想反駁,卻被薛兵大聲喝止。
方化云見此一幕也知趣的將靈力收回,他薛兵做此一出就是想化解兩方之間微升的怒火。
“我等都是萬機(jī)樓的修士,不知閣下......與地上的那位是誰?”方化云抱拳看向二人道。
薛兵也朝三人抱拳,“風(fēng)雨城薛家,我是薛兵,他是我弟弟薛文?!?br/>
“哦。”方化云輕微點(diǎn)頭。
看起來這二人還與天乞有些淵源,尤其是那剛從地上站起的薛文,似乎他的女人還被天乞拐跑了?
方化云心底暗笑:花無枯啊,花無枯,看你平時不談美色,原來你是喜歡別人家的媳婦,好生獨(dú)特的口味啊。
“敢問三位也是萬機(jī)樓的修士嗎?”薛兵繼續(xù)問道。
“啊,是,是?!?br/>
方化云從淫思中緩過神來,對著薛兵連連點(diǎn)頭。
薛兵回首看了眼身后打坐中的天乞。
“那么,諸位既然同是萬機(jī)樓機(jī)師,此行出門又未穿門裝,那到風(fēng)雨城所謂何事?又何無故抽走這整片靈氣呢?”
“到風(fēng)雨城是為了陪他參加四環(huán)城比,至于這整片靈氣抽空,我們也很好奇,所以你還是得問他。”
方化云說著,目光看向天乞。
天乞從打坐中緩緩睜眼,身上的裂紋驟然消失。
吞噬靈力造成的傷勢,已然全好。
“我吞噬這片靈力,薛道友有意見?”
天乞站起,問到薛兵。
薛兵看著天乞苦苦搖頭,此人方才還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如今這會兒就跟沒事人一樣。
關(guān)鍵的是天乞帶著鬼臉面具,薛兵看不出天乞的修為,故而也不知天乞吞噬這片靈力是用來做何。
“既然沒意見,方兄,我們回去吧?!?br/>
天乞直接忽視眼前二人,對著方化云他們說道。
方化云激動上前,可要好好看看天乞到底做了什么,吞噬這大片靈力還能活下來的都是有趣的人啊。
“哎走走走,我們回去嘍?!?br/>
郭菲與茍也跟上,他們也十分好奇天乞吸收如此大的靈力到底用來做甚,只不過二人都不擅于表露在面罷了。
也只能看著方化云作問,他們在一旁觀聽。
“慢!”
見四人要走,薛兵當(dāng)即大吼,吞噬了整片風(fēng)雨城靈力的人,他怎會如此錯過,不查清楚不可就這樣罷休。
倘是要讓他人知曉,他薛兵攜同薛文到此,見到了吞噬靈力之人,卻不敢追問,豈不是丟盡了堂堂薛家的臉面。
“花道友,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薛兵看著天乞冷冷道。
天乞回首看向薛兵浩然一笑,“我吞噬靈力自然是為了提升修為啊,至于結(jié)果......若是有幸,一年之后我在四環(huán)城比的擂臺上等你?!?br/>
說罷,便不再理會薛兵二人,直直朝山下東邊走去。
“哥,像這種人,你到了四環(huán)城比的時候,可要下手重些!”
薛文看著遠(yuǎn)去的天乞,惡狠狠的說道。
薛兵只是閉目一嘆,“我自入修途,便閉門深造,天下知我者甚少,我也看不上這天下人的手段......但今日,他引我出關(guān)了,我總感覺這東原要變天......”
薛文見薛兵如此感慨,更是大吃一驚,從小到大薛文最大的依仗不是薛家更不是他們的父親,而是眼前的哥哥啊。
就如他所說,這天下人的手段薛兵都看不上,薛兵也暗中不少次幫助薛文。薛文因此深知薛兵的手段,堅(jiān)信自己的哥哥已是強(qiáng)者無敵。
但今天這是這樣的一個人,竟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怎叫薛文不為之動容。
“哥,那我當(dāng)時要?dú)⑺?,你為何還要阻我,倘是他死了不就沒有這么多事了嗎?”
“哼,如他這樣的人物,背后得有多少雙眼睛,豈是你我能殺得了他的,我可不想讓我們薛家成為他第一塊磨刀石。”
......
山下,天乞四人相伴行走。
方化云一路朝著天乞不知笑了多少次,卻始終無話。
著實(shí)讓天乞看的著急,腳步一停道:“方兄,有話且說,對我癡笑是幾個意思?”
方化云搓搓雙手,顯得有點(diǎn)激動,“咳咳,那我就不客氣了。”
郭菲聞言,白眼一翻,“矯情,這還有什么客氣不客氣的?”
方化云轉(zhuǎn)身看向郭菲,“那你問啊?還有你?”
茍也頓時不解,看著方化云一愣,心想這又關(guān)自己什么事了?
“花兄,你把那一大片靈氣藏哪了?”方化云開口便是眾人皆最為關(guān)心之事。
天乞目光笑看三人,“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用來提升修為啊?!?br/>
方化云故作鎮(zhèn)定道:“花兄,我們是這個意思啊,我們想問的其實(shí)是......”
可能是連方化云自己也編不下去了,大手一拍腦門。
用來提升修為?您不死,還能不撐嗎?
“你們相問的是什么?”天乞不解的看向方化云。
方化云搖搖手,示意就此作罷,不想再問了。
隨后又看向郭菲,郭菲只是回瞪了天乞一眼。
無奈又看向茍也。
茍也看看身邊二人皆不說話,自己低頭沉思道:“如此磅礴靈氣入體,你是如何化為自身靈力而不死的?”
“是了,是了,茍兄說的對極了。”
方化云連連拍掌。
“馬后炮!”
對待方化云這幅賤模樣,郭菲永遠(yuǎn)都是投以鄙視的言語及目光。
但方化云聽的多了,也對郭菲開始無視了。
天乞望著這大天大地,心中多了幾分感慨,“很多修士的修煉功法都是不一樣的,我功法修到一定時候,便成了這樣?!?br/>
天乞說的簡單卻也讓三人再無言可接。
在場四人的修煉功法都是不一樣的,誰也不曾透露過,此為私事,不好過多詢問。
“那花兄的修煉功法真是羨煞我等啊?!?br/>
方化云不禁說道,能聚集如此磅礴靈力的功法又有誰不羨慕呢。
天乞也只是苦笑,有些事也不可多說。
就如天乞這太極羅盤化成的自然大道,天乞也只能抓住那一瞬間感悟世間的機(jī)會,吞噬源源不斷的靈氣。這其中也缺不了魔噬心經(jīng)的運(yùn)作,將靈力轉(zhuǎn)為己有。倘是缺一物,都不可能助天乞突破入道期。
而今那自然大道沉于心中,忽明忽暗只待天乞再次揭開一角。
望著前路茫茫,天乞嘆了一聲道:“走吧,萬機(jī)樓還遠(yuǎn)著呢......”
“是挺遠(yuǎn)的......”方化云側(cè)目望向不知遠(yuǎn)處,忽然回神一喜,“花兄,我們御行吧。”
說罷。天乞便見方化云拿出自己的靈劍,掌控懸空。
茍也取劍,郭菲拿刀。
見此,天乞眉頭一低,自己能御的只有納什劍,但此時可萬萬不能拿出。
三人皆站上了自己的靈器,只等天乞了。
見天乞遲遲不拿出靈器,方化云有些著急了,“花兄,你可是沒有溫育過的靈器?”
郭菲沉著看向天乞道:“之前風(fēng)雨城有一場比試,稱為十橋之比,比的就是御物之術(shù)。我聽說你徒弟天乞在場上可是大放異彩,你這個做師尊的莫不是連自己的徒弟也不如?”
天乞心中暗嘆,那不就是自己嗎,還有什么如不如的。
干脆就拿出羞月一試,自己現(xiàn)在也已然是入道期的修士了,應(yīng)該不成問題,說不定剛理解的自然大道也能幫上一忙。
至于天乞就沒考慮過帝皇術(shù),雖說帝皇術(shù)能御動萬物,但那可是殺人術(shù),莫不成要帶著羞月把自己扔飛出去不成,再撞一座山?落一處海?
羞月拿出,頓時惹得靈器上的三人差點(diǎn)沒笑出聲。
一個大男人竟然使女兒家的“繡花針”?就連郭菲都開始扛大刀了。
方化云樂的從劍上掉落,忍不住捶地道:“花兄,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不愿意御劍了,原來你是這怕拿出此劍惹我們笑話?!?br/>
天乞看著三人搖頭一嘆,果然都沒有眼光,看不出這也是極品靈器嗎?買的時候也是很貴的好不好!
掌控劍身平衡,如今天乞已達(dá)入道期,自然是有能御物的本領(lǐng)。
劍身穩(wěn)穩(wěn)定住。
天乞也算放下了懸著的心,還以為不會成功,如此看起來也還是不錯的嘛。
待天乞一躍跳在劍上時,不知是天乞太重,還是天乞手法太羞澀。
直接將羞月狠狠踩在腳下,如此情形,看起來倒是天乞像極了沒有眼光之人,竟將堂堂極品靈器用兩腳踩進(jìn)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