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艱難的喘口氣,低頭盯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翠綠樹袋熊滿頭黑線,“我知道你在這里……”
“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看醫(yī)生了沒?還疼不疼?還能喘氣嗎?你要死了嗎?瘋子,你不能死??!雖然你性格古怪又愛裝小強(qiáng),但是我還是很喜歡你?。∧氵€欠我一身香奈兒沒有還。后天我就過生日了,你還沒送我生日禮物。酒吧有你一半兒投資,你還沒寫遺囑由誰繼承……嗚嗚……瘋子,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哇哇……”
行歌覺得頭痛欲裂,她到底是怎么交到這個(gè)怪胎做朋友的?!
苗大同也覺得突患心肌梗塞,太陽穴青筋“突突”亂跳,咬牙切齒地大步邁向前,拎住某思后領(lǐng),像揭鍋貼一樣把她從行歌身上揭下來,然后拖著“哭天搶地”的某思,神色凝重的離去。
就這樣,轟轟烈烈而來的李思思待了不到一分鐘又轟轟烈烈地走了,留下慘遭*的行歌獨(dú)自在風(fēng)中凌亂,苗大同啊苗大同,你打電話叫她來是干嘛的?!
李思思和苗大同走后,會客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行歌坐在沙發(fā)上,斜對面就是郁瑾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動不動。
想起看到艾薇尸體的時(shí)候,郁瑾琮沖過來將她抱在懷里的畫面,雖然知道這跟他的惡劣行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她還是覺得感激。
她這人就這樣,給她點(diǎn)兒小恩小惠她就感恩戴德。但是,感恩歸感恩,前仇舊怨她依舊牢記在心,一碼歸一碼。
所以,她說不出謝謝,但也擺不下去冷臉,一時(shí)覺得尷尬。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拿行李?!庇翳蚱瞥聊?。
聞言,行歌詫異一瞬,“不用,我有車?!?br/>
郁瑾琮冷冷看她一眼,“從你家直接去機(jī)場,我不想浪費(fèi)時(shí)間?!?br/>
“不是下午才出發(fā)?”現(xiàn)在還不到十二點(diǎn)呢!
“我改主意了?!庇翳鹕?,看也不看她開門出去。
行歌咬牙,這人……真渣?。?br/>
“到了。”行歌要司機(jī)停車,然后扭頭對坐在后駕駛座上的郁瑾琮說,“稍等?!?br/>
說著,快速開門下車。
按說,自己上司御駕親臨,作為小職員的自己說什么也得點(diǎn)頭哈腰三請四求的請上司上樓坐坐,好給自己長長面子。但是,對方是郁瑾琮??!她可沒有那份度量容許他在自己的地盤出現(xiàn)!
緊接著她關(guān)車門聲后,另一道關(guān)車門的聲音接踵而至。
她下意識的回頭,就見郁瑾琮動作優(yōu)雅地理了理自己西裝,然后繞過車后,來到她身邊,對她說“帶路。”
行歌啞然,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郁總,我一會兒就下來,您就不用……”
“我不喜歡在車?yán)锏热?。”他說。
你可以在車外等!她狠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