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太激動,就算是成親我也得找到姑娘才行,你不會有戀弟情節(jié)吧?"
無極的反應讓子帥很震驚,抱了抱身子直接躲到一邊。
無極無奈的看著他!
"我某種傾向很正常,你不要想太多。"若他無極不是正常男人,這世界上就不會再有正常的。
"那就好!"
子帥吁了一口氣,又退回了無極的身邊。
"大哥,說真的,你應該給我找個嫂子了?你看你不成親,我怎么好意思成親呢?"
子帥撇了撇嘴,搓了搓手,很是歡快的問道。
"沒到時候。"
他們西域皇族之人的親事可需要匹配的,否則剩下來的孩兒也是個怪物。
所以,他們的婚姻從來不是自由的。
他們的新娘也是未知的!
"切,沒意思。"
子帥白了他一眼,說的這么深奧,真當自己是圣男??!
"要不要弟弟幫你找一個?我挑女人可是很有眼光的。"
子帥的小眼睛中帶著精光,看起來興奮無比。
"子帥,找個時間我應該和你說說我們的世界了,等你了解了,就會知道我為何不成親。"
無極是個坦蕩之人,之前一直幫著御南風打仗,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正是。
或許他該帶著弟弟回去了!
身為西域皇族最尊貴的孩子,他們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族人的安全,怎么可能為一己私欲來放棄所有呢。
"哥哥,我們的家鄉(xiāng)是什么樣的?"
子帥導師被他勾起了興致,拄著腮幫子問道。
"你跟我回去便知道了。"
絕煞郁悶無比的看著在他房間中叨嘮的兩兄弟,很想將他們攆出去。
打擾他和紅玉說說話!
"喂喂喂。你們兄弟真是夠了!要不要到皇宮逛逛,那里的美女可是很多的。"
絕煞翻了個白眼,目光很不爽的看向兩兄弟。
"說真的,來了兩次了,我還沒去過皇宮呢,哥哥,不如我們?nèi)ス涔洌f不上還能艷遇呢。"
子帥拽著無極很識相的離開了房間中。
絕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子帥還是那樣,太單純。
"好了娘子,現(xiàn)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是不是該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了?"
絕煞一把將紅玉摟在懷中,溫馨的氣氛開始慢慢的流轉(zhuǎn)起來。
一日過后,谷青晨將小澤宇交給紅衣照看,便也不多留。
青云天回青門去籌備大批的糧草。
然而絕煞和紅玉小兩頭那是一個戀戀不舍。
"少郴,好好照顧你嫂子,我去幫小姐忙。"
絕煞轉(zhuǎn)過眼對著面色冷峻的宮少郴說到,這小子現(xiàn)在才和他擺皇上的架子,是不是太晚了。
"你剛剛好,注意點身子,別太拼了。"
宮少郴知道絕煞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畢竟他才是麒麟國的帝王,他去幫助青巖國有利于兩國的友好關系。
"你哥我身子好著呢,你不要咒我,小心哥揍你。"
絕煞惡狠狠的揮舞著拳頭,告誡到。
一旁的人不禁感嘆,同樣是兄弟,為何做兄弟的茶杯這么大呢?
"別戀戀不舍了,我們趕快出發(fā)吧?"
谷青晨忍不住催促道,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依戀的,真搞不懂這些兄弟。
就這樣,一行人踏上了向青巖國的旅程。
谷青晨這次帶了半個月的糧草,為了防止青云天說話不算話,畢竟他只是青門的少主,一切事宜還還有家主鎮(zhèn)著。
其實不是她不相信青云天,而是她不知道該怎么相信。
再次回到青巖城外,谷青晨的心情變得沉重了。
御景冥的手中握的人質(zhì),怎么樣才能把他們安全的救出來呢?
青巖帝都城門緊閉,高墻環(huán)繞,根本不是一般輕功之人能跳進去的。
就算能跳進去,護城樓上有千百士兵,不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
"嫂子,我們快到大軍駐扎的地方了。"子帥望著那不遠處的營帳,興奮的說道。
谷青晨抬眸,看向那方,突然有一處煙霧繚繞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們看,那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谷青晨指向那煙霧繚繞的地段,驚聲說道。
有種不好的感覺從在心頭彌漫!
難道是這群人餓的已經(jīng)不分敵我了?
"我們加快腳步,看來軍營中是發(fā)生事情了。"
谷青晨對著眾人焦急的說道,絕煞駕著馬車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已進入軍營,谷青晨便給一個個頹廢的氣勢多震懾,不過幾日的功夫,這群善戰(zhàn)的士兵怎么會變成這樣一番光景?
"小姐!這群人這是怎么了?看起來不像是餓成這樣的。"
絕煞曾經(jīng)也和御南風南征北戰(zhàn)過,他的士兵他最清楚,此時這樣子,還真是讓人吃驚。
"他們都中毒了!"
無極淡然的說出這樣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你們別看這我,他們的確是中毒了,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毒,可能是隨著植物吃進肚子中的。"
無極縱了縱肩,解釋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南風呢?不會南風也神志不清了吧?"
谷青晨朝著主將的營帳狂奔而去,進入其中后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心底一緊。
"嫂子,師兄在這里。"
子帥高聲呼喚著谷青晨,目光中帶著焦急。
谷青晨再次狂背朝著子帥的方向而去,便看見這樣一發(fā)場景。
一直以來的玉面王爺御南風此時一身邋遢正被一群人圍繞其中,正艱難的游走在眾人之間,尋找機會將這些發(fā)瘋的人敲暈
了。
而他的身后,暈倒了幾乎一片的人,無極手握著銀針,在各個人的太陽穴上狠狠的扎下去,一股黑血涌出,那人便恢復了意
識。
"南風,我來幫你。"谷青晨奔上前去,與御南風聯(lián)合游走在這群士兵中間,目光中帶著狠辣。
"晨兒,你不要過來,這群人根本就是瘋了。"
"師兄,我們也來幫你。"
子帥和絕煞也加入了隊伍當中,有了三個人的幫助御南風明顯輕松了不少。
看著他蒼白的面色,谷青晨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南風,你去歇息一下吧,"
畢竟這有二十萬大軍,他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
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
為何上天如此不公,就算大勝仗之后也要如此的折磨他們。
御景冥,今生我若不手刃了你,就讓我不得好死。
谷青晨在心底詛咒著自己,手頭上的動作越發(fā)的犀利了。
"南風,你去營帳休息休息,這里的事情先交給我。"
看著御南風越發(fā)蒼白的臉谷青晨心疼的無法言喻,走到他的面前,硬生生的將他撞到戰(zhàn)亂之外。
塵土飛揚,護城墻上沾著一個陰柔的男子,目光陰鷙無比。
御南風,是你自己該死,不要怪哥哥手下無情。
"無林,還是你的辦法好,這毒估計會讓御南風忙得焦頭爛額,朕也好坐享其成。"
畢竟二十萬大軍不是小數(shù)目,御景冥還是回擔心,若他們不在意那群人質(zhì)貿(mào)然攻打,到時候青巖帝都還不是戳手可破。
"我的毒,沒那么容易解,他們有軍醫(yī)未必有那么多極品的草藥。除非……"無林勾唇一笑,血紅色的眸子中帶著陰暗的光
芒。
"除非什么?"
御景冥狐疑問道,總覺得這個無林身上有很強大的秘密。
"沒什么,他不可能在這里。"
除非那個神童出了西域的帝都,否則誰也別想救這群士兵。
"誰?。磕阍谡f什么?朕怎么不懂?"
御景冥挑眉,越來越狐疑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會知道,回去吧,那些人挺不了多長時間的。"
無林一身潔白的衣衫,在護城墻上格外的亮眼,塵土飛揚中他根本看不清下面的人,然而就在無極淡淡挑眉之際,一眼便鎖
定那個白衣男子。
無林!你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么?
十幾年的時間,你究竟做了什么?你對得起父皇對你的信任么?
"哥,你在看什么?還不快點,我們快挺不住了。"
二十萬大軍爭先恐后的將他們包圍,已經(jīng)打了一個上午車輪戰(zhàn)的眾人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子帥不安的朝著無極喊道,忍不住向
著他看的方向看去。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士兵拿著大刀直接朝著子帥的腦門砍去。
"子帥,小心!"
無極身上輕輕蕩漾著微薄的紅光,漸漸的擴大,慢慢的擴散到每個人的眉心。
瞬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在看看自己對著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愧疚的神色,在看看百米開
外幾乎累癱了的御南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沉痛。
"王爺,請王爺懲罰我們吧。"
眾位將士紛紛跪倒在御南風的身前,一個個埋著頭完全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眾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轉(zhuǎn)頭看向無極,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糾結(jié)。
護城墻上,明顯感受到相同氣息的無林忽然轉(zhuǎn)身看向大營,這一眼讓他的面色狃獰無比。
他竟然真的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用了西域的秘法來救這群弱勢的人,難道他就不怕受到天罰么?
想到這里無林臉上掛著陰沉恐怖的笑,"青巖皇帝,希望你盡快建成這個祭壇,怕是這群人已經(jīng)解毒了。"
"怎么可能?怎么會?"御景冥震驚的看著城下的一幕,難道說他們中也有與無林一般的高人。
"我可能遇見對手了!找個時機,我們要多做一些加強版的綠臉人,否則你這場仗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