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見到這個自己沒想到的情景,薄樂嚇的眼睛都直了,嘴長的老大,大的都可以毫無困難的就吞掉一個西瓜。
“你這是?”薄樂看著正在往這里慢慢走過來的聶初,嚇的哆嗦的,就好似被電擊一樣的,等待著聶初這個人的走來。
“那個?”站在他身邊的辛冬見到這一幕,嚇的也同樣的有些顫抖的說,“你好,聶初同學(xué),來這里干什么,要,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闭驹谒麄兠媲暗穆櫝跫傺b什么都不知道的,非常平靜的,平靜的都讓人感覺到有一絲莫名的恐懼,“我,就是想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到處轉(zhuǎn)轉(zhuǎn)而已,什么事都沒有,到時你們,你們這兩個人站在這里做什么?!?br/>
“我,我們也沒事?!闭驹谒媲暗谋房吹剿]有注意自己,于是急忙的回答道,“我們就是聊聊最近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情,沒別的?!?br/>
“嗯?!甭櫝趼犕炅怂脑?,于是點點頭,以表示自己知道了,于是說,“學(xué)校的事情,是關(guān)于那個班級的,是我們班的,還是別的班的,還是關(guān)于我呢?”
“額?”有些恐懼的他聽到這句非常讓他恐慌話,變得更加的慌張了起來,慌張的,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慌張的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一不小心,把蒙住聶初的眼睛的布條給扯了下來。
“??!”看到自己由于害怕結(jié)果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于是他急忙的叫了起來,并非?;艁y的把那張蒙著聶初眼睛的布條放到了她的臉上。
不過......
這一次,聶初并沒有像上次一樣的,和此時薄樂一樣的感覺到有多么的慌亂,而是非常平靜的把薄樂的手給拿了下來,并用自己那個暗紫色的瞳仁非常平靜的看著這兩個人說,“行了,摘都摘了,干嘛還要再帶上,蘋果摘下來,還能回去嗎?”
看這兩個人由于自己此時的這個樣子和這種緊張的情況而被嚇得沒敢說話,于是便從自己的口袋里麻利的拿出了一張備用的布條,并十分輕松的蒙住了自己的那個對于平常人來說非常奇怪的眼色。
當(dāng)她一切都準(zhǔn)備好后,她便對這兩個看到自己眼鏡的人說“你們,既然看到了,那么就幫我做一件事吧,其實,這件事也沒那么困難,就是,幫我隱藏一下,也就是說,能否忘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好,好的......”見到這里的辛冬,嚇的她哆哆嗦嗦的,并語言不清的回答說,“我,我知道了。”
“但......”被這種景色嚇破膽的薄樂看到她并沒有打算怪罪自己,于是便假裝強硬的說,“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可奉告?!甭櫝趼牭竭@句話,非常平靜的,并不看著薄樂的回答說,“關(guān)于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問,知道的太多可是對你沒有什么,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并且,你要把這句話告訴你的那個朋友告訴她,別管那么多閑事,這樣對你我都好!”
“不可能!”薄樂聽到她這個明顯帶有恐嚇的話,于是更加堅定的說,“你說的這些話,那里是正確的,你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啊,你難道不知道嗎,就在你身旁?!闭f著,他看似很堅定的指了指離自己不遠(yuǎn)的辛冬身上,“這個女孩,就是因為看到了你的眼睛,所以,她一離開學(xué)校就會出現(xiàn)幻覺,難道,這不是你所做的?”
“不是?!甭櫝醴浅?隙ǖ恼f,“我不會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少廢話!”站在她面前的薄樂看到她說的這么輕松,便認(rèn)為她肯定在撒謊,于是說,“除了你和這件事有關(guān),那么,還有誰,不要說這件事也和你無關(guān),還有那些死去的動物,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啊,我怕你就是主使,并且不敢說吧,也對,大boss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說出自己的目的的!”
“是嗎?”聶初見到他此時的樣子,和聽完他的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說,“既然你這么說,那么為什么不去調(diào)查,然后找到可以證明我是主謀的證據(jù)呢,沒證據(jù)亂猜,是最不容易讓人心服口服的,如果你能查出來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但......”她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辛冬,“請不要把其余的無關(guān)的人卷進(jìn)來?!?br/>
正說著,胡美麗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臉的怒氣,往這里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