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那喬菲菲的女人。
自己若想要離開,恐怕比登天還難。
“你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不肯去查查我的身份?我說了我不是什么狗屁喬菲菲!”溫麗柔氣得直想跳腳,扯著嗓子生氣的大喊著。
“呵!還有膽叫我查你身份?”宮峻峰居高臨下的緊盯著溫麗柔,修長的手一伸開口說道:“把資料拿上來!”
“是,少爺!”立在他身邊的保鏢,飛快的遞給了宮峻峰一個檔案袋。
溫麗柔滿眼疑惑的看向?qū)m峻峰,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
她只感覺領(lǐng)口一緊,身子被一股大力拽著往前躥了兩步。
還沒等她尖叫出聲,宮峻峰就拉起她的手塞來一疊東西。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宮峻峰目光犀利迫人,冷森森的開了口。
狗眼?
聽著宮峻峰帶著侮辱性的話語,氣得溫麗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低頭就向手中的文件掃去。
不過才瀏覽了一下,溫麗柔不禁有些驚住了。
宮峻峰塞過來的資料不是別的,竟是那個叫喬菲菲的女孩子的資料。
最讓她震驚的不是這資料,而是那女孩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喬菲菲,幾乎長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oh,mygod!
溫麗柔在心底慘叫了出聲,一雙眼更是瞪得大如銅鈴。
不光長相一樣,她發(fā)現(xiàn)這個叫喬菲菲的女孩子。
除了名字跟年齡有出入,這女孩子的身高血型都跟她差不多?
溫麗柔眼底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地念叨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她搖著腦袋繼續(xù)翻了下去,心中又是一陣驚怔。
親屬那一項,竟是父母健全??
怎么回事?
哥哥不是告訴她,父母不是在那場車禍里去世了?
溫麗柔移眼看向資料上父母的照片,腦海里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有各種各樣的畫面,突然擠進(jìn)了她的腦袋里。
“我們家寶貝,真乖!”
“來,爸爸幫你先飛上去!”
照片中的男人捏著那風(fēng)箏的線,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對一個小女孩說著。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悉數(shù)躥上心口。
腦袋痛得將要裂開,漂亮飛上天的風(fēng)箏,不像是飛向了天而是幻化成了尖銳的刀朝著她射了過來。
“??!好痛!”溫麗柔面容痛苦,抱著腦袋慘叫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畫面,疊影般迅速的交錯襲來。
瞬間像是要撐爆她的腦子,她雙眼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叫醫(yī)生!”宮峻峰看她就要倒地,一步躥上前接住了溫麗柔那軟綿綿的身子。
他目光里帶著幾分沉黯痛楚,從她那蒼白無血的小臉流淌而過。
她那濃黑的睫毛,在臉頰上打下一層陰影,漂亮而誘人。
原本櫻紅的唇瓣,此時沒有了半點血色。
宮峻峰就那么心緒復(fù)雜地抱著她,呆愣地把她放到了病床上。
“宮少,請讓我們來替她檢查吧!”醫(yī)生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出聲示意著。
木偶般呆滯地讓開身,宮峻峰眼神空洞無神的盯著床上的人兒。
“喬小姐的狀況很不穩(wěn)定,估計是才服用了藥物,又加上你給她看了資料才刺激到了。”醫(yī)生檢查完,朝著宮峻峰匯報著。
“那她現(xiàn)在恢復(fù)記憶了嗎?”宮峻峰皺著眉頭,面無表情的凝視著溫麗柔。
他眸光里泛著黯痛,仿佛還沒從這兩年的噩夢中醒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