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風(fēng)又走了,因為他知道,一株靈藥還只是杯水車薪,根本滿足不了林琪的需求,所以他必須再去尋找。
山洞再次寂靜下來了,林琪開始吸收靈藥中的精華開始嘗試恢復(fù)大道傷了。
…;…;
這是一片崇山峻嶺,其中猛獸毒蟲盤踞,樹木蒼天,很是原始。但此時,這里暴動起來了,一座座山嶺搖動起來,猛獸拼了命的奔逃。
在那震動的中心處有一頭,山岳一般高的兇獸,闊口獠牙,渾身都是骨刺。在他前方,有一個少年,他模樣清秀,只是現(xiàn)在異常狼狽。
一雙凰翼自他背后張開,卷起無邊烈焰,疾風(fēng)一般的飛躍,他不敢逗留,因為那頭巨獸強悍的離譜,他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在他手中,有著一株閃爍著瑩瑩光亮的樹枝。正是因為他偷了那頭兇獸的靈藥,后者才會發(fā)狂,對他窮追不舍。
這一日,獸吼震天,不知多少山岳被踩的粉碎,飛鳥走獸四處逃奔。震動了大荒!
傲風(fēng)雖然有凰翼加持速度,但依舊好多次險象環(huán)生,有一次,他的一只左手差點被巨獸一爪子撕下來了,露出了森森白骨,還有一次,他被一爪子拍落,不知斷了多少根肋骨,若不是即使飛起,他就得當即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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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追殺比傲風(fēng)想的還久,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是在這種追殺中度過的,每當傲風(fēng)剛剛逃的安全范圍,想喘口氣,那頭兇獸便又咆哮著追來,他只得再次逃命。
最后,他終于熬過來了,終于擺脫了追殺。當他來到山洞時,他一下子就倒下了,抬頭看著那道焦急的倩影,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靈藥
后,就徹底昏死過去了。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是三日之后。這三日一直都是林琪在照顧他,她看著他如瓷器破碎的身體,心簡直都碎了。
她含著淚為他沖洗身體、包扎傷口。一直在他身旁守護著昏迷的他。
這一日,傲風(fēng)終于醒了,他看著自己那被包扎好的傷口,朝林琪一笑:“這次托大了,差點就回不來了。這是你包扎的,手真巧。”
林琪聽著前一句還感到很心疼,但后一句立即讓他紅了臉,憤憤的看了他一眼后道:“早知道就不該救你的,讓你活活疼死。”
“那你以后可找不到我那么好的勤工,為你舍命找靈藥嘍?!卑溜L(fēng)不管身上的疼痛朝她翻了翻白眼。
“謝謝,你的恩情我以后一定會報的。”林琪咬牙說道。
“唔,咱兩的命都被連在一塊了,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選擇嗎,能讓你多活一日,那我便會去拼命的?!卑溜L(fēng)說道。
“那你后悔當初救我,而形神俱滅嗎?”林琪幽泉一般的美眸很認真的看著傲風(fēng)。不論他的回答是怎樣,林琪知道這將會是她心中永遠的柔軟。
那個少年明明有機會可以獨自逃脫的,可他卻堅持留下來,最后舍命救她。
“后悔,我后悔當時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報仇,為你擋下這一切。”傲風(fēng)嘆了一口氣,道。
他在林琪愿為他擋下那楚滅生的殺劫時,就把他當做一位最真摯的朋友。而他那么努力變強正是想守護這些他所在乎的人。
因為他年幼時就承受過家破人亡的痛苦,所以他對家人和朋友格外珍惜。
林琪的眼眶紅了,她同時也聯(lián)想到,他為她舍命去尋靈藥的初衷了。
他只是為了讓她能繼續(xù)活下去…;…;
少女波光粼粼的眸子有點模糊了,但她硬是沒讓那晶瑩流下來,
“謝謝你,傲風(fēng),你的恩情,今生今世我都會記住的,今后你哪怕打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依舊會和你并肩面對一切殺雨的?!绷昼骺粗菑埬贻p的臉龐,深深地將他記在心里,并默默地發(fā)誓。
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后,傲風(fēng)終于恢復(fù)了過來。而他痊愈的第二日,便又踏入了大荒,尋找靈藥。
在那些實力逆天的洪荒兇獸手中奪靈藥,這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個笑話,但傲風(fēng)真就這么做了。
他鬧得動靜很大,他的足記幾乎遍布大荒,他幾乎是每個兇獸的通緝犯,自從他來到這片大荒,這
里一直就雞犬不寧。
那些最恐怖的巨兇的咆哮聲幾乎就沒有一天斷絕過,每日都有山岳大小的兇獸縱橫大荒,橫掃一切障礙,只為了殺死它前方那個在它眼中螻蟻大小的人類。
群獸在這樣的動靜下,瑟瑟發(fā)抖,從今往后再沒人敢踏入,這片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瘋狂了的大地。
“喂,你說說這里是怎么了,那些個兇獸吃錯什么藥了,整天在那穿梭,弄得我等都不敢進去了。”荒野中,有人這般說道。
“嘿嘿,你不敢進去就不代表別人不敢進去,據(jù)說有人在大荒中看到了神藥,要知道一株神藥的藥效頂?shù)倪^一百株靈藥,那東西誰不眼紅,據(jù)說,那些大族都紛紛派出翹楚去爭奪。”在他旁邊有人說道。
“原來如此,兩位謝謝嘍?!焙鋈?,從叢林跳出一個少年,那個少年一身的斑斑血跡,已經(jīng)看不出他穿的是白襯衫了。
然后,他就走了,在那兩人感到莫名奇妙的時候,大地忽然震動起來,大山一座接著一座倒下,一個不知有多大的兇獸自他們身邊走過,帶起無與倫比的威壓。
“?。 ?br/>
兩道驚駭欲絕的尖叫聲,在叢林響起他們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一切。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辈恢钦l這樣喃喃了一聲。
傲風(fēng)再一次被追殺了數(shù)個星期,期間不知多少次喋血,但他都是咬牙堅持了下去。
記得傲風(fēng)遇到的最危險的一次,追殺他的那頭兇獸都快要超出修道境這個境界了,那次異常的慘烈。
傲風(fēng)的臂膀多次被活活撕下來了,雖然他及時接了上去,但那股疼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了,鮮血傾灑長空。
他身上的傷痕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幾乎要解體了,像極了一個被強行粘上碎片的瓷人。
“轟!”
傲風(fēng)沒能及時躲避開來,被一爪子扇進了大地中,然后又踉蹌著撲動著翅膀飛起。他渾身都是鮮血和泥巴的混合物。
最后他終于是走脫了,他細細想了一下時間,然后苦笑,他幾乎被那頭兇獸追殺了兩個月。
當他回到山洞時,幾乎又昏迷了過去。林琪的心就像刀割著一樣的看著傲風(fēng),他每次回來都把自己搞成了半殘疾。
只是這次傷更重了,他的四肢與軀干幾乎是分離了,渾身都是血和泥土的混合物,說白了,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他是一個人了。
這傷…;…;太重了。
林琪再次從手腕上割出一些精血,憑借其中極其龐大的生命力才將他從死亡線上救回來。
若是其他人肯定無法承受這種極端的生命力量,可他與她血脈鏈接在一起,自然不會被排斥。
“傲風(fēng),我不允許你再這樣下去了。”當傲風(fēng)醒來,林琪咬著牙齒道。
他已經(jīng)為她做出了太多,整整一年時間,他都是在這種追殺之中度過的,靈藥采了很多,而傲風(fēng)一株未取,全部都給了林琪。
“這些夠了嗎?”傲風(fēng)臉色依舊慘白,問道。
林琪點頭道:“若只是單純的延緩,已經(jīng)夠了?;蛟S我得沉睡一段時間來消化這些藥力。”
“嗯,期間我會守護好你的?!卑溜L(fēng)道。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林琪優(yōu)雅的坐在一塊光滑的巖石上,衣袂飄飄,眉目如畫,像極了畫中的仙子。
“我打算去爭奪神藥,借此晉級修道境,完善自己的道?!卑溜L(fēng)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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