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這孩子絕對是他的!
在靜止結束的那一個瞬間,陳小路感覺到身體變得非常奇怪,就像是……過完一個寒假發(fā)現(xiàn)體重增長了很多在痛不欲生的情況下連餓半個月某天穿上過去的褲子突然發(fā)現(xiàn)腰圍大了一圈……好吧,總而言之,就像是減肥成功了啊喂!
為什么突然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而此時,她又察覺到,原本抱著她一路狂奔的觀月突然停住了腳步。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僵硬地石頭一樣,如果用專業(yè)術語來表達的話,沒錯,此刻他正處于――石化狀態(tài)。
“觀月?你怎么了?”
“初哥?”
“喂喂?”
叫初哥都沒反應,這貨看來是真的呆了。
陳小路在鄙視觀月?不,她其實是在逃避現(xiàn)實。
沒錯,就是逃避。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她的腹部才沒有突然癟下去呢!
她的眼前才沒有浮現(xiàn)出寫著“恭喜獲得人類雄性寶寶一枚”的對話框呢!
她她她她她……她的懷里才沒有抱著一個看起來非常眼熟的小豆丁呢!
“媽媽!”
她什么也沒聽到?。。?br/>
“爸爸!”
“……”
“啪嘰”一聲,陳小路摔到了地上。
“……痛?。。?!”她淚流滿面地扶著自己的老腰,“初哥,你是想讓我流產(chǎn)嗎?!”
“……”不知過了多久,觀月才機械地低下頭,“對不起?!?br/>
“……”
“爸爸?”
“?。。 ?br/>
“媽媽?”
“?。?!”
“不,我什么也沒聽到?!眡2。
逃避現(xiàn)實的兩人雙雙捂住了耳朵。
【一條花獲得真田弦一郎親手頒發(fā)的好人卡一枚。】
“……”
突如其來的對話框殘忍地將陳小路從幻想的世界中拉回了現(xiàn)實,她默默無語,真田這貨遲鈍么?明明她六分鐘前就做了好事,直到此刻才發(fā)卡?!
“副部長???!”
切原凄涼的呼聲即使隔著這么遠陳小路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振作一點!副部長!堅持?。 ?br/>
住手啊切原!真田只是頭痛而已,請不要發(fā)出這種兇案現(xiàn)場的呼聲啊,真的好可怕的喂!
大約是因為這凄涼的響動,觀月也終于恢復了淡定,就是眼神左飄啊右飄啊就是不看她。
“爸爸,媽媽,你們怎么不理我?”
大約三歲大小的小豆丁十分機靈,在陳小路從觀月手中掉下時,原本坐在她腹部的小不點靈活地吊住了觀月的脖項,“刺溜刺溜”地爬到了他的肩頭。
“大、大哥,你認錯人了?!标愋÷纺梁?,“那啥,我不是你媽,他也不是你爹?!?br/>
小豆丁歪了歪頭,片刻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扭頭看向觀月:“媽媽?!痹倥ゎ^看向陳小路,“爸爸。”
“……”
“……”
雙雙**。
片刻后,觀月輕咳出聲:“她的確是你媽媽,但我真的不是你的父親?!?br/>
“……喂!”陳小路怒瞪對方,無恥啊無恥,賣友求榮的家伙都應該拖去人道毀滅!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已然恢復正常的觀月毫不客氣地亮出了嘴炮技能,他一把抱住光著屁股的小不點,環(huán)在胸前后朝陳小路冷笑,“看他的長相,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吧?”
陳小路淚流滿面,她真恨自己長了雙鈦合金寫輪狗眼啊,她真恨自己看過《網(wǎng)球王子》啊,她真恨自己記性那么好??!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該有多好……
“走吧?!庇^月轉(zhuǎn)過身。
“哈?”
青年扭過頭,瞥她一眼:“孩子都出來了,就不用去醫(yī)院了吧?”
“……算我拜托你,別用這么淡定的語氣說出這么可怕的事實好嗎?!”
“認識你久了,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會覺得可怕了?!?br/>
“喂喂,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人間兇器嗎?!”
“嗯哼哼哼,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喂!”陳小路扶額,嘴炮max的家伙最討厭了!
她家基友才沒有這么討厭!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回去,只是,離開的時候尚是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三人。
與此同時,原本急著救人的幾人中,也多了一人。
沒錯,他就是已經(jīng)被**的東索君,即使念能力再**,在絕對的時間靜止的情況下,他就如待宰的小豬仔般毫無抵抗力,此刻坐在地上的他手被反扣在背后,上面有由抖s賽巴斯崩安君友情提供的手銬一枚。
總而言之……他們這群雜牌軍似乎真的成功地推倒了boss,在陳小路連續(xù)開了兩次掛的情況下。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開掛啊,她真的想被boss給推了啊,她現(xiàn)在一臉血有木有!!!
不僅是她,現(xiàn)在在場的人都是一臉血???!
除了還在地上打滾的真田和抱著他繼續(xù)咆哮的紅眼小超人,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地注視著觀月手中的男童,看一眼小豆丁,又看一眼某位陷入絕望狀態(tài)的仁兄。
一眼一眼又一眼。
氣氛徹底地冷了。
不知過了多久,忍足默默推了推眼鏡:“是我看錯了嗎?那孩子長得好眼熟啊?!?br/>
“……”x了個n。
陳小路默默跪地,不眼熟才怪吧?
那灰紫色的發(fā)絲,那與發(fā)絲同色的眼眸,那華麗的長相――除去沒有淚痣外,完全就是一個三頭身版本的跡部景吾吧?!哦,還要加上光屁股屬性。
“這么看來,孩子的父親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吧,手冢?”
“……啊?!便读税胩欤众2畔乱庾R地冒出了這么一個語氣詞。
不二瞇眼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陳小路看了看不二,再看了看手冢,再再看了看臉色灰黑的跡部,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片刻后,滿眼同情地看向觀月。
恰在此時,觀月扭頭瞪了她一眼:“喂,別隨便腦補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你怎么知道?”
“……”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好不好?!
“叔叔阿姨們好?!毙《苟〉故峭耆慌律戎^月的手臂“吭哧吭哧”地站起來,一手抱住他的脖子沖其他人打招呼。
于是,又一次冷場了。
“媽媽,我又叫錯了嗎?”小豆丁眨了眨眼睛,看向陳小路。
“這個……”陳小路汗如雨下。
“這個就是你的孩子嗎?長得還挺可愛的?!蔽移薨俸贤犷^,“不過該說父系基因太強大還是母系基因太弱小呢?”
“……你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黑衣執(zhí)事微笑,“和一條小姐你看起來完全沒有相像的地方呢?!?br/>
“喂!”所以,主仆聯(lián)合起來刷怪什么的最討厭了!
如此抱怨著的陳小路沒有細想,她真的有資格這么吐槽嗎?
“你覺得呢?跡部君?!?br/>
嗚哇,炮口轉(zhuǎn)移了。
陳小路精神一震,好吧,她大概真的不太厚道,一旦悲劇地不是她,立刻很歡樂地看起了熱鬧,等意識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下意識地滑開了口袋中的手機,哈哈哈哈,習慣,這只是習慣……
“……”跡部的臉更黑了,片刻后,他認命似的閉了閉眼眸,看向陳小路,“一條,這個孩子……跡部家族會負責的。”
“哈?!”陳小路被嚇得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負負負負負負負負責?”
“所以說,你們要結婚了?”百合妹子微笑起來,“啊呀呀,那天的花束扔地真不準?!?br/>
不知為何,陳小路總覺得她的笑容里有殺氣。
“誰會和她結婚???!”
出乎眾人的意料,跡部居然喊出了這樣的話。
沉默片刻后,觀月開口:“渣男。”
“……”
陳小路淚流滿面,還是基友好,雖然她完全不想和跡部結婚,但這種被嫌棄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也果斷地舉起手,指向跡部:“渣男!”
“……喂?。?!”
跡部一臉血。
“跡部。”忍足伸出手,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做男人,必須要負責任。”
“……”跡部只覺得有苦說不出啊喂,他深深地扶額,頭上跳出幾個非常不華麗的井號,正準備再說些什么,卻被切原的慘嚎再次打斷了。
“副部長?你沒事了?!”
真田同學似乎終于從頭痛的折磨中被解放了出來,切原同學瞬間喜極而泣啊喂!
“……赤也。”
“是!”
“去給我找把刀來?!?br/>
“……啊?”
“去吧。”
切原再一次發(fā)揮了野獸的直覺:“……副部長你要刀做什么?”
真田的頭垂著,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我切腹的話,你愿意給我介錯嗎?”
“……”切原驚住,片刻后他再次問到,“副部長,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介錯是什么?”
“……”真田一臉血,伸出手再次使出了鐵拳攻擊,“真是太松懈了!”
“對不起!”
陳小路覺得,切原真的有作為冷場帝的天分,看,所有人又沉默了。
“媽媽媽媽,什么是介錯啊?”
“……”陳小路悲劇地發(fā)現(xiàn),她居然已經(jīng)習慣被這小屁孩喊媽了,這就是所謂的血緣聯(lián)系嘛?
“介錯啊,就是這位黑臉大叔用刀捅排骨的時候,他拿另一把刀磨脖子?!?br/>
“那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啊?”
“大概是……想殺豬了吧?”
“哦,我知道了,媽媽真厲害,知道的真多。”
“哈哈哈哈,那必須的?!?br/>
“……”無數(shù)次x了n。
一陣蕭瑟的秋風吹過,卷起在場人們的衣襟。
所以說,陳小路,你敢更坑爹一點嗎?
而這個時候的她也沒有發(fā)覺,某個本應第一時間開口的人,卻遲遲沒有動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初哥一臉血,跡部一臉血,真田一臉血,大家都是一臉血【喂
我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悲劇了多少個王子了,怎么辦,突然覺得好不安心,哈哈哈,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
那么,孩子的父親真的是跡部么,哈哈哈哈,于是,請看下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