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適合看,進去。”
槍口指著百兵,百兵視而不見;揉了揉顏兒的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接著灌入肚中一口奶酒。
有人說藏族的人野,這話真假不知,但在任何地方都有膽壯的孩子,像顏兒一樣膽就狀,搖了搖頭,直接擋在槍口前面。
雖然他父親的病還沒治好,可他已經(jīng)把百兵當成自己父親的救命恩人,對于恩人就算用命去保護也是值得。
“哎呀,脾氣挺倔?!?br/>
看著顏兒倔強樣,百兵笑道。
“進去,老子還沒到讓你保護的地步,想當男子漢,就多讀書,到外面闖一番天地,別想著找女人?!?br/>
“再不濟,也要向他這樣,當一個草原上的兵王,一只雄鷹,或者是...獨狼?!?br/>
吐出最后兩字,百兵眼神有那么一絲恍惚,拍拍手站起,提溜起顏兒,直接把他扔到了屋里。
“保險栓都沒開,指著我干什么,收起來吧。”
百兵轉過身看著對方,眼中露出一絲善意的笑。
“難道是自己人,不可能?!?br/>
端著槍指著百兵,扣開保險栓,一臉嚴肅,這就是對百兵的回應。
“什么情況?”
跑過來的兩人凝視著百兵,問道。
“懷疑,不配合調(diào)查?!?br/>
聽到隊員的回答,血狼隊長方正超盯著百兵的眼神微微一瞇,可百兵根本就沒有與對方對視。
裹挾衣服,蹲下,拿酒,“咕咚?!边B灌兩口奶酒,看向端槍的人說道:“特戰(zhàn)兵,幾年了?”
“知道還問,拿出你的證件?!?br/>
端著槍,看著老大和戰(zhàn)友到來,腦中緊繃的弦放松一些。
“教你個最直接恐嚇敵人的方法如何?”
“你是誰?”
看著百兵絲毫不怵,方正超看向百兵,反而警惕起來。
看一眼問話的方正超,百兵的目光又盯向那拿槍的人,眼珠轉了一下。
“老子到底要不要教他?”
百兵內(nèi)心有些小糾結。
“算了,為了減少你們的死亡率,老子還是教你一招?!?br/>
想明白這些,“咕咚~!”又是一口酒近肚,酒壇未落人已動。
驢打滾,旋轉鞭腿,“噗~!”一腿掃翻拿槍這戰(zhàn)士,那邊酒壇落地,這邊百兵單手抓住槍頭,一個側滾,帶動那戰(zhàn)士直接滾到百兵上方。
百兵抓住槍頭的手沒有松開,另只手在帶動對方身體翻起瞬間,另只手直接擊中對方下腋穴位,讓著戰(zhàn)士松開緊抓的槍把手和扳機。
“住手。”
方正超沒想到對方速度如此之快,跨出一步,想要過去拼殺,已來不及;瞬間取出腰間配槍、打開保險栓指向肉身搏斗百兵頭部。
百兵躺在地上直接用制服的戰(zhàn)士身體擋住方正超的視線,一手提槍,一手抓舉此人站了起來。
“別怕,就是和你們做個游戲?!?br/>
用著戰(zhàn)士擋著方正超的視線,扔掉手中的槍支,瞬間從對方腰部摸出小型配槍順手打開保險栓指在這戰(zhàn)士的頭頂。
而另已戰(zhàn)士即將包抄到百兵后面。
“啪~!”
一聲槍響,嚇得他的腳步直接釘在草原之上。
“給我回去?!?br/>
“我不會給你三秒考慮的時間,只有兩秒,一...?!?br/>
“好?!?br/>
一顆子彈擦著他戰(zhàn)友的頭皮之上飛過,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嚇唬自己,然而他不敢賭。
因為百兵用著槍口對準他戰(zhàn)友的太陽穴,連看自己一眼都沒,他的目光貌似在盯著自己的老大。
“別管我,開槍?!?br/>
“廢他媽話真多?!?br/>
聽到此人話語,百兵的手指用力就要扣動扳機。
“有話好說?!?br/>
方正超急忙舉起手中的槍,不在指著百兵的頭,而另一個士兵也退到方正超跟前。
“你他媽傻子嗎,還敢拿槍指著老子?!?br/>
一股匪氣從百兵身上散出,如狼的目光掃視對方一眼,又盯向方正超。
“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我從來不參與賭博,你想如何?”
“很簡單,放下槍,讓駕駛員過來?!?br/>
“你要劫機?”
“哦~!這么說你到提醒我了,劫機是個不錯注意?!卑俦壑新冻鲆唤z笑容。
對于不知敵情,不知對方目的,不知對方脾性,實力強悍,反應迅捷,這樣的敵人才最可怕。
“干什么?”
“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一個高聲唄的女聲尖叫起來,嚇得三人都是一愣,這才看清從屋子里面,夏婉君跑了出來,怒氣沖沖的盯著百兵走了過來。
“身上的家伙式全部放下吧,別給自己留下后悔的機會?!?br/>
百兵的眼神冷漠無情,并沒有因夏婉君的出現(xiàn)就手軟。
“還需要考慮嗎?”
方志超看著盯向自己冰冷的目光,如被毒蛇死死盯住一般,軍旅生涯這么多年,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之時也很難見到。
“是放,還是不放?”
他的心中也開始掙扎起來,猶豫這一生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在敵人面前心中出現(xiàn)了猶豫。
就如冰凍的一絲裂縫,有之就會迅速擴大。
這以擴大的點,是夏婉君的出現(xiàn)。
“回去,快回去?!?br/>
看著夏婉君向百兵繼續(xù)走去,產(chǎn)生一絲猶豫的方志超猛的向夏婉君撲了過去,想要阻攔住夏婉君的腳步。
“嘭~!”
隨之他動,百兵比他速度更快,瞬間擊倒手中這以戰(zhàn)士,一個猛沖,加之夏婉君向他走來,直接擁抱住夏婉君。
“啪~!”
就在此時另一聲槍聲響起,而那特戰(zhàn)兵扣動的扳機沒能成功射殺百兵,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擦著。
百兵姿勢不太友好,一只手掐著夏婉君的脖子,一只手用槍盯著夏婉君的太陽穴。
拉著她硬是朝后快速退開三步,躲過方志超的虎撲,瞄了一眼開槍的戰(zhàn)士。
“看來她的命才是最昂貴的,現(xiàn)在你還需要多想嗎?”
“我不確定,她身體里面的氧氣能支撐到你想明白。”
掐著夏婉君脖子的手一用力,她還要喊出什么,眼睛突然睜大,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她,身體顫抖起來。
“我放,放?!?br/>
方志超明白,自己這邊的一槍,驚嚇住了這一個歹徒,夏婉君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一套作戰(zhàn)服直接從方志超身上脫下來,沒任何拖泥帶水,跟本不給他考慮的余地。
“怎么可能?”
“對狼都可以饒恕,為何對我要下死手?”
夏婉君眼中涌現(xiàn)出絕望、迷茫。
“你。”
百兵看向另一人,那戰(zhàn)士毫不猶豫把槍甩到地上,利索的去掉身上的裝備。
開玩笑,對方可是軍長的女兒,唯一的女兒,竟然落在這樣人的手中,貌似自己剛才真的不該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