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茗!”
電話那頭秦寒霜憤怒地幾乎破音,聲音尖利:“你什么意思?。俊?br/>
“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江以安嫁給北蕭了,我就沒有機會了?”
“我告訴你,北蕭和江以安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等墨老爺子死了之后,他們還是會離婚的!”
“以后北蕭會娶我進門,我早晚會坐上墨太太的位置!”
白茗勾唇,并沒有被秦寒霜的這番話嚇到:“那等您真正地成為了墨太太的時候,我會如實告訴您先生的行程的。”
“你——!”
秦寒霜氣得抓狂:“白茗,你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等以后我嫁給北蕭了,我第一個辭了你!”
“如果您真的成了墨太太,您的確有這個權(quán)利。”
白茗輕笑了一聲:“對了,秦小姐,你知道先生今天讓我去調(diào)查什么嗎?”
“他讓我調(diào)取瑞華娛樂中心昨晚的監(jiān)控,看看昨晚您和江小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男人的話,讓電話那頭正怒火中燒的秦寒霜瞬間呆住了。
她捏緊了手里的手機,掌心冒汗:“北蕭他……”
他是不是開始懷疑昨晚的事情了?
“我還有事情要忙,先掛了?!?br/>
白茗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忙音,秦寒霜開始有些慌了。
這時,經(jīng)紀(jì)人陳姐敲門進來:“寒霜,那個江思諾來找你,現(xiàn)在人在外面,你要見她嗎?”
“陳姐!”
見經(jīng)紀(jì)人進來,秦寒霜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早上答應(yīng)我的,會在第一時間把昨晚瑞華娛樂中心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篡改抹掉,你做了嗎?”
“那個監(jiān)控還有機會被人查到翻出來嗎?”
“我昨晚的事情……會不會暴露???”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抓住陳姐的手腕,聲音里甚至都帶著哭腔了。
絕對不能讓墨北蕭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被墨北蕭知道她和黃建華發(fā)生了關(guān)系,知道昨晚他是和江以安在一起的……
她就完了!
“放心吧?!?br/>
陳姐皺眉安撫了秦寒霜好一會兒,才皺眉道:“不過,只是抹掉監(jiān)控還不夠,還要把所有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的人都封口,才保險。”
秦寒霜連忙點了點頭:“昨晚的知情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江以安和黃建華了?!?br/>
“黃建華還好說?!?br/>
陳姐拍了拍秦寒霜的肩膀,低聲道:“昨天晚上黃建華一直以為他睡的是江家人,在看到是你的時候,已經(jīng)嚇蒙了?!?br/>
“后來我又帶著人去威脅了他一遍,他一想到他偷偷睡了墨北蕭的女人就嚇破了膽了?!?br/>
“他要是還想再榕城繼續(xù)做生意,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br/>
秦寒霜瞇起眸來:“這樣說來,那我們只需要處理江以安就可以了?!?br/>
陳姐連忙點頭:“而且江以安身份特殊……我們的確是應(yīng)該盡快把她從墨北蕭的身邊趕走?!?br/>
“否則,萬一她哪天知道小舟的身份,和小舟相認(rèn)了……就糟了。”
聽陳姐又提起江以安的這層身份,秦寒霜忍不住地揉了揉眉心:“可是,要怎么把江以安趕走呢?”
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況且,現(xiàn)在她和墨北蕭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如之前那么牢固了。
今天早上墨北蕭甚至在墨老爺子面前親口答應(yīng)了要和她分手。
雖然她也明白這是墨北蕭的權(quán)宜之計,但她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了。
這種時候,她要是對江以安動手,萬一被墨北蕭知道了,只會覺得她善妒,心機。
會讓她和墨北蕭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越來越冷。
看她滿面愁容,陳姐忍不住地朝著她使了個眼色:“有個最好的工具,現(xiàn)在就在外面等著你呢?!?br/>
聽陳姐這么一說,秦寒霜一拍腦門:“把她給忘記了!”
她之前給墨北蕭打電話讓墨北蕭幫忙,也是盤算好了,要利用一下江思諾。
剛剛白茗的那個電話沖擊太大,她差點忘了這茬兒了。
想到這里,女人深呼了一口氣,優(yōu)雅地站起身來:“既然她來了,那我就好好地會會她?!?br/>
“秦小姐!”
樓下,見秦寒霜下樓,江思諾連忙堆笑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我是來對您道謝的。”
“如果不是您和高定的品牌方說情……對方絕對不會只讓我賠償八十萬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黑卡拿出來,獻寶似地送到秦寒霜的面前:“這是我對您的一點小小的心意!”
秦寒霜淡淡地掃了一眼江思諾送過來的黑卡,沒接:“江小姐何必這么客氣?!?br/>
女人繞過江思諾,優(yōu)雅地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我們都是朋友了,這點小忙我還是能幫的。”
“而且,我剛剛也給北蕭打電話了,他答應(yīng)會幫你處理網(wǎng)上的那些負面新聞了。”
說完,她微笑著握住了江思諾的手:“你啊,就放心地好好看劇本,等著《次恨綿綿》這部戲開機拍攝就行了?!?br/>
“這次我親自帶你,你以后一定會在娛樂圈越來越好的?!?br/>
女人的話,讓江思諾愣了一瞬,然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墨先生答應(yīng)幫我,是因為秦小姐您幫我說情的??!”
她冷哼一聲:“我爸爸媽媽還被江以安那個賤人騙了呢!”
“那賤人說,是她勸說的墨先生幫忙的!”
她越說越生氣:“我就說嘛,墨先生和江以安那個賤人剛認(rèn)識幾天啊,就領(lǐng)個結(jié)婚證的關(guān)系,就這么輕易地幫助她了?”
秦寒霜皺起眉頭來:“江以安也為了這件事找北蕭求情了?”
在剛剛出來之前,她看到網(wǎng)上和江思諾有關(guān)的新聞已經(jīng)開始逐漸被撤下來了。
她還以為是墨北蕭聽了她的話……
原來江以安也找他說了這件事?
那墨北蕭撤下新聞……到底是為了誰?
見秦寒霜這樣,江思諾連忙賠笑:“秦小姐,我覺得墨先生愿意幫我,肯定是因為你!”
“墨先生和你感情那么好,怎么會在乎江以安那個賤人呢?”
“江以安還說要和墨先生度蜜月,簡直可笑!”
聽她這么說,秦寒霜猛地上揚了眉梢:“你說什么?”
“北蕭要和江以安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