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和幾個管事問了朱霖的意思以后,這千把號人也被新成立的保衛(wèi)隊弄走了不少。尤其是原來沈墨帶來的人,幾乎一個不拉的全部加入了保衛(wèi)隊。整個四百號人呢!朱霖一看就不高興了。李志等幾個人看出來朱霖的意思。這是朱霖防著別人呢。怕是人家一家獨自坐大。呵呵,這小子,年齡不大,帝王心術(shù)還是蠻多的。后來李志出一主意。豎起招兵旗,有志當(dāng)紅星保衛(wèi)隊隊員的。比武解決。這樣才算合了朱霖的意,但是沈墨就不高興了啊!那都是自己帶來的兄弟。剛想爭辯。就被朱成禮給拉到了一邊。
其實,里面的流民不少都是跑出來的軍戶和流寇。還是有不少人愿意當(dāng)兵吃糧的。畢竟朱霖開的餉銀很高,月餉就關(guān)八兩。如果能當(dāng)上小隊長就關(guān)十五兩。如果是大隊長就關(guān)三十兩。再往上了嘛。等你當(dāng)上了再說。朱霖也沒有和任何人商議就寫了出來。誰知道以后,朱霖在一段時間內(nèi)就被這些個軍餉壓的喘不過氣來。還招來了別人的記恨。后來的朱霖好后悔給這幫人開那么高的餉銀。后事暫且不提。
朱霖把軍餉標(biāo)準(zhǔn)公布出來以后。呵呵,這下子,底下的人都爭瘋了。按照選撥標(biāo)準(zhǔn),朱霖只招了五百個保衛(wèi)隊員。其余的沒選上的無不唉聲嘆氣。有實力就是有實力。尤其是沈墨手下的一幫人,騎術(shù)上絕對一流。連作為總考官的鄭九,朱成禮,李志都贊嘆不已。五百紅星保衛(wèi)隊員就有三百是沈墨的手下。其余的都是從流民中拔尖而出的。用朱霖的話說,這些家伙肯定都是一些老兵油子了。隱瞞身份藏在流民里的。招保衛(wèi)隊員這事對于朱霖來說是圓滿解決了,有人不高興啊!誰,沈墨??!原本沈墨的意思是讓自己手底下這將四百多號人全部都進去的。這事,沈墨給朱成禮和朱霖說了無數(shù)次。后來朱霖實在給纏的煩了,告訴沈墨,以后看情況還要擴招的。這次沒機會,下次。看的李志都直搖頭。
這土地也出租出去了,保衛(wèi)隊員也有了。剩下的既不愿意當(dāng)大頭兵也不愿意耕田的,有愿意學(xué)一技之長的被那些工業(yè)園的管事們一分二凈。朱霖參照前世的方法,把泥瓦匠和剩下的流民統(tǒng)一編成為工程隊。這才把這些流民的分配問題解決。流民的問題解決了。但是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擺在了朱霖的面前,就是張媽帶的那百十號女人。朱霖思來想去,也沒有個解決的辦法。真的不好安排啊。
朱霖跑進食堂門口,李志和朱成禮一群人就在那里等著了。朱霖顧不上理他們,先喝碗稀飯再說。張媽今天給朱霖做的菜盒子。朱霖拿了一塊在那里吃起來??粗斐啥Y一臉著急的樣子說道:“朱叔,咋啦。有什么事把你急成這個樣子。”
“少爺,銀子都沒有了!這可怎么辦??!得想想辦法。”朱成禮在那里說道。
“上次那么多銀子花完了嗎?怎么會那么快。就算是那幾個狗屁的賬房貪了一萬兩。也不至于那么快吧。”朱霖奇怪的問道。
“少爺,你這不是頭些個天又是給那些農(nóng)戶貸款嗎?這不貸出去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買了原料嗎?剛接許老板的信,再過兩天糧食就要送來了。還是需要一大筆錢。”朱成禮說完抬了抬眼瞧了朱霖一眼。
“那么多天了,玻璃作坊還是沒投入生產(chǎn)嗎?那些鋼鐵的作坊水泥作坊應(yīng)該做了好多了吧。。上次請那些個地主,怎么還沒來。這都不下雨了,怎么還不來呢!咱做的東西不能光我們自己用?。〉孟朕k法賣出去。”朱霖問道。
“這個。少爺,要不小老兒讓他們再去請一次??墒倾y子已經(jīng)不多了啊!估摸著許老板明后天差不多就能到了?!?br/>
“哦,我知道了。就這些事看把你朱叔慌的?!敝炝爻酝辏瑒傁朐谀抢镄菹⑿菹?,就看見李志又開始拿起了教鞭。本來這時候,朱霖肯定會‘哧溜’一下跑出去。可是朱霖不能跑。今天有重要的事。要想辦法去取金子。“恩師,今個有事啊!請假一天?!闭f著朱霖也不等李志搭腔。帶著一大幫人呼啦啦的就走了出去。
來到石頭山上的后腳,朱霖把不相干的人等都趕了回去。就在那里走來走去。朱義不解。問:“三弟,你這是做什么呢?怎么在山腳走來走去。”朱霖有不搭腔,就那么走來走去。大約走到了離工業(yè)園大門還有兩里多路的時候,模模糊糊的能看見大門口兩個人的時候。朱霖停在了一塊凸出的大石頭前。
“朱叔,把石川找來,看能不能把這塊石頭鑿開。就是鑿不開,也得再石頭底下鑿個洞。”
朱成禮可能看出了朱霖的安排。轉(zhuǎn)身就去找石匠頭子石川去了。石川已經(jīng)是水泥廠的廠長了。別看年齡大,看了兩遍大約就能猜到這水泥的的制作方法了。在加上楊望南的提點。很快就掌握了水泥的燒制方法。
朱霖和朱義坐在一塊小石頭上。朱義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朱霖看著很好笑。問道:“二哥,有什么事別吞吞吐吐的?!?br/>
“三弟,二哥我想老大了。等著入了冬。我想去二哥那里看一下。還有,就是就是。二哥我看上了個女孩子?!敝炝x臉憋得紅紅的說道。
“哈哈哈,就是這個事啊。二哥呀!你想大哥,小弟又何嘗不想呢。等一段時間再說吧!對了,看上了哪家的女孩子,讓二哥那么害羞。呵呵,看上哪家的了。說,三弟去給你去提親。”朱霖大氣的說道。
“這個這個,是流民中的一個女孩子!”朱義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這個就不好辦了吧。二哥,會遇到很大的阻力的。尤其是李志和朱成禮,絕逼不會讓你娶那女子的。哎!有點難辦了??!這樣吧,二哥,你先別吱聲。那女孩子叫什么?過幾天我下個文件,讓她去我們住的那里先做個丫鬟。三弟好好給你參謀參謀可好?!敝炝卣f道。
“哎,三弟,我也正愁這個事呢。那天二哥我給你王半仙說了一下,王半仙也說這事很難成?!?br/>
“你怎么會給那個大嘴巴說呢!哎!王光緒怎么說?!敝炝貑?br/>
朱義剛想說話呢。朱成禮帶著石川來了,后面還跟著好多的石匠。朱霖怕耽誤了生產(chǎn)。詢問了以后,得知這都是上夜班的工人,聽說小少爺相召,都趕了過來。朱霖這才放心下來。
石川看了看這塊石頭以后說道:“少爺,要是把這個石頭弄爛掉很好辦。就是要鑿穿就不可能了。這一座山呢?!?br/>
朱霖把石川拉到一邊說道:“把這塊石頭鑿爛,里面是個山洞。就是上次少爺我掉下去的那個山洞。”
石川想了想說道:“后面是空的,就好辦了。一上午就解決問題。不過我要用點火藥。這個還請少爺批個條子下來。小人好領(lǐng)去。”
“火藥,什么火藥?黑火藥?”朱霖問道。
“嗯,張玨那邊的幾個工匠沒事的時候鼓搗出來的。這事他們沒報告給朱小少爺嗎?”
朱霖的臉一下子就變的陰沉無比。那么大的事情,朱霖居然都不知道。但是朱霖又不露聲色的走到一邊把條子開了出來交給石川。石川安排好石匠們開始鑿起來炮眼。在那里鑿,在哪里挖炮眼。
等著石川前去拿火藥的空。朱霖在那里問起朱成禮。這火藥到底怎么回事。朱成禮告訴朱霖,就是張玨底下的幾個工匠用下腳料做的火藥。頭幾天不是少爺已經(jīng)批閱了嗎?少爺你沒看到?朱霖天天晚上跟著批閱文件那是頭暈?zāi)X脹的。有時候自己就偷懶,不批閱。都交給李志了。就沒有看到。聽完了朱成禮的解釋以后。朱霖在那里沉默不語??磥碜约哼€是不能偷懶啊!這么大的事都沒有看到。“嗯,朱叔,這個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在工業(yè)園那里做。太危險了。哪天把工業(yè)園炸了都不知道咋回事?!?br/>
其實朱霖還是擔(dān)心被傳了出去,要知道,這個要是被傳了出去,可是大罪。還有就擔(dān)心這炸藥在那里制造,一不小心就會爆炸。就是制作火藥一個要安全第二個一定要保密,保密不重要,但是安全就是很重要的了。前世朱霖在鞭炮里做工的時候,那火藥的威力,五公斤火藥能炸一個大坑出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火藥在哪里制作呢。朱霖在那里思索著。
很快,石川就把火藥取了回來。朱霖看了一下,原本以為就是簡單的黑火藥呢??墒侵炝匾豢矗@哪是什么火藥??!都是已經(jīng)可以用于戰(zhàn)場的成品了。十根碗口粗的牛皮紙桶兩米長,兩頭都用水泥封死。一邊的引信盤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山寨版的爆破筒。只是這爆破筒有點粗,嗯,不是粗。是很粗了。一問石川這裝藥量是多少,石川也是一頭霧水,告訴朱霖,這個就沒有稱過。什么時候裝滿了,什么時候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