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才看清上下浮動的男人,蘸著濕氣的悠揚發(fā)絲隨著他劇烈的動作調(diào)皮的撫過他的小麥色的肌膚,光影斑駁間,他深刻的肌理泛著誘人的光澤,瑩亮的汗珠淌過他寬闊雄健的肩頭,堅實健美的后背,精壯威猛的腰肌后綿延進與他親密相貼的身下女人。兩人的姿勢妖嬈,又分外的默契和諧,如此令人震撼的美,似乎是造物主最滿意的杰作。
只是女人的**太過熟悉,她走的更進,狐疑的目光望向了身下的女人,眸子瞬間睜大,朱唇也由于震驚長的能塞下一顆雞蛋,臉色更是通紅,這人……竟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猛地又看向汗流浹背的男人,那雙蘊著無限深情與情欲的男人,竟然是狼君霆……
言希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的高低喘著,心跳也在砰砰直跳,她開了床頭燈,看了看凌晨四點的鬧鐘,嘆了口氣。
又是這樣荒唐的夢,從男人上次離開那晚,過了將近半個月,她就做了八九次這樣的場景。
言希平復(fù)了呼吸,雙手覆在臉上擦著汗,又重新躺在床上,此時的她已經(jīng)睡不著了,腦海中回蕩著狼君霆面對她時的各種神情,自戀的,揶揄的,玩味的……
這段時間,每一次想著他,她的內(nèi)心總是無比的歡欣,就像是裝了無數(shù)個馬達的電動機,不停歇的振動,她知道它想告訴她什么,它說:你啊,對那個男人,亂了心,動了情。可是她也知道,像他那樣的男人是要不得的,因為他太過優(yōu)秀。記得花妖以前總是說,希希,你一個人過了這么久,該找個人陪陪你了。當(dāng)時的她說不是有你嗎?這時花妖就會拿白眼瞪她,說,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這人生在世啊,享受過愛情才不枉這一趟,況且我們家希希外在條件這么優(yōu)良,不能浪費了呀!
她一直就想著,這一生就一個人生活吧,最好的,也不過是能找到一個能與自己心心相印的,能透過彼此的眼神,看清對方想法的男人,一起生活??蛇@絕不包括狼君霆,他那樣的人,英俊的面容下是一顆高深莫測的心,太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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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看要不要……”克羅斯在辦公室里看著不茍言笑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關(guān)于榮延深,他這些天費盡心機的獲取有關(guān)他的資料才知道這男人原來一直與狼君霆暗中較量,兩人在鉆石,金礦產(chǎn)業(yè)方面可以說是不分伯仲,這么多年來,兩方不算惺惺相惜,但至少相安無事。
這次礦產(chǎn)基地出現(xiàn)危機,導(dǎo)火索則是那顆三生石。一次拍賣會上,榮延深的女兒對那顆三生石異常喜愛,又聽說了有關(guān)它的故事,就想要那顆真正的魁寶,據(jù)說榮延深對她的喜愛程度達到了有求必應(yīng)的程度,放下身段多次與狼君霆交涉都無功而返,這次,怕是他的一場怒火。
“毫無可能。”聽著克羅斯的建議,男人的眉峰有過一瞬的波動,此刻的他一改平時的傲嬌自戀,恢復(fù)了他在商場上的嚴肅認真,依舊還是一樣的俊逸五官,只是他刀削般深刻的棱線染上了臘月的冰霜,那雙眸里迸射的冰冷更是令人膽寒。
鋒利的字眼帶著絲絲寒意從男人的薄唇中吐出,克羅斯聽得渾身一顫,他當(dāng)即明白這是他動怒的前兆,同情的看了眼跟隨狼君霆多年的宇浩,于是換上了討好的笑,開口:
“那……”
“擒賊先擒王?!?br/>
克羅斯愕然的看著男人,這人夠狠的,直接拿捏人家的軟肋,不過,目前除了那塊兒鉆,也只有這個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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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克羅斯覺得男人與男人間的較量拿女人來說事挺不道德的,不過說起來這次的事也是因她而起,而且只是用她來換回往日的平和,本身也不會傷害她,甚至還得端茶倒水得伺候這位姑奶奶,這么想著,克羅斯心里也就釋然了,開始著手調(diào)查榮糖。
這不查不知道,原來這小姑娘竟還有那樣變態(tài)的癖好。私下竟然*虐過成百的男性,而那些男人最終都以自殺的形式結(jié)束了生命。這樣的心理變態(tài),按理說是要蹲監(jiān)獄的,可她有個只手遮天的爹……
克羅斯吃驚的看完這則隱秘的資料,就將電子版發(fā)給了狼君霆。
“這就有意思了?!?br/>
男人看完資料,喝了口咖啡,唇角勾著邪魅的弧度。
“去,準(zhǔn)備男人,越多越好?!崩蔷獙χ詈普f道。
宇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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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二點,瀾京會所。
無盡的暗增添了夜色的朦朧,五光十色的燈光也為會所更添繁華,大廳內(nèi)盡是佳粉媚笑含情,忽明忽暗的彩燈下,紅顏放蕩騷浪的舞姿,賓客們大膽淫穢的眼神隨處可見。
“宇助,你說這樣能行嗎?”略帶擔(dān)心的口吻看著宇浩,兩人坐在隱沒人群的一個角落。
“相信我,整座城里這是最大的**場所,所以今日,榮糖必定光臨。”宇浩篤定的神情看向克羅斯,又望了望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的團隊,勾了勾唇角。
“榮糖喜好男色不假,可她也是個有腦子的,俗話說,越是沒有漏洞的偏偏是最有疑點的,她肯定要懷疑的。”
“所以才叫引蛇出洞?!庇詈拼浇俏⒐?,精湛的慧光在黑眸里流轉(zhuǎn)。
克羅斯聞言一驚,他看著男人篤定的神情,內(nèi)心不由感嘆,果然,如外界傳言,狼氏的人,都不可小覷。
果不其然,大約半小時后,喧鬧的會所因一個極盡妖嬈女人的出現(xiàn)驀地陷入了死神降臨般的安靜。
忽明忽暗的燈光盡投在她美的惑人的臉上,五官立體而深刻,精致而妖艷,典型的混血,骨架更是優(yōu)美性感,這樣的美女縱使不多見,但在這樣的會所也是不少的,唯一確認她身份的,也是那雙充滿情*的眼,如狼一般的貪婪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男性。
最終,她扭著胯,眼帶風(fēng)情的走向了宇浩與克羅斯的方向。
那個角落,光線是最暗的,幽深的夜色與暗沉的彩光猛烈相撞,盡投在宇浩刀刻般分明的俊臉上,朦朧的輪廓,也更為男人增添了神秘的男性魅力。
“這位帥哥,跟我走吧!”疑問的語氣,篤定的語氣,女人勾著艷紅的唇,一雙滿是*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宇浩的胸口。
“榮小姐很聰明。”宇浩仍然坐在原位,抿了口杯里的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臉。
克羅斯聽著兩人的對話,瞬間就明白榮糖已經(jīng)看穿了他們的陰謀,眉頭瞬間緊皺,看來這一筆買賣怕是做不成了。他擔(dān)心的看著面帶笑容的宇浩,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擔(dān)心,你在這里等我?!敝揽肆_斯讓自己不要冒險的想法,可他還是要去,畢竟這蛇已經(jīng)看到食物了,接下來就是讓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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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01總統(tǒng)套房,女人看著里面的床,唇角勾著邪魅的弧度,轉(zhuǎn)過身柔軟的靠在了宇浩的身上,兩只柔軟的手更是妖嬈的盤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帥哥想以外面的那十個美男換什么呢?”嫵媚的身子軟軟的靠在宇浩的身上,綿柔的呼吸灑在男人的脖頸,呵氣如蘭的嗲音發(fā)出無聲的邀請。
宇浩跟隨狼君霆多年,自然也陪他做了不少訓(xùn)練,這其中也包括美人計,對待身嬌體軟的紅粉佳人,他能保持足夠的理智。
隱忍著內(nèi)心的嘔吐感,任由女人像藤蔓般攀附在身上,一只手輕輕滑過榮糖的臉,捏住她的下顎,對上她的視線道:
“換取姑娘父親一日的行程?!?br/>
“帥哥直白的讓我心生惶恐啊,我父親在外樹敵眾多,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殺我父親呢?”
宇浩不經(jīng)意的與她的身體拉開距離,坐到一旁的沙發(fā)再次開口:
“不錯,我家先生與小姐的父親在礦產(chǎn)方面是對手,但在生活中,他可是對小姐的父親惺惺相惜,同時也是想通過這次的會談達成合作,以求雙方共贏?!?br/>
榮糖聽言,眸子危險的瞇了瞇,瞬間閃過一絲暗沉的邪光,走向了男人,屁股慢慢蹭著男人的咬緩緩落座于他的大腿,對著他的耳呵了口氣:
“那這對我可真是投其所好?。〔贿^……”
“不過什么?”宇浩出聲問道。
“外面的那十個男人我看不上。我相中了……你?!迸说氖种富^他狹長的眸,高挺如山的鼻梁,最終徘徊于他性感的薄唇。
柔軟的大胸更是若有似無的隔著衣衫蹭著他的身體,挺翹的臀部更是不安分,不時的在男人大腿上摩挲。
“帥哥,答不答應(yīng)呢?”榮糖再次出聲,妖艷的紅唇已經(jīng)貼上了男人的俊臉,佯裝不經(jīng)意的擦過他臉上的皮膚。
“好了,事情到此為止。”
宇浩猛地起身,毫不留情的將不明所以的女人摔在地上。
門外的人早就守在外面,他們訓(xùn)練有素,即使門的隔音效果很好,還是聽到了里面的信號,立刻命服務(wù)員開鎖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