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思想也很是怪異,畢竟秦肖是她曾經(jīng)喜歡的人的兒子,還是搶了自己喜歡的人生的,從那張碎掉的畫上,就可以看出來,她到底有多恨秦夫人。
可那秦長風(fēng)的畫,卻被她保存的極好,還真是一個(gè)矛盾的人啊。
這些事,就連君若塵也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秦大哥,你不結(jié)婚,不會就是因?yàn)檫@個(gè)吧?”
“不是,以前只想著報(bào)仇,找秦瑤,根本沒那心思,而且,現(xiàn)在結(jié)婚這件事,還不能提,畢竟,身在朝中,我并不想將家人牽扯其中?!?br/>
李樂瑤明白他這句話,他是不想它日走上秦長風(fēng)的老路罷了。
“哥哥,你可有想過,燕王妃或許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這些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這些自有我和君若塵來解決?!?br/>
李樂瑤雙手抱胸,握向一邊。
“哥,她可是對我下手了的,給我喝什么藥,還趁我意識不清,要我和她兒子拜堂成親呢?!?br/>
“知道了,你放心,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好。”
“哼?!?br/>
這不是明擺著說我不聽話嘛,“不管了,我要去睡覺了,反正她若是敢阻止你自由戀愛,或者做出什么干涉你的事,我是不會罷休的。”
她一走,君若塵也跟著走了出去,秦肖搖頭笑笑,執(zhí)起桌邊的酒仰頭喝下。
“樂瑤,你停一會?!?br/>
君若塵將人攔下,一手執(zhí)起她的胳膊,質(zhì)問道:“不是和你說好了嗎,讓你安安靜靜的在那等著我來接你,你為何擅自行動?”
“什么叫擅自行動,我不過是想看看燕王妃到底想做什么罷了,還有她的藥,是哪里來的,我還懷疑,這個(gè)王府,是不是也被她下了藥,控制住了,我還覺得,她是不是和巫師一伙的呢,我···”
“行了,你這些,不過是你自己臆想,為你自己找的借口,來開脫罷了,我告訴你休想讓我輕易放過你?!?br/>
看他這副霸道又著急的樣子,李樂瑤不禁心動一動,上前一步靠在他的胸口,另一手摟在他的腰上。
“清塵,隨你,你想怎么樣都行,不過,今天不行,我好困?!?br/>
君若塵沉悶的嗯了一聲,此刻再多的怨懟也早已化為泡影,消失不見。
被關(guān)在一處房間里的燕王,次日醒來,看著這陌生的房間,揉揉額頭,仔細(xì)想了想,卻仍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只覺得自己有很長一段時(shí)間沒有見到王妃和孩子了,有些想念的緊,也不知道他們還好不好。
想到這里,便起身走向門口,伸手推門,卻是推也推不動。
燕王愣了,又往里拉,也是不動,心中有一個(gè)不好的想法漫延在心頭,他覺得自己被綁架了,而且,綁架自己的人,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妻兒有沒有事。
燕王用力的拍門,希望有人能聽到動靜,好詢問一番。
哪知剛拍了一下,就聽到一個(gè)聲音,那應(yīng)該是看著自己的人的聲音。
“王爺,世子有令,讓您在這好好休息,等過兩日就會將您放出來?!?br/>
聽到這話,他更是一頭霧水,什么叫世子讓他好好休息,還要過兩日,還說什么放出來。
難不成這關(guān)了自己的人,就是自己最為器重的寒兒?
想到這里,他覺得更不好了,用力的拍著門,想要弄清楚。
外面的人覺得他這樣一直下去也不好,畢竟是老王爺,還是要找世子來的好,便答應(yīng)燕王,去找世子。
而燕王府的燕北寒,此時(shí)正被他的母親攔在那里,動彈不得。
“寒兒,你給為娘說清楚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爹呢,你放他回來?!?br/>
“娘,您能別鬧了嗎,爹他很安全,很好,您不用擔(dān)心,而且,再有兩日,等事情結(jié)束了,爹就會回來了?!?br/>
燕王妃知道,一定是自己這個(gè)兒子看破了什么,將燕王軟禁起來了。
此時(shí)的她,不知道是該感到欣慰,還是應(yīng)該難過,自己策劃了許多年的事,竟然被他一朝一夕之間,全盤推翻。
“寒兒,你老實(shí)告訴娘,是不是你爹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br/>
果然如此。
“寒兒,你放了你爹,那些事情,不是他,是我,是我讓他做的,你要抓,抓我好了。”
燕北寒覺得無比頭疼,遇上這樣一個(gè)不講道理的娘,走也走不得,真是沒轍。
“對,我覺得這一切就是你做的。”
此時(shí),李樂瑤也走了過來,站在另一邊。
“樂瑤,你就別添亂了,這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這是他們母子的事,咱們走,啊。”君若塵試圖將人帶走,這些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你松開我,若塵,你要知道,那次我就是喝了她送來的湯,才會像個(gè)木偶一般任她擺弄,我懷疑她也是用同樣的方法,給燕王下了迷失神智的藥了?!?br/>
看到燕北寒疑惑的看著自己,李樂瑤冷冷笑了,“你不信嗎?可以去她的房間看看,她的床底下,擺滿了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還是讓燕王妃來好好解釋吧?!?br/>
此時(shí)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可仍然不敢相信,畢竟,自己的娘,和爹,是多么的恩愛,自己清楚,小妹也清楚,就連爹也是這樣說的。
可是這些也無法解釋燕王偶爾的反常舉動。
“娘,這,她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里面還有別的你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及時(shí)出現(xiàn)的秦肖拉了她一下,阻止她將那個(gè)秘密說出來。
“娘,這到底是為什么?!?br/>
燕北寒不敢置信,后退幾步,似乎是承受了很大的打擊。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燕王妃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有些歇斯底里,“那個(gè)皇上,他有什么資格,他又憑什么坐在那個(gè)位子上,他坐在那個(gè)位子,享受著別人帶給他的安寧和榮譽(yù)外,還干過什么,不過是過河拆橋,殘害忠良罷了,他死了,也死得太便宜了,他那樣的,就該被萬人唾罵?!?br/>
她的這一番話,真的好大膽,就算大家心中明白,也沒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來過。
秦肖揮揮手,遠(yuǎn)處幾個(gè)人影閃動,正走在附近的人,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