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婆幾人的離去,仙門的危機也算是徹底解除了,至于那些參加叛亂的弟子,紫山并沒有過多的追究但依舊讓他們受到了些懲罰,這些懲罰也僅僅局限在地坤境的強者里面,例如削減他們的修煉資源,也只有這樣才能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絲的牽制。
至于那些普通的弟子們,紫山和韓雷天按照當初所承諾那般,并沒有過多的追究,畢竟這些弟子太多,真的追究起來,只會讓仙門的越發(fā)都不團結,二是當初韓雷天自己也承諾過,不會追究他們,若此時失信他們的話,只會讓仙門再次處于分崩的邊緣。
所以在危機解除后,仙門也是隨之恢復到了以往那份平靜之中,但相對于以往這份平靜下卻多出了濃濃的情義,或許是心中有虧,那些曾經(jīng)參加叛亂的弟子們也加上了沒有靠山。他們現(xiàn)在很是低調(diào)不說與人更是笑臉相迎。
因為一方的弱勢,加上另一方受到紫山長老的囑托,不可以對他們有歧視。一時間原本相對立雙方竟然相處的出奇的融洽,整個仙門也是一副團結協(xié)作的樣子。
青云殿中,韓雷天和紫山兩人并排而坐,而石落則是坐落在他們的面前,看著石落,兩人對視間滿是復雜之色,要知道石落本身只是一個神通的修士,神通修士一般情況都不能進入祖殿之中,然而石落不僅僅能夠隨便進出,更是與他們一起坐在這里,這本身就是一種殊榮。
若是其他神通修士定然羨慕嫉妒恨,而地坤修士也會心中憤怒不平,畢竟就是他們在祖殿之中,若沒有紫山等人的允許,也是沒有資格落座的、
“石落啊…,這次仙門危機,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們仙門恐怕就是要大難了?!笨粗洌仙竭駠u的說道,說實話在六個天乾境強者圍攻仙門的時候,紫山心中的就生出了一陣陣無力的感覺,任你實力強橫無比,也難以雙拳難敵四手,在這說了,那之中更是有著與自己的實力不分上下的存在。
在那一刻,自己的戰(zhàn)死的心都有了,哪怕是拼上自己的姓名,也不允許仙門被侮辱,不過幸運的是,仙門招收了石落,這樣一個看似平凡卻處處透著不平凡的弟子。
若不是他關鍵時刻出手的話,仙門的數(shù)千年的聲譽恐怕就要毀在自己的手中了。哪怕是身死自己也愧對仙門的歷代掌門啊,、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大長老你不必多說。”石落微微搖頭,此時自己知道此時紫山如此禮遇自己的原因,讓自己在祖殿就座,本身就帶著一種諾達的榮耀。
紫山和韓雷天兩人微微點頭,看著石落的謙虛的樣子,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顯然對于石落的態(tài)度也是很是滿意。若一個人少年得志的話,少不了會出現(xiàn)焦躁輕視之心,但自己在石落身上卻絲毫沒有看到這份驕縱之氣,相反比起以往他更加低調(diào)了。
不得不說,此時石落在紫山兩人眼中的無疑是一個完美的象征,強橫戰(zhàn)力,低調(diào)的性格,加上為仙門的付出一切大無畏精神,身在在這一刻他們心中已經(jīng)生出要將石落當成掌門人培養(yǎng)的心思。畢竟仙門只要有了石落,日后在邊南就是巨無霸的存在,這么多年來的所形成的弱勢,頃刻間便會扭轉(zhuǎn)。
“很好,你這次的功勞我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仙門掌門消失已經(jīng)十數(shù)年了,俗話說的好,一家需要一主,我們仙門同樣需要如此,所以我和紫山長老商量了下,想將你當成我們仙門的掌門弟子來培養(yǎng)?!弊仙矫鎺е⑿?,神色中也是不由露出期許之色,只要石落同意,仙門日后必然大興。
然而與他們所預料的是不一樣,石落在聽到這話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極為強烈的興奮,甚至那嘴角掀起的一絲弧度也是陡然凝固起來,面色緩緩變的凝重起來。
紫山和韓雷天兩人對視一眼,神色中露出不解,掌門弟子,那就是意味著日后著你就是著仙門的掌門,這對于無數(shù)仙門弟子而言是多么大的榮耀,自己本以為告訴石落,石落定然會高興不已但誰知道在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石落笑容卻是隨之收斂,神色中變的凝重起來。
這讓他們奇怪的同時也不由感到了一聲的不安,若石落一走,這仙門有該如何?
‘石落,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成,還是我們讓你當掌門接班人,你不喜?”紫山看著石落,心中也是隱隱多出些許猜測,隨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石落眉頭一皺,而后沉聲說道:'大長老,你們心思我知道,但著仙門接班人的,我卻是當不成了。?”
聽到這話,韓雷天神色頓時一變,不由驚呼的喊道:‘為何?石落,你要知道著仙門掌門可是無數(shù)修士的夢寐以求的位置,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心動?!?br/>
聽到這話,石落苦笑搖頭,若是其他人的話,在聽啊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必然興奮不已,畢竟仙門的為之之尊崇,可是一些修士一輩子的追究,但是對于自己而言,仙門,確切的說是這個邊南大地都不是自己的目標,。自己的方向是九黎大陸。
就好入一個人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又怎么會局限于一個封閉的小島,石落早晚會有一天要走出著邊南大地,走出九黎大陸。為自己的人生開啟一段段征程,而不是短暫的時間浪費在這荒僻之地。
有些話,石落自然不能這么說,但當自己說出這話的同時,紫山應該會知道自己的意思,聽到韓長老的話,石落的嘴角苦澀更加的濃密起來。
而紫山仿佛看到了石落想法般,揮手制止了韓雷天的追問,笑說道:“你著什么急啊?石落無論在哪里的都是我們仙門的人。他志向不在著邊南,而是那浩瀚的星空,我們又怎么可以因為一己之私,而斷送了石落的前程?!?br/>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韓雷天神色中頓時露出了明悟之色,看著石落,有些惋惜但更多的卻是欣慰,隨后卻是哈哈大笑的說道“好,看來日后我們仙門名聲要遠楊九黎大陸了?!?br/>
“你???”看著韓雷天,紫山笑罵道。而后將目光看向了石落,微微沉吟后說道:“石落,經(jīng)此一戰(zhàn),我們仙門也是一掃以往的頹廢之氣,但是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扣押了那霍震和王騰兩人,向血刀門和王家索要靈石礦脈?這看似很平常,也很合理但我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我總是感覺有些不對頭,之中應該還有什么隱情吧?!?br/>
看了眼石落后,紫山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韓雷天也是一愣,隨即目光一凝。目光隨之看向了石落,若不是紫山提醒的話,自己也不會想到這些的但此時紫山一說的話,的確有些蹊蹺之處。
血刀門和王家一家拿出兩個靈石礦脈,而且是最大。這對他們而言雖然有些肉痛但根本不會傷筋動骨,只要修養(yǎng)一陣時間便會重新恢復過來,根本也起不到削弱他們的作用。
這樣也僅僅是讓仙門在短時間內(nèi)資源暴漲,一時間也難以讓仙門瞬間占據(jù)優(yōu)勢,要知道此時仙門之所以強勢,完全是因為有著石落的存在,石落一走,著仙門又是要恢復到原先的弱勢地位。
若是自己的話,必然會打量的限制王家和血刀門的修煉資源,尤其是靈藥之類的,索要打量的靈藥,這樣的話會他們修煉緩慢,與此同時更是會讓仙門實力提升迅速。
看著紫山兩人神色中疑惑,石落微微一笑,而后便是解釋的說道:“紫山大長老,韓雷天長老,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想,你們不就是想告訴我,我們要他們四個靈脈礦石虧了,而且對仙門的好處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看不到。為何不在這個基礎上在索要打量的靈丹靈藥,這樣一來能夠迅速虛弱對方的同時更會讓仙門的實力得到長足的成長”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見石落一語點破自己的想法啊。紫山和韓雷天兩人連忙點頭,神色中越發(fā)不解,既然石落什么都知道,為何還要這么做,這不是傻子嗎?
石落微微咳嗽,清清了下自己的嗓子,而后笑著解釋說道:“其實你們說的也是有道理,但是我首先要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血刀門和王家共有幾方勢力?他們的所掌控的資源又是什么?”
人聽到這話,紫山和韓雷天兩人頓時一愣,隨即說道:“他們其實和我們也是一樣,雖然是一個家族或者是門派但是內(nèi)部也是有著數(shù)個支流,王家以王騰為家主,分別有有著他妹妹王鳳外家一脈還有那鬼婆一脈,其中王家王騰一脈實力最強,其中掌控的的是靈藥之列的資源,而王鳳一脈則是掌控的是靈石礦脈一脈,至于那鬼婆。卻是雙方都有,但卻始終占據(jù)不了主動地位。”
聽到這話,紫山解釋的說道,等他說完韓雷天則是繼續(xù)的說道:“至于那血刀門,其實也和這一般,靈藥之類的貴重修煉資源都是門主霍震把持,至于其他也是散落在其他人手中?!?br/>
聽到這話后,石落嘴角也不由掀起了一絲的厚度,而后解釋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說我要兩座靈石礦脈,這筆財富應該誰出呢?家主還是其他人?”
“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扣押的可是他們的家主,亦或者是掌門,而他們本身卻不掌控靈石礦脈,到時只能強迫其他支脈的人交出靈石礦脈。若那樣的話,這些支脈勢力又該如何,豈能心甘情愿的叫出來,到了最后只能吵,哪怕是最后的妥協(xié)了,其內(nèi)部必然已經(jīng)分崩離析?!?br/>
在聽到石落說出這話的瞬間,紫山兩人神色中頓時露出了明悟之色,看著石落滿是震撼之色,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相想到石落竟然有著如此深的算計,這籌碼看似簡單但若深究起來卻是復雜無比,我要都不是你們的資源,而是要你們兩家內(nèi)亂。
兩座靈石礦脈,盡管不多但對于始終占據(jù)若是地位的支脈而言卻是不小的肥肉,到了最后哪怕家主亦一伙著是門主一脈拿出靈藥資源彌補,但試想下能夠得到多少彌補。即使得到了彌補了,他們支脈所承受的損失依舊不少、
這才是石落真正用意所在,若自己要多了他們大多會互相妥協(xié)下,到了最后根本起不到分裂他們作用,但是自己要少了不說,且只要一樣的話,這就注定了其中一方必須要損失巨大,這對競爭激烈的修士家族而言是最不能容隱的,因為他們知道一旦退讓的話,其后果可能是整個支脈的覆滅。
正如仙門中紫山和劉諾,甚至和韓雷天三方的爭斗,一旦達到了白熱化的話誰也無法阻擋,到了最后只能爆發(fā),用強權解決但必然會導致自身實力受損嚴重。
此時是所做的一切也僅僅是幫血刀門和王家埋下了一顆地雷,至于什么時候爆炸,那就要看他們自身的造化了。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石落真是小看你了哈……”在聽到石落解說后,韓雷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紫山則是輕浮著自己的胡子,神色中滿是欣慰。
石落尷尬一笑,也不多說什么,其實他還沒有告訴他們,凡事要留有一線,不能逼迫的太緊,若自己讓他們的一下交出兩座靈石礦脈的話,他們必然會同意,因為時間太過倉促,根本也容不得他們細細思量但是現(xiàn)在自己給出了他們的時間,七日的時間,足夠讓他們分析其中的得失了。
“好,好……”紫山也是隨之哈哈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登仙峰之上,無崖子依舊盤膝而坐,一副睡不醒的樣子,而方夢則是屹立在山峰之巔,遙望著青云峰,神色中帶著些許傷感。
“你確定要走了……”無崖子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解,更多的則是惋惜但這一切仿佛都在他預料之中般,面色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我在這里呆了十幾年,也該離去了,而且現(xiàn)在的仙門恐怕也不需要我在守護了。最為重要的是我也有自己的要走的路。哪怕我不想去,但我也不得不去,”
方夢的話中帶著無奈,隱隱中帶著厭倦,無奈嘆息后,目光看向了無崖子,也就是在這一刻無崖子那懶散的雙眸緩緩睜開,與方夢對視的時候,閃過了一絲精光,緩緩說道:“這邊南大地說到底還是不適合你,你的天空與那那個小子一樣,屬于整個蒼穹,而不是局限于邊南之地?!?br/>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方夢的嬌軀不由一顫,隨即緩緩轉(zhuǎn)過身軀,來掩飾自己心中的起伏,那個小子,那個小子說的是石落嗎?他的天空哪怕不是著邊南之地,但是他天地能有自己的大嗎?
方夢不解,也想不通但她卻知道隨著自己的觀察石落。自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石落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越來越重,她堅信若自己在不離去的話,或許真的會舍不得離去。
“現(xiàn)在或許就是一個好的時機,選擇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走自己的路?!狈綁粼G訥說道,說完看都不看無崖子,蓮步邁出的瞬間直接沒入到了虛空之中,消失在原地。
無崖子凝望著虛空,神色中隱隱露出不解,顯然他不知道一向淡雅的方夢此時竟然會心緒不寧,難不成在著邊南還有她無法釋懷的東西嗎?
無崖子也想不通,他也懶得去想,他老了,沒有了雄心也沒有了壯志,他只想在自己的萬年守護在仙門,收獲著這里傳承,抑或這是等待下一刻傳承者到來,想到這里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很是滿足,隨即卻是再次懶洋洋的睡起覺啦。在眼光下的照射下,看上去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