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領島呢,給我出來!”
一個只穿著上身穿著短袖,露出花臂紋身的胖子罵罵咧咧地喊著,膝蓋上像是受到了什么沖擊一樣,有些傷痕。而在他背后,則是聚集了一些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人的家伙。
讓那些想管閑事的人一看見就不敢靠近。
有的人信息比較靈通,認得這個胖子就是附近南區(qū)的混混頭子鐵花臂。
據(jù)說是武校畢業(yè)結果打傷了自己的師兄弟,回到家鄉(xiāng)之后收攏了一些年輕人做事。
后來手下也有一兩個正經(jīng)公司,但是為人心狠手辣,也不愿意放棄以前那些勢力,就這么維持著。
不知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居然來這里發(fā)飆了。
也是鐵花臂不知道昨天醫(yī)院發(fā)生了什么,對于更多人來說他們就連古宇的名字都沒有見過,自然沒有醫(yī)院內(nèi)部那些人消息靈通。
否則的話,鐵花臂也就不會只挑著這邊保衛(wèi)室來搞事了。
“阿毛,這人什么來頭?”
古宇看著周圍人的反應,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毛沖一直躲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人是鐵花臂,大家都叫他鐵哥。是附近的老大,今天車禍出事的人據(jù)說是他接待的客人?!?br/>
古宇一聽嘴角微微一笑,這個劇本怎么那么熟悉。還故意裝腔作勢來醫(yī)院找麻煩,恐怕就是為了撇清關系。
而實際上,那個客人出事根本就是鐵花臂自己策劃的。要不然的話,同一場車禍,那個人估計已經(jīng)在急救室了,鐵花臂只不過是膝蓋掛了點彩。
在自己當保鏢的時候,這樣的手段早就玩爛了。但是還出奇的有效,以至于無論在何種層次,都被人們廣泛的使用著。
“鐵哥,不知道是我們哪里做錯了事,讓您生氣了。給兄弟我一個面子,我讓他們給您賠禮道歉?!?br/>
李濤不愧是混了很久的老油條,知道這些人不好惹,自己先吃個面子上的虧,然后把損失局限在很小的程度。
可惜的是,他碰見的就是純心來找事的鐵花臂。如果是平常還真有可能這么糊弄過去。
但是今天鐵花臂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好擺脫自己制造車禍的嫌疑。所以不管李濤說什么,他都不會同意,反而怒氣沖沖地說道:
“李隊長,我們也吃過飯,理應給你個面子。但是今天這事不能忍,我接待一個好兄弟,結果出了車禍,你們醫(yī)院不給我面子敷衍我。我要是不弄清楚這其中的道理,以后那個兄弟還敢來我這?”
李濤不得已只能繼續(xù)掛著尷尬的笑容,從兜里掏出專門見到領島一類的人準備的煙,他自己抽的則是在另一個口袋里,十塊錢一包。
李濤便遞煙邊說道:“鐵哥,我們出的錯我們肯定要給您一個交代。要不您先去我們的接待室,我通知一下領島,然后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br/>
“別扯這些虛的!”鐵花臂擺了擺手,說道:“我要是進了你們窩,你們給我賴著不解決問題怎么辦?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大家伙都看著,你現(xiàn)在就讓你們領島過來!哪怕是你們王院長,我也不害怕!”
鐵花臂振臂高呼,如果讓那些不清楚鐵花臂的身份的人們看見,還以為這是一個正義衛(wèi)士。
“哈哈——!”
眼看這情況就要進入不好的局勢,李濤卻聽見了身后傳來的一陣笑聲。
這無疑讓剛剛裝腔作勢的鐵花臂一陣羞惱,不過心生一計,真好趁著這個機會繼續(xù)生氣把事搞得越大越好。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于是鐵花臂做出一副憤怒至極的表情,直接指著那個笑出聲來的年輕保安就是破口大罵:
“你笑什么呢!臭小子給我過來,你今天要是把這件事情給我解釋不清楚,我可要懷疑我這張臉在咱附近這一片是不是沒有什么用了,還是你們醫(yī)院故意為難我!”
鐵花臂一罵完,兇狠的氣勢加上壯實的身材,讓那些在一邊圍觀的人們都覺得瑟瑟發(fā)抖。
本來發(fā)熱的天氣相比之下似乎都沒有那么熱了。
但是人們似乎又到在期待這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順便為那個小保安默哀,雖然他們似乎覺得這個保安有些熟悉,但是根本沒和昨天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
“你給我過來才對,演戲都這么刻意?!惫庞钅樕系男σ饪煲诓夭蛔×?,只是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見多了,所以再次接觸的時候就有些免疫,沒忍住笑了出來。
畢竟那些曾經(jīng)的雇主們這么玩的時候,段位和手段不知道比這個混混頭子高多少。
古宇一邊說著,一遍在手里把玩著那把甩棍。純粹是手里有個東西不能讓它閑著,但是在鐵花臂看來,這簡直對自己的侮辱!
于是使了使眼色,身后那些人就一陣蜂擁上去也不直接打人,就像是普通的鬧事一樣,要把古宇帶過來。
“你們敢!”李濤可是知道這位爺?shù)谋尘坝卸嗝纯植?,自然不敢讓古宇出什么事?br/>
怒罵了一聲讓幾個保安兄弟們把這些人攔住。
鐵花臂更是大聲笑了出來,道:
“你們果真是不給我面子!兄弟們,這可不是我們找事,是他們看不起我們。給我上,把那個敢取笑我們的家伙帶過來!”
一抓到機會,鐵花臂就沒了束縛,卻眼看著自己的話剛剛說完,剛剛那個剛沖過去的幾個人將是被打飛的沙包一樣,直接倒在了兩邊!
每個人臉上都有一道紅紅的印記,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抽了一遍。
古宇的技巧很熟練,既能夠擊中臉部把這些人抽飛,也不會真的對大腦造成什么傷害。不過還是很疼罷了。
畢竟打人不打臉,打臉就要讓對方記得疼才行。
“你直接上吧,這些人太菜了。我聽說你以前練過,就是不知道水平如何?”
古宇揉揉自己的手臂,把那根甩棍遞給身邊的毛沖,帶著絕對溫和的笑意看著前面這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