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
霍秦走到鐘鄞的身邊,好奇的問:“看什么呢?”
鐘鄞嘴角輕勾,眸間玩味,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看到了一只受驚的小白兔?!?br/>
聞言,霍秦順勢看向?qū)γ?,人群之中只看到了一個依偎在男人懷里的女人,一個極其清美的女人,藍色長裙穿在她的身上格外有氣質(zhì)。
他向自己的好友打趣:“剛回來就找到目標了?”
鐘鄞望著阮清,將紅酒一飲而盡,微抬起的下頜線帶著無言的桀驁,眸色幽深,“算是吧。”
“可似乎人家名花有主。”
只聽鐘鄞輕蔑道:“那又如何?”
“她本就是我的?!?br/>
拍賣會開始,阮清沒有再在大廳里看到那個男人,心里瞬間深深松了一口氣。
當最后一件拍品結(jié)束后,阮清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里,因為那個男人真的太像她的噩夢了。
而同時,樓上。
鐘鄞望著阮清匆忙離去的身影,嘴角輕勾,那眼底的陰鷙跟七年前的藺崢驍一模一樣,“清清,好久不見啊。”
楚風(fēng)捷將她送回了家,待他走后,阮清又打車去了警局。
工作人員將她攔下,“您好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
“我要找何警官?!比钋迩榫w緊張。
“好的,您跟我來?!?br/>
從警局離開,阮清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回憶著剛剛的對話。
“何警官,我想問問七年前墨門案的那些人真的全都死了嗎?藺崢驍,他真的死了嗎?”
“當然死了啊,當初火化了之后他們的尸骨都埋在了黎山呢?!?br/>
“可是,可我見到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尤其是那個眼睛非常像?!?br/>
“阿清,這個世界難免會有人長得像,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他們的死刑都是我親眼看著執(zhí)行的,怎么可能會死里逃生呢。”
阮清呢喃著,“所以真的死了嗎?真的不是嗎?真的只是單純的相像嗎?”
她當然不相信一個死人會死而復(fù)生,除非他根本就沒死。
晚上的時候,她在臥室的窗邊望著天上的月亮,想著白日里看到的那個男人,他有淚痣,而藺崢驍沒有。
他跟藺崢驍比起來,其實除了那雙眼睛別的地方都不像,他要比藺崢驍要好看許多。
但是一模一樣的眼睛啊,只有這雙眼睛才會產(chǎn)生如深淵般的凝望。
阮清越想越煩,想要拉上窗簾回去睡覺,可卻在巷子口看到了一輛昂貴的邁巴赫,可這里是窮人區(qū)啊。
她隱約能看到坐在后排的男人于暗色下抽著煙,煙點微微閃爍,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放在車窗外,那側(cè)臉竟跟她白日在拍賣會上見到的男人那么像。
阮清頓時背后泛著涼意。
此時,車上。
駕駛室一個毀容的男子看見那樓上的女人發(fā)覺到他們的存在后,問著自家主人,“老大,她看過來了?!?br/>
鐘鄞只是點了點煙灰,眸色淡然,“新的監(jiān)控器按上了嗎?”
“白天的時候按上了?!?br/>
“走吧?!?br/>
樓上,阮清看著那邁巴赫駛出了小巷,朝著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經(jīng)此一事,阮清躺在床上失眠了。
次日她早早就醒了,本想著這個周末約于潭出來聚一聚,但她說她工作太忙走不開,阮清只好在家陪著阮母,待到落日時分她才離開家,去了學(xué)校。
因為家離著學(xué)校近,所以阮清一到周末就經(jīng)?;丶遗闳钅?,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人,平日里靠著開個小超市勉強維持生計。
云清的夏天總是來的早,五月份就開始悶熱起來,迎面而來的風(fēng)都帶著熱度。
阮清目前大三,學(xué)的是油畫專業(yè),本來周一下午是沒課的,但是導(dǎo)師駱江突然給她發(fā)了個消息讓她來教師辦公室一趟,說是要給她介紹個學(xu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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