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父母是為了讓它活下去,龍溟的情況有點兒特殊,而且它也不希望有人提及它的事情?!北北氲疆敵觚堜楹妥约赫f出它一切時那種絕望…
“嗯,那我們便不提了,這或許是龍溟心里的一道傷疤”鳳舞雪點了點頭,她深知被人提及傷疤時是有多么的痛苦,所以對于剛剛龍溟突如其來的失態(tài)她也沒有過于在意。
可是鳳舞雪與北冰寒踏入城內(nèi),城內(nèi)卻還是一片狼藉,街上還是當時他們離去時般凌亂。
“避天,這附近還有人嗎?”看著這座城絲毫沒有了生氣,鳳舞雪心中已有了八分猜測。
“這座城里人肯定是有,比如你不遠處的小房子里便有一老翁”避天獸突然口吐人言道出了自己的位置,藏在小房子里正趴在房門聽著外面的老翁心里一慌。
“棋,還不把老人家請出來?”鳳舞雪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
棋點了點頭,當他回來時左手中拖著一老翁的領(lǐng)子。
“這位老人家倒也是有幾分眼熟,避天,你說是不是?”鳳舞雪一眼便認出了面前這位老翁就是那時在兵器鋪門前給自己透露老板消息的老人家。
“不就是那日透露兵器鋪老板消息的人嗎?”避天獸淡淡的看了一眼。
“……”鳳舞雪當日在遇到老人家以后便開始懷疑那位老人家的身份。
兵器鋪外當時可謂是人煙稀少,明顯的對于兵器鋪老板的事情都是避而遠之。
可偏偏有一位老人家出現(xiàn),還知道關(guān)于兵器鋪老人家如此多的事情不說,更是知道兵器鋪老板是因何消失,這一切的一切也未免過于巧合了些。
“沒想到界中派來的竟然是老弱病殘,腦子不靈活人士,不會以為這樣我便不敢對你如何了嗎?”北冰寒將鳳舞雪護在身后,雖然面前這個老人手無縛雞之力,可是界中之人多是陰險狡詐之輩。
“哼,既已被抓住,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翁掙扎著從棋的手中掙脫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之前的隔壁慈祥盡然無,更多的是諷刺和不屑。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北冰寒給棋使了個眼色以防老翁逃走。
棋抓住老翁的肩膀,用腳力踢在老翁腿上,只聽‘咔’的一聲,老翁痛苦的摔倒在地,他緊緊的咬住自己的牙冠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不愧是界中富有盛名的人,可惜你接了不該接的任務(wù),招惹了你不該招惹的人!”北冰寒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給他吃下去”北冰寒往棋的方向扔去,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瓶子。按照北冰寒所說給老翁服下。
“你給他吃的是什么?”鳳舞雪知道北冰寒給老翁服下的絕非良藥,但是奈何還是有些好奇。
“如果人吃下去這枚丹藥,他的身體會一點點從里到外,從內(nèi)臟到人皮慢慢化為一灘血水…靈魂這種東西對于他們來說更是不存在…”北冰寒說的十分的平靜,好像在闡述著和他無關(guā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