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楠“撲哧”一樂,輕輕觸碰慕清寒的胳膊,一個眼神,告訴他看向身后的雪荷
慕清寒順著靜楠的視線,看到了嬌羞美艷的雪荷,心里頓時明白了,他淡然一笑,心中暗自高興:“這倒好,朕不必擔心這個楚云天對丫頭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看來他的心思在雪荷這里?!?br/>
但是,某人天生就是一個“壞人”,只見他彎起嘴角,邪魅一笑,“哎,我說楚太醫(yī),你怎么還愣在這里,如果朕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可是不早了哦?!?br/>
某人慢條斯理地提示著,然后眼睛緊盯著楚云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微臣…微臣…”楚云天眉心攢動,終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他眸光看向雪荷,將多日來的思念和滿心的戀戀不舍勉強壓下,懦懦地說道:“微臣這就告退。”
看著那個傻瓜真的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靜楠趕快用胳膊肘碰了慕清寒一下,焦急地瞪了他一眼。
“站住?!蹦角搴斎幻靼籽绢^的意思,他適時地出口留住了楚云天,“朕要和丫頭出去一下,你就留在這里陪陪雪荷吧。”
說完,慕清寒站起身,抖了抖龍袍,拉著靜楠的手,繞過猶是傻愣愣站在那里的楚云天,滿心歡喜地離開了。
“看什么,人都已經(jīng)走了?!毖┖陕獾匠铺斓拿媲埃换嗡母觳?,說道。
這時,楚云天才緩過神來,他怔愣地看著雪荷,心中油然升起對皇上的喜愛,皇上就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可愛過。
“楚某沒想到皇上也有這樣通情達理的時候?!背铺旌敛谎陲椝粝聛淼恼嬲康摹?br/>
雪荷滿臉飛霞,有些不好意思。
“洛姑娘,這個送給你?!背铺爝f給雪荷一枚戒指,臉上同時升起兩抹紅霞,要知道,那個可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送給雪荷,當然是另有它意了。
“這是什么?”雪荷接過戒指,狐疑地問道。
“什…什么?”楚云天暗中一愣,心里暗道:“這是戒指啊,她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
看到楚云天怔愣不語,雪荷嘟著嘴巴悄聲地說道:“笨蛋,我當然知道那是戒指了,你就不會委婉點?!?br/>
只見這會兒的楚云天,臉上更加酡紅,懦懦地回道:“這個…這個是楚家的傳家寶,楚某想把它送給洛姑娘?!?br/>
這是什么意思?求婚嗎?雪荷俏臉一紅,低頭不語。
良久,楚云天方才緩緩地說道:“楚某此次回家,已告知父母,說楚某已有心上人,母親便將這個東西拿與楚某,說是送給姑娘?!?br/>
“這…我…人家什么時候答應了?”這個事情來的太突然,雪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與楚云天相識也不算多,沒想到楚云天如此在意,竟然將這樣珍貴的東西送與她。
這個,可以接受嗎?
雖然雪荷喜歡楚云天,但是這樣的速度,她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洛姑娘,我喜歡你?!甭牭窖┖烧f不答應,楚云天有些急躁,他羞紅著臉頰,憋了許久方才說出這句話來。
“哎呀?!毖┖闪r捂上小臉,轉(zhuǎn)身欲逃。
楚云天連忙向前追去。
哪知,焦急之中,楚云天不小心踩到了雪荷的裙子,由于慣性的原因,雪荷驚愕著向后仰去。
毫無疑問,雪荷正好仰面跌進楚云天的懷里,楚云天向后踉蹌了幾步,終于站穩(wěn)了腳步。
“洛姑娘,你沒事吧?”楚云天雙手抱著雪荷,驚恐地問道。
被楚云天抱在懷里的雪荷,拽著他的胳膊緩緩站起身,馬上轉(zhuǎn)過臉去,小聲地說道:“都怪你?!?br/>
楚云天扳過雪荷的身子,認真地看著她的臉,誠懇地說道:“是是是,都怪楚某,怪楚某太過唐突,嚇到了姑娘。可是,你知道嗎?回家的這些日子,楚某的腦袋里時時縈繞著姑娘的身影,揮之不去。楚某知道,楚某早已將你放在了心里?!?br/>
聽著楚云天這一番認真的告白,雪荷終于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她緩緩地張開手指,從指縫里偷偷窺探楚云天的臉,只見他的臉上寫滿了真誠和認真。
楚云天暖暖的笑意落在臉上,伸手慢慢將雪荷的纖手拿下來,使她對上自己的視線,笑盈盈地問道:“姑娘心中可有楚某?”
“這…”雪荷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太快,“這個東西雪荷先替你暫時保管,你想要回就隨時跟我說?!?br/>
楚云天一怔,什么暫時保管,難道雪荷姑娘不喜歡楚云天嗎?
“你…不喜歡我?”楚云天試探性地問道。
“我…”雪荷該怎么說?不喜歡嗎?明明喜歡的要命,可是,人家是太醫(yī)啊,而她只是一個孤女,門不當戶不對,如何能高攀得起。
“洛雪荷只是一個孤女,怕辱沒了楚太醫(yī)。”想了想,雪荷如實說出了心里的憂慮。
原來是這樣啊。楚云天松了一口氣,以為她是不喜歡楚云天,所以才拒絕的,卻沒想到她想了這么多。
“楚某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家世,如果楚某是那種貪慕榮華的人,就不會來打擾洛姑娘了,楚某大可以向圣上請求賜婚,求得公主豈不是更好?”楚云天繃起俊臉,不屑地說道,仿佛北冥的公主在他眼里也不過爾爾。
雪荷有些感動,被這樣一個至真至誠的男人愛上,真是一種幸福。
“謝謝你?!毖┖烧J真地說道。
“只要你肯答應,就是楚某最大的幸福?!甭牭窖┖傻牡乐x,楚云天的心情特別愉悅,他忘乎所以的將靜楠拉入懷里,緊緊地擁抱著。
楚云天的懷抱很溫暖,雪荷窩在那里,聆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炙熱的氣息,微微揚起嘴角,露出幸福的笑。
一生得此佳婿,再無所求。
他們兩個沉浸在對彼此的愛戀里,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直到一聲突兀的咳嗽聲響起,他們方才慌亂地放開彼此,跳到一旁。
誰呀,這么不識趣!楚云天調(diào)息一下,暗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