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陳光蕊和殷溫嬌就要被官兵給押解走了,陳祎頓時怒了,想起臨行前長孫無忌給他的那塊令牌。
掏出來之后,隨后就沖著那個白臉胖子丟了過去。
啪!
聲音算是響亮,白臉胖子的臉上頓時多了五個字‘一字并肩王’。
“大......大膽!”白臉胖子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沖著公堂下怒吼道。
身邊的瘦個兒文書之類的官員一臉的驚恐,指著白臉胖子的臉喊道:“一字并肩王.”
什么?
“你放屁呢,哪里有什么一字并肩王?”白臉胖子沖著瘦個兒文書吼道!
瘦個兒文書趕忙說道:“在大人您臉上,您的臉上!”
啪!
白臉胖子摸著先前被打的臉,卻沒想有想到這邊的臉跟著又被打了一下,這下兩邊的臉上都印上了字,一對兒‘一字并肩王’。
“來人啊,給本州把那歹人都抓來!”白臉胖子哭喊道,眼淚嘩嘩的掉著,實在是太他娘的疼了。
百姓一看,哪里還敢圍觀啊,紛紛的朝著縣衙外面跑去,很快就剩下了陳祎和楊嬋兩個人。
“大膽,把這兩個人給本州拿下,不要傷著那小娘子了!”白臉胖子吼道。
縣衙大門緊緊的關上,十多個官兵上前就要抓陳祎和楊嬋。
陳祎嘴角露出冷笑,都這樣了色心還敢起,還真是色膽包天呢!
砰!
陳祎身體爆炸性的力量直接振飛了圍上來的官兵,遠遠的摔了出去,直接斃命。
“祎......祎兒,是祎兒來了!”殷溫嬌揉了揉眼睛,臉上的淚水跟著滑落,抱著陳光蕊嗷嗷哭了起來。
陳光蕊淚眼朦朧道:“四十年了,四十年了......咱們又見到祎兒了!”
白臉胖子嚇壞了,手下的官兵一瞬間就遠遠飛去嗝屁了,哪里還能不知道自己惹了茬子。
“你不能殺本州,本州是大唐的州府,是陛下......”白臉胖子恐懼的后退著,卻不小心直接摔倒在地。
陳祎放下楊嬋的胳膊,殘影穿行,一把抓起白臉胖子:“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知州,就算是你們陛下在此,老子照樣殺!”
砰!
陳祎甩手扔去,白臉胖子直接飛出了縣衙遠遠摔死在了龍山縣的大街上。
“祎兒,他可是幽州州府......”陳光蕊心里還是有些擔憂。
陳祎笑了笑,跟著把那個瘦個兒文書也扔出去后,把陳光蕊和殷溫嬌從地上拉了起來道:“就算是皇帝敢欺負咱家人,照樣扔出去!”
把陳光蕊和殷溫嬌從地上拉起來后,又沖著地上的年輕人問道:“這個是老四吧?”
殷溫嬌趕忙沖著陳珺喊道:“四兒,還不趕緊拜見你大哥!”
陳珺從趕忙拉著身邊的夫人還有兒子給陳祎見禮道:“見過大哥!”
“嬋兒來,快來見過爹娘!”陳祎笑了笑沖著楊嬋喊道。
楊嬋嬌羞的蓮步輕挪,沖著陳光蕊和殷溫嬌見禮:“嬋兒見過爹娘!”
這下可把殷溫嬌給高興壞了,趕忙拉著楊嬋的手到一邊說話去了,老四媳婦也識趣的帶著兒子跟了過去,留下了陳祎和陳光蕊和老四。
“大哥,你真的是一字并肩王嗎?”陳珺兩眼放光,看著比自己不知道年輕了多少的陳祎問道。
陳祎隨手拿出了那塊令牌:“長孫胖子給的,大哥本來不想要,也不值錢!”
陳珺聞言差點暈過去,長安的一字并肩王府他是去過,也曾聞言陳祎是一字并肩王,可父親陳光蕊和母親殷溫嬌卻不讓他多打聽,心里卻十分好奇呢,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自家大哥,自家大哥還不想要?
“祎兒,你這樣殺了幽州州府沒有事兒吧?”陳光蕊心里還是有些擔憂。
陳祎笑了笑道:“能有什么事兒?您老就放心吧!”
“哦對了,老四怎么會在龍山縣做官呢?苦寒的地方還經(jīng)常要面臨突厥的威脅?”陳祎想了想問道。
陳光蕊苦笑了一聲道:“自從你外公去世后,咱們陳家就這樣了,為父也就正四品,老二和老三別看在關內(nèi)道,也在縣令的位置上面坐了近十年了!”
陳祎眉頭皺了下,心里想了想自己一旦西行出去,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來,老陳家的三個兄弟雖然沒有多少的感情,那畢竟也是骨肉兄弟,趁著時間還有,能幫就幫下吧,于是跟著開口說道:
“這樣吧,龍山縣的縣令老四也別當了,等會兒咱們就回長安,然后通知老二和老三也回去!”
陳光蕊點了點頭,陳珺倒是有些不舍得,可一看父親點頭了,卻也沒有多言。
不多時!
殷溫嬌拉著楊嬋走了出來,埋怨的瞪了一眼陳祎道:“都成親了還瞞著娘親,你們什么時候給娘親生個孫子???”
陳祎一愣,又看到楊嬋狡黠的目光,趕忙道歉道:“娘,這不是太忙了嘛,咱們這就回長安,通知下老二和老三一起回去,咱們一家聚聚!”
“回長安?”殷溫嬌把目光看向了陳光蕊問道:“四兒的縣令不做了?”
“你看你這老婆子,一切都聽祎兒的!”陳光蕊白了一眼殷溫嬌道。
“大伯,姨娘說可以教重兒修行,是真的嗎?”陳珺的兒子陳重好奇的拉住了陳祎的衣袖問道。
陳祎笑了笑道:“真的,改明就讓你姨娘教導你!”
又多了些話后,陳珺找來了兩輛馬車,把陳光蕊和殷溫嬌扶上了馬車。
陳祎本來想著直接坐著飛行器走的,楊嬋說想沿途看看風光,陳祎也就依了,陳祎和楊嬋一起趕著馬車帶著陳光蕊朝著長安趕去,陳珺一家跟在后面。
路途上,陳祎悄悄的回了長安,讓長孫胖子通知老二和老三辭官一起回長安后,再也隱瞞不住自己恢復修為的事情。
為此跟楊嬋解釋了很長的時間,腰間的肉每日都要青紫上幾次。
他卻不敢凝聚肉身,不然傷著楊嬋的芊芊玉手的話,他可要心疼的。
難得的清凈和溫馨,讓陳祎的心境反而又豁達了很多,都說出去看看大自然,心胸便能開闊不少,說的還真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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