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嘟嘴,俏皮的模樣美的不可方物,帶著幾分頑皮挑起伶依的下巴,開口道:“真不乖,你要是真敢這樣做,我就,我就……”
她磨了磨牙,兇巴巴的說道:“我就不給你做早餐了!”
她還是不習慣說惡毒的話,倒不如說是不舍得。
“給我講講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都發(fā)生什么事了吧,前些日子我不經(jīng)意聽到了他們可能出了點問題?!绷嬉琅牧伺淖约捍笸?,示意夢瑤坐過來。
“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夢瑤神色一凝,平常她都宅在家中,除了保護大小姐安全之外并不關注其他的動向。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然間聽到的?!绷嬉篮唵蔚闹v述了在松山里發(fā)生的事,順便說了下昨天拍賣會后王家所提之言。
當然,伶依并不希望夢瑤擔憂,所以只說了些無關痛癢的事,至于那些危險的部分不是被去除便是一筆帶過。
夢瑤嘆了口氣,伸手將伶依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聲音哀怨,“對我還需要隱瞞什么嗎,不要報喜不報憂了?!?br/>
伶依沉默。
“答應我,不要讓自己深陷危險之中,你還有我呢,我永遠都會站在你的背后的?!眽衄幦崆樗扑?,憑借她對伶依的了解,即便他什么都不說她也能猜到一二,他所面對的遠比他描述的要兇險的多。
依舊是沉默,走上了這條路,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fā)生什么,這條路充滿了不定數(shù),所以伶依也無法輕易承諾,但是可以確信的是,自己心中有了牽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靠在一起,也不知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天明了,也到早起做飯的時間。
“起不來,不想起,我好困?!?br/>
一脫離夢境世界,夢瑤便展現(xiàn)了一個賴床三連,這也不能怪她,保守估計,沒個幾天時間根本緩不過來。
于是為王詩瑤晗小七二女準備早餐的重任自然落到了伶依的身上。
早飯很簡單,冰箱里有現(xiàn)成的切片吐司,稍微涂抹一些果醬,溫好兩杯牛奶,一份簡單的早餐就做好了。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他卻感覺有些陌生了,一個人脫離社會無疑是恐怖的,他只在松山中帶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回來后竟然有一種被社會拋棄的感覺。
電視上循環(huán)播放著新聞,都是些昨日的內(nèi)容,尤其是血族襲擊人類的事情,引起了更大范圍的重視,包括誅銘匯在內(nèi),目前有四個組織聯(lián)合展開對血族的追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立刻擊斃。
血族的影響范圍之廣,面積之大,就連其他城市也送來外援。
就伶依所知的,血族早已起了苗頭,夏熵舟也一直在忙碌這件事,更有很多人同樣忙的焦頭爛額。
“該不會血族真的出現(xiàn)好幾位血祖了吧?”伶依猜測道。
總之無法確定,這件事他已經(jīng)全權交給冷兒與安雅了,安雅的消息也說了,天使再有幾日就能趕回來。
臥室的大門被推開,沒當清晨,晗小七都會習慣成自然的睡眼惺忪從床上爬起來,緊隨其后的就是同樣未完全清醒的王詩瑤。
毫無疑問,從她哀怨的表情里可以看出這絕非是她的本意,恐怕很高的幾率是被晗小七叫醒的。
一般來說,這個時間起的過于早了,即便再睡四十分鐘其上學時間還有額外的剩余,只能說晗小七的生物鐘太過于準時了。
“瑤瑤,再有兩天就是夏季運動會了,你要報名什么項目?”晗小七在刷牙,嘴里含糊不清。
王詩瑤幾乎閉著眼,半夢半醒狀態(tài)下回答道:“不會參加……”
“運動會嗎?”伶依心念一動,算算時間的確到了運動會的季節(jié)。實際上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坐在客廳的沙發(fā)是絕對可以聽得見的,這也不能怪他偷聽。
伶依微微一笑,久違的溫馨感充斥在他心頭,若不是因為情況特殊,他真想永遠在這樣溫馨的世界里生活下去。
“瑤瑤,你有看到我的裙子放在哪了嗎,我找不到了?!标闲∑叽蠛?。
“在沙發(fā)上,你去沙發(fā)看一看?!?br/>
沙發(fā)上,伶依一扭頭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藍色長裙,伸手拿起來向后遞過去,道:“裙子在這呢?!?br/>
清醒了,但沒完全清醒的晗小七呆滯的接了過去,下意識道:“謝謝?!?br/>
反應略顯遲鈍的小七整整反應了兩秒時間,突然大喊道:“夢瑤姐!瑤瑤!快出來啊,家里進來男人了!”
伶依遞裙子的時候并沒有起身也沒有轉(zhuǎn)頭,導致晗小七并沒有看到他的模樣,再加上這些日子的奔波,讓他的嗓子稍微有些不一樣了,略微沙啞了一些,至少可以區(qū)別出是兩個人在說話。
正在刷牙的王詩瑤吐掉了口中最后一口牙膏水,擦著臉往客廳走來,邊走邊說道:“小七你是不是過糊涂了,家里怎么可能會有男人呢,這個家里有夢瑤姐守護,不會進來人的?!?br/>
“是嗎?可是我不就光明正大的進來了嗎?”伶依面帶笑容,起身道。
王詩瑤的聲音戛然而止,美眸中透露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見到了這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一樣,捂著嘴驚訝道:“小七……我好像出現(xiàn)幻覺了,我好像看到伶依回來了,而且再沖著我們招手?!?br/>
“我也看到了……”晗小七一臉不敢相信,玉手輕輕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確定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
“喂喂喂,我剛回來也不至于這樣的吧,我又不是回不來了,怎么搞的像我回家像什么稀奇的事一樣?!绷嬉啦惶私?,自己就出去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兩個人怎么是這樣的態(tài)度,就好像自己再也回不來了,然后突然馬革裹尸還一樣。
“咳,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标闲∑呔o張兮兮道,往餐桌方向揮了揮,道:“我們邊吃邊說。”
“嗯?!绷嬉傈c頭。
在客廳的餐桌上坐好,晗小七便開始告起了狀,揮動小拳頭說道:“夢瑤姐有事沒事總是嚇唬我們,說你再也不回來了,最可氣的是,上次睡衣派對玩的有些累了睡著了,夢瑤姐竟然用異能讓我們切身實際的感受了一下你再不回來了?!?br/>
伶依驚訝,看起來自己離開這段時間這幾位小姐妹相處的挺不錯啊,虧得他還擔心這兩人會不會因為夢瑤的身份始終對她存在敬畏之心呢。
“對了,夢瑤姐哪去了?怎么還不下來吃飯?”王詩瑤發(fā)現(xiàn)了盲點,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段夢瑤已在這里好久了。
看著兩女,伶依也不由自主的想像夢瑤一樣逗逗兩人,于是面沉似水,用很沉重的方式說道:“她突然突破,身受重傷,身體出了很大毛病,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之內(nèi)都不會出來了?!?br/>
“啊!”兩女臉色不太好,晗小七手中的面包都險些沒抓住,這些日子的相處已經(jīng)讓她們相處出感情來了,突然聽到這種消息讓她們每個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伶依,你去配夢瑤姐吧,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現(xiàn)在的夢瑤姐需要人陪?!蓖踉姮幒苁菗鷳n。
“是啊,伶依哥,你精通藥理,夢瑤姐傷的重不重啊,什么時候能好?!标闲∑咄瑯尤绱?。
“哦,這個啊?!绷嬉佬α?,語氣輕松,“傷的挺嚴重的,不過治療及時,至于她什么時候好嘛,具體取決于她多久能睡醒,保守估計再有兩三天時間就差不多了?!?br/>
起初,反差太大讓兩女沒反應過來,直到細細咀嚼了伶依說的話之后,才意識到伶依這是在拿她們在打趣。
“伶依哥你學壞了?!标闲∑邭夤墓牡?,就連王詩瑤都別過頭去,似乎在鬧脾氣。
“好了好了,兩位別生氣了,我不該開這種玩笑的。”伶依道歉,他開這樣的玩笑也是想讓這兩個人放寬心,畢竟現(xiàn)在的夢瑤還虛弱的躺在床上呢,而且保守估計還要虛弱一段時間,灰頭土臉很是狼狽,若是讓這兩人看到了只會更擔心。
現(xiàn)在用玩笑的方式說出來,也是為了她們著想。
昨晚的場面太過于慘烈,一想起伶依內(nèi)心就有些發(fā)寒,同時對自己將來要面對的事情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雖然這場天劫還不能動搖的他的內(nèi)心,但多少會造成一些影響。
自己會不會最終也倒在那場天劫之下呢?伶依心想,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抹擔憂已經(jīng)展現(xiàn)在他的臉上了。
“伶依哥,你是有什么煩惱嗎?怎么看起來愁眉苦臉的,要和小七說說嗎?”晗小七觀察的仔細,看出了伶依剛剛表情上的變化,于是乎開口問道。
伶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暗叫不妙,此時的場景太過于放松了,他一時間也著了道,跟著一起放松了下來,心中所想的事情也自然而然的流出了出來。
情急之下,伶依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并不是什么苦惱,只是我好久都沒有去學校了,回去之后老師不會給我穿小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