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不會有事嗎?
有那么一刻,兵子忘了自己身處何處,他只能聽見耳邊不斷傳來女人的嚎哭聲和警車聲。
七年后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拿著一束鮮花走進(jìn)警局,坐班的警察一見到他便恭敬的站起身來喚道“秦哥,您來了?!?br/>
男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不多時,警察帶著一名身穿藍(lán)色囚服的女人走了出來,兩人隔著一塊玻璃相望。
“姐?!蹦腥酥鲃訂镜?。
女人也勾了勾唇回應(yīng):“你怎么又來了?”
“沒啥事,就是想你了?!蹦腥嘶氐?。
“幾個月不見,兵子你好像又瘦了?!迸诵奶鄣膶⑹址旁诹瞬A希路鹗窃趽崦哪?。
沒錯,穿著囚服的女人正是安小娜。當(dāng)年她因為失手殺死了蘇姝姝,被判入獄十五年,今年是服刑的第七年。
至于兵子,則在七年前被薄景衍收入暗衛(wèi)隊培養(yǎng),并改名為,秦兵。
“你在里面過得好嗎?”秦兵忍著淚水問道。
安小娜知道他還未釋懷,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我在里面過得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我。對于當(dāng)年的事,我一點(diǎn)也不后悔,她該死?!?br/>
“姐?!鼻乇林氐慕械馈?br/>
“好了,你自己多加保重身體,不用隔三差五來看我。小果子馬上就要中考了,你平時別忘了多多督促他。”
“還有,清明節(jié)的時候別忘了給奶奶燒柱香?!卑残∧葟?qiáng)忍著眼淚說道。
秦兵一一應(yīng)下,保證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好了,快回去吧?!卑残∧日酒鹕沓鴣頃r的路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盡頭,秦兵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zhuǎn)身離開警局。
此時,薄宅。
薄景衍端坐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拿著早報。
“爸,我回來了。媽咪和小寶呢?”小寶從門口走進(jìn)來,手里還拿著一本跟他年齡格格不入的經(jīng)濟(jì)管理書。
“嗯,你媽咪和小寶還在房間休息??嫉迷趺礃樱俊北【把艿膾吡怂谎蹎柕?。
小寶板著那張跟薄景衍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回道:“今年六月份我就畢業(yè)了?!?br/>
“等你畢業(yè)了,公司就全權(quán)交給你打理,我和你媽辛苦操勞了大半輩子,是時候出去走走了?!北【把苷f的很是輕松。
小寶不確定的看了看他:“爸,你真的沒有騙我?”
“騙你什么?”薄景衍放下早報,拿起放在桌面的咖啡問道。
“班里同學(xué)都說,像我這個年薄應(yīng)該剛上小學(xué)。”小寶回道。
“那是他們沒見過世面。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畢業(yè)了?!北【把苌裆绯5馈?br/>
就在他們交談時,一道甜美可愛的聲音從走廊處傳來。
“粑粑,哥哥!”
薄景衍和小寶幾乎是同時站起身,唯恐落后一步:“恬恬?!?br/>
只見一個身穿粉色蓬蓬裙的女娃拿著泡泡機(jī)跑了過來,笑容可掬,胖嘟嘟的小肥手讓人忍不住想捏。
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一位長得跟她有八分相似的女人,望著她喊道:“恬恬,跑慢點(diǎn),小心摔跤。”
“粑粑抱抱。”薄恬恬跑到薄景衍跟前撒嬌道。
薄景衍看著她,心都快化了,一把將她抱起:“恬恬乖?!?br/>
站在一側(cè)的小寶吃醋道:“小寶,你又食言!”
薄恬恬趴在薄景衍寬厚的肩膀上嘿嘿一笑,奶聲奶氣的看著他哄道:“哥哥別哭,下次我肯定先抱你?!?br/>
“我才不會哭,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算了,最后相信你一次,要是你再食言,我就不跟你玩了?!毙毎翄傻呐み^頭說道。
姜晚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爺倆能不能有點(diǎn)原則?”
沒錯,在四年前的冬天姜晚笙生下了一名白白胖胖的女嬰,取名為薄恬恬。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娃娃,薄恬恬可謂是受盡了寵愛。
這種現(xiàn)象也讓姜晚笙一度懷疑會不會把薄恬恬寵壞,變成無法無天的小惡魔。
可薄恬恬調(diào)皮歸調(diào)皮,關(guān)鍵時刻卻很明事理,從來不會恃寵而驕,而且還很有禮貌,深受大家喜歡。
“麻麻,我們什么時候去太爺爺家?”薄恬恬小嘴一張一合的說道。
“明天。”姜晚笙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回道。
薄恬恬開心的直拍手:“去太爺爺家咯。”
“小寶,最近功課多不多?”姜晚笙關(guān)心道。
小寶聳了聳肩回道:“不多,老師布置的那些作業(yè)我都會?!?br/>
看著兒子這么優(yōu)秀,姜晚笙心里既感到驕傲又感到心疼。
“在學(xué)校要按時休息,不要整天埋在書海里,多出去走走,跟同學(xué)出去散散步逛逛街什么的。爸爸媽媽永遠(yuǎn)是你最堅強(qiáng)的后盾,累了就休息,知道嗎?”姜晚笙抱了抱他說道。
小寶從容的回道:“媽媽不用擔(dān)心,我會安排好時間的?!?br/>
“話說,什么時候把恬恬送去幼兒園上學(xué)?”姜晚笙看向了窩在薄景衍懷里的女兒問道。
還不等薄景衍開口,薄恬恬便嘟著小嘴說道:“麻麻壞壞,我不想上學(xué)。”
“你這小丫頭,哪有不上學(xué)的?”姜晚笙走近伸手撓她癢癢道。
薄恬恬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大廳里充斥著她的笑聲。
“笙兒,既然恬恬不想上學(xué)……”
身為女兒奴的薄景衍開口想替薄恬恬說話,但卻被姜晚笙打斷了:“不行,小寶像她這么大的時候,都上小學(xué)了。”
“媽咪,恬恬是女孩子,晚幾年再上幼兒園也沒關(guān)系的?!毙毥邮盏阶约颐妹玫难凵袂缶?,開口替她說話。
“麻麻,我不想去幼兒園。”薄恬恬也調(diào)皮的拉了拉她的衣袖撒嬌道。
姜晚笙無奈語噎:“算了,隨你們吧?!?br/>
“麻麻,要不我們下午去寧寧姐家里玩吧?”薄恬恬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說道。
坐在沙發(fā)一側(cè)的小寶聽到這個名字,眼神不自然的飄到了窗外。
幾個月未見,那個憨憨的小丫頭會不會把自己忘了?
下午時分,姜晚笙剛收拾完準(zhǔn)備出發(fā)去秦家,徐微微便打來電話說自己快到薄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