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時值仲夏,朝陽似火,謝逸疏穿著層層疊疊的繁復錦袍,頭頂玉冠,從容鎮(zhèn)定的走出謝府,走上臺階,一步步走上王位。
至此,東晉歷史劃上了終點。
沒有人也有世家站出來反對,滿朝文武大臣皆匍匐跪地,不敢抬頭去看那個傳說中美貌冠絕天下的新王。
這種情況乃逸疏多年謀劃。
他早在許多年前就很清楚,什么士庶有別,什么高低貴賤,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些陰謀詭計都是枉然,世家之所以排次庶族讀書識字,不過是為了保證自己高高在上屬于統(tǒng)治階層的利益的壟斷權罷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忘。
如若所有世家的利益、生存、和榮耀皆要依附他謝逸疏呢,那情況會怎么樣
無非有兩種。
要么,世家聯(lián)合起來,干掉他這個唯一的宿主。
要么他謝逸疏蛟蛇化龍實力鎮(zhèn)壓其他蛟蛇。
結(jié)果很顯然,擁有財力,人力和武力的謝逸疏勝了,從此,這些戰(zhàn)敗投降的世家便徹底失去了和他同等博弈的機會,淪為了從屬。
天命所歸,實則人為。
謝逸疏改國號為新朝,寓意“去舊迎新,嶄新的生活”,遷都洛陽,更帝號為世新。
逸疏登記后的第二日,便宣布了“討伐胡賊,恢我舊土”的王命,分別派遣左右翼大將軍張達和李銘城各率十萬大軍開始東征和北伐。
與此同時,新帝在全國廣發(fā)征兵令,暗中收容流民百姓,進行荒地再開發(fā),發(fā)良民戶籍,廢除土地私有和買賣政策,統(tǒng)一收為國有,按戶按人分到百姓手中。
一晃又是十年過去了。
期間新朝國內(nèi)發(fā)生了數(shù)起世族造反和暴亂事件,皆被逸疏暴力鎮(zhèn)壓,而東征和伐兩只軍隊一路勢如破竹,鮮少敗績,不負王命的鏟除了原晉朝周邊數(shù)個國家,國土面積擴展了數(shù)十倍。
舉天之下,皆為新民。
舉國之內(nèi),再無戰(zhàn)火。
百姓得以安居,每個新朝子民,無論士庶都要讀書考業(yè)的權利。
抱負得以施展,名士紛紛出仕,期望有生之年,將一身才學投抱朝廷,以求在千古功業(yè)中留下個人留下痕跡。
彼時,謝逸疏年至四十,時光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風華更盛以往,卻再沒有一個人敢于直面抬頭欣賞。
謝逸疏身穿紫紅的新帝朝服,高高坐在改良版的皇帝寶座上,他坐的端正,帝王氣勢凌然,天威一般的籠罩朝堂??呻x得較前的極為大臣卻看得分明,他們的王分明神游天外,不在狀態(tài)。
如是沒有猜的不錯,王該是在睡覺。
不得不說,這是一門功力。
心里走神的左右丞相臉上紛紛露出即驕傲又無奈的笑容,他們彼此互視一眼,彼此交換一個“都懂”的眼神,然后由左相朝王身邊的內(nèi)侍擠眉毛使眼色。
內(nèi)侍得了眼神,心肝肉疼的偷瞟了眼他美裂蒼穹的皇帝陛下,露出母親看嬰孩般酸爽的憐愛眼神,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安靜的大殿變得焦躁起來,左右丞相遲遲不發(fā)話,他們做小官小吏的也不敢出聲啊。他們親愛的陛下莫不成真的還沒醒嗎,今天他們可是帶著任務來上朝的,眼前著都日上三竿了。
在晚都可以吃晚飯了呀。
左右丞相氣的肝疼,暗暗罵了聲小人得志,慣會諂媚但誰讓人家是皇帝的身邊人呢,不得已,暴脾氣的右相重重咳嗽一聲。
“阿咳吭”
緊接著,右相身后的一溜官們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啊轉(zhuǎn),也跟著頂頭上司一起上行下效咳嗽起來。
條件反射的逸疏被成功驚醒,接著調(diào)整坐姿的動作將即將即彈跳跳起起來的身子按回了到椅子上,眼神迷茫了幾瞬,慢慢恢復清明。
“啊有事啟奏,無事”
“稟君上,老臣又奏”
“老臣又奏”
“臣有奏”
逸疏飄了飄殿外晃眼的日頭,莫名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道:“準”
一個“準”字擊起了千層浪,自從他登位始來,為了減少皇帝的工作量,逸疏在朝著施興了內(nèi)閣輪替制度,六位內(nèi)閣閣臣每年輪流出任左右丞相,避免了結(jié)黨營私,尾大不掉等弊病。
除此之外,每五年實行一次政績大考核,憑政績可入內(nèi)閣,這樣就從根本上保證朝臣對皇帝的衷心心,徹底避免丞相權大架空皇帝的威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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