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寢的里面,流淌出一條小河,環(huán)繞著大樹。
在這龍寢內(nèi),不應(yīng)該存在水。
水的存在,令這方龍寢失去了威嚴(yán)。
“來了?!蹦菽纫槐犙郏O碌纳`起身就要趕往前線,她一聲呵斥下,他們都停住了腳步。
隨后她走到河的邊緣,這里長滿了小花小草,她隨便摘下一朵小花,低頭吟誦。
地精種的大隊很快便來到龍寢外,這里足有五十架魔導(dǎo)炮,近千人,涌入這個狹窄的隧道,不一會兒就擠滿了每一個角落。
這隧道,勉強只供四輛魔導(dǎo)炮并排發(fā)射,由于隧道高度下降了,地精不能進行飽和打擊,除非進入龍寢內(nèi)部。
這樣一來,真正能發(fā)揮作用的只有最前面的四門魔導(dǎo)炮。
以及地精的眼睛。
“看到了,看到了!”巴格爾所在整支隧道的中程,驚訝道。
里頭的空間要比外面大得多得多,運用了空間折疊技術(shù),再加以穩(wěn)固。
要知道,這可是一座龍王的墓寢,可現(xiàn)在看來卻怎么也不想。
小草,小花,大樹………
“嗚。一個人?”巴格爾有些愣神。
那是一位森精靈。
披散的卷發(fā),有點呆呆傻傻地臉蛋,一雙微微下垂的耳朵,幾近完美的身材。
呆住的不僅是巴格爾,還包括在場所有地精。
‘真是圣女!’巴格爾內(nèi)心驚呼。
同時,妮娜也在打量他們,旋即抬手,她身后的大樹樹葉“莎莎”落下,整顆大樹似被一股神秘力量攔腰截斷,上半截浮起來,露出中間一團天青色能量團。
這小小的能量團里,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滋”地一聲,一排光束從能量團中迸發(fā)而出,戳破前方四座魔導(dǎo)炮和周圍地精。
只一下,地精這邊就損失了近十分之一的魔導(dǎo)炮!
“這是一個魔女!”巴格爾害怕。
若是在前列,他已經(jīng)慘死了。
所在靠前排的地精迅速反應(yīng)過來,大舉手中的魔能槍。
“還擊!還擊!”
地精這邊拉響了所有警報!
魔軌炮幽黑洞口白光一現(xiàn),一發(fā)不穩(wěn)定的靈素炮彈在中靈樞的防御能量罩上炸開了鍋。
能量罩上波紋擴散。
她終究只有一個人,面對一支千人地精大隊,回身乏術(shù)。
硬撐下下這一輪炮擊,她嘴巴一天,咳血。
沒等她回過神,她發(fā)現(xiàn)地精的戰(zhàn)線在往前推移,如果讓他們進入龍寢內(nèi)部并鋪開戰(zhàn)線,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妮娜匯集眾多光矛,射過去。
那一個不開眼的地精,瞬間頭顱落地,生機不在。
又進行一輪四炮齊射,后方指揮部下達撤退指令。
整條隧道內(nèi)的地精猶如潮水一般退去。
扛住了第一波,能量流逝尚少。
當(dāng)?shù)鼐珡氐紫В话l(fā)炮彈射進殘骸里,所有殘骸,在爆炸中化為齏粉。
清平了一切。
地精這一技,是在為下一次進攻考慮,但這樣做,他們毫無人性可言。
……
這是地精計時中的夜里,地精從機甲里爬出來,活脫脫是一名哥布林。
“我看到那個圣女咳血了!”
所有地精笑了,這件事回到首都里,都能吹半年。
第二天。
地精學(xué)得更聰明了,只派出一部分隊伍前去作戰(zhàn),來個兩輪齊射又退了回去。
這又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zhàn)。
后方指揮部顯然注意到這次來騷擾的精靈人少,還是圣女帶隊。
于是,消滅森精種圣女,成為了他們第一目標(biāo)。
如果能活抓,那自然再還不過。
這場戰(zhàn)役將成為精靈種內(nèi)一根刺,必將為森精種帶來極大的損失。
指揮部內(nèi)的所有人都如此盤算著。
從前線能活下來的地精少之又少,但這何嘗不是一種高效的辦法。
而且地精這邊斗志正高,流傳出來一句話,好像是“抓到圣女,你要她干什么?”
第三天,第四天,已然如此。
這群地精是不是前來騷擾,令妮娜煩躁。
“一群螞蚱!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妮娜怒道,旋即四枚靈素彈宛若流星一樣飛來,轟在防護罩上,她咳出一大口血。
這地精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喘口氣。
把前來的地精收割完,身后大樹中間的能量團暗淡了許多。
特別是體積,縮小了整整一圈!
這樣下去,不等地精大軍開進,她就得被這騷擾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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