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今天的主人只是宋翊勛自己。
這個宋翊勛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讓a市的地下皇帝們一個個俯首稱臣,就連龍九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資料。
眸中帶上深思,她信手拿過旁邊一杯香檳,剛準(zhǔn)備喝一口,猛地手肘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整杯香檳直接灑在裙身上。
臺上一直關(guān)注她的宋翊勛話語頓了頓,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只能佯裝無事地繼續(xù),然而眼眸卻是冷淡下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清月妹妹你沒事吧?”錢菲菲驚呼一聲,嬌貴地捂住小巧的嘴巴,眼里滿是擔(dān)憂。
這么老套的招數(shù)都好意思拿出來,江清月伸手又拿了一杯,二話不說潑到她臉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姐姐你沒事吧?”
宋翊勛差點忍不住噴笑!
“你敢潑我?”水順著頭發(fā)往地下流,落湯雞一樣濕漉漉的錢菲菲不敢置信,失控地尖叫起來。
草坪上只有宋翊勛一個人講話,聲音溫和舒服,突兀地插進(jìn)來一道刺耳的尖叫,眾人都扭過頭不滿地看過去。
這是哪家不懂禮貌的,怎么如此粗俗?
江清月打濕的是裙子,距離遠(yuǎn)也看不太清楚,但是錢菲菲就不一樣了,那是當(dāng)頭澆下去的,發(fā)型都亂了,只有瞎子才看不見。
這一看便看見那個漂亮的小女孩臉色惶恐,不停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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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苯逶虏恢氲叵胍檬謳蛯Ψ讲聊槨?br/>
發(fā)型又被她撥亂了幾分,錢菲菲氣的肺都要炸開了,重重地打開她的手背,“滾開你個賤人,你就是故意的!”說著便要一巴掌甩過去。
眼看巴掌就要甩過來了,宋翊勛當(dāng)即對著話筒呵斥:“住手!”
惱火的聲音通過話筒響徹整個林園。
錢菲菲一震,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盯著她看,目光滿是嫌棄和厭惡。一個世家小姐怎么這般小肚雞腸,這種女孩子千萬不能娶回家,要不然豈不是整日鬧得雞犬不寧。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暗戀的宋翊勛,發(fā)現(xiàn)他也是滿臉冰冷地看著自己,立馬腦子轉(zhuǎn)過彎,委屈地對著江清月流著淚。
“清月妹妹,是我一時氣昏了頭腦,這個發(fā)型是我媽媽親手挽的,我——”
她哭的梨花帶雨,叫在場的人倒是稍微改觀了。原來是這樣。
知道了錢菲菲的無辜,他們開始看向江清月,這個女孩子是什么人,哪有不小心潑到人家頭頂上的,分明就是故意。這般想著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
如果江清月聰明一點,她就應(yīng)該立即將罪責(zé)推回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反擊而已。
但是——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什么看法和她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就是潑了錢菲菲怎么樣?
要不是看在宋翊勛面子上,她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