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繞著操場跑了好幾圈后,時念餓了……
是真餓了。
她到了食堂選好菜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伙伴祝穎喜笑顏開地對著她狂揮手。
她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到了她旁邊。
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
食堂里人不少,甚至有些擠攘,其他位置幾乎都是座無虛席,唯獨他們這張桌子六個空位,就坐了她們兩個。
“……”
時念繃著臉逡巡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了很多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們,準確的說,是投向她身邊的祝穎。
她面色沉重地看著她,滿臉寫著“主動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祝穎一個回合都沒招架住,心虛地移開視線。
“說吧,闖什么禍了?!?br/>
祝穎雖然跟她不在同一個系,但她干了些什么好事,眾人明晃晃的視線已經(jīng)跟她交代了。
她“嘿嘿”笑了兩聲,小聲地驚呼一聲:“呀,小念兒,你嘴巴怎么破了。”
不提還好,一提時念都懷疑祝穎是上天派下來克她的。
她翻了個白眼:“磕的。你不要轉移話題。”
“……”祝穎扒了大口白米飯,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含糊不清地說:“對了,淼淼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怎么沒回?”
時念看一眼手機。
關機了,開機后,
的確,五條未接來電。林淼的三通電話排在首位,下一條來自——“a顧爸爸”?
他什么時候打來的,打電話干嘛!
算一下時間,差不多是在她在廁所那會兒。
時念半只手遮著手機,飛快地改了備注:顧瘋子。
繼而把手機塞回口袋,扭頭繼續(xù)看她。
“小念兒,你怎么不吃啊?!?br/>
“……”
“你看都要涼了,浪費糧食可恥?!?br/>
“宋子艮不在?哦~對了可以打電話?!?br/>
她做出要打電話的姿勢,雙手被祝穎一把摁住。
知道自己躲不過了,祝穎撇撇嘴,主動交代,語氣里透著委屈:“我今天遇到程曳了……”
時念眉心一跳。
瑪?shù)?,怎么又是程曳?br/>
她不在微博上好好洗刷自己,給自己挽回名聲擺脫麻煩,跑到B大湊什么熱鬧。
果然真是哪里有顧辭年,哪里就少不了程曳。
“狗改不了吃屎。”時念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啊?誰是狗,誰是屎?”
“……她到B大干嘛?她不是在訂婚嗎?!?br/>
“上學啊。”祝穎托腮咬了咬筷子,“她那訂婚不是吹了嗎,就回來了?!?br/>
“然后呢,她為難你了?”
祝穎又“嘿嘿”一笑,露出一個老實巴交的表情,開始重組事情的經(jīng)過結果。
交代了她怎么遇到了程曳,看她不順眼懟了幾句,然后程曳身邊那幾個男的要打她,宋子艮就擋了上去,幾個男的打了起來,宋子艮“光榮犧牲”,進了醫(yī)務室。
“你主動招惹的他?”時念聽得面色激動,心電圖呈大波量式跳動。
“算是吧,我感覺她變化挺大,要不是她跟身邊的人問起顧老師,我都沒注意到。”
祝穎回想起她那一身大紅裙子,顯得有些媚氣的裝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干得漂亮。”時念拋給她一個贊許的眼神,“爸爸沒白疼你。”
祝穎和宋子艮,原本也是跟時念程曳一個班的學生,后來時念離開后跟兩人約定了B大,那年高考時念是壓根沒考,他們兩人則是沒考上,于是又復讀了一年。
算起來,程曳現(xiàn)在也算是他們的大二學姐。。
以前都是一個班的,彼此什么德行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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