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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余彤知道, 如果真讓這么一大幫人進去搜書, 知青們肯定覺得村民是在懷疑他們,被懷疑的滋味很不好受, 加上村民和知青或多或少有點矛盾,到時候矛盾可就不一定能控制住了。
趙莉莉黑著臉, 嘟嘟囔囔道:“有必要搞這么大陣勢嗎?多影響人家休息!”
余彤斜了她一眼, 道:“所以就讓劉明偉同志一個人進去,咋的,你不放心劉明偉同志嗎?”
趙莉莉氣鼓鼓地瞪了余彤一眼, 沒再說話。
這個余彤,咋這么油鹽不進呢?以前沒覺得她這么強勢啊,不然趙莉莉也不敢按著她一人欺負。
書在知青點自然是找不到的,沒過一會劉明偉就灰溜溜地出來了,余彤剛要帶路去自己家,趙莉莉又吵開了:“余彤!大家下午還要上工呢,這么找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你要藏起來, 就肯定不會讓我們找到!”
余彤聞言笑了:“不找怎么辦?書到底算誰拿的?趙莉莉, 你干啥總攔著不讓找,該不會是知道一會要去你家,心里害怕了吧?”
被余彤這么一說,村民們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味,齊刷刷地朝趙莉莉看去。
別說, 趙莉莉瞳仁亂轉(zhuǎn), 拳頭也握著, 看起來還真像心虛的樣。
眼見著村民們的目光有了微微變化,趙莉莉更心虛了,她急忙道:“我才沒害怕,找!趕緊找!”
雖然她還嘴硬著,但心里卻在發(fā)毛,這要是讓大家伙看到她桌子上的書,她以后還用不用在村里混了?
“不對吧,”林歡是個聰明的,她瞇起眼睛,緊盯著趙莉莉,“我咋看你的反應(yīng)不太對勁?趙莉莉,是不是你把書藏起來了,然后故意栽贓給余彤???書我是絕對放到劉明偉桌子上了!”
趙莉莉被林歡惡狠狠的目光盯得退了一步,“你、你少血口噴人!我才不是這種人,我家又不缺一本書,再說了,我現(xiàn)在也不上學,我要書干啥?!”
本來趙莉莉是可以繼續(xù)上學的,但是她覺得上學累,馬上又快到能嫁人的年紀了,趙莉莉就想干脆直接挑個好的男人嫁了,好早點享福。
這上學得上到啥時候?她才不想受這個罪!
“誰知道你要書干啥?”林歡不依不饒,“指不定就是想讓余彤難堪呢?”
“胡說!”趙莉莉大吼,“我為什么要誣陷余彤?!明明是余彤貪小便宜!誰不知道她家窮,她指不定干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呢,不然咋長這么多肉的?!”
趙莉莉大概已經(jīng)被氣糊涂了,連這種葷話都說了出口。
余彤身上肉其實不多,她身材很勻稱,恰到好處。
趙莉莉則不同,她年齡比余彤大,但發(fā)育的還沒余彤好,心里一直不服氣。
林歡聽見這話就生氣了,正要發(fā)作,余彤笑著拉住林歡,意味深長道:“歡姐,還是先去我那找吧?!?br/>
一大幫子人,又掉頭往老余家走。
余彤其實是不想讓這些人跟來的,但他們想看熱鬧,余彤又得洗清自己的嫌疑,只好隨他們?nèi)チ恕?br/>
只是還不等這些人走到老余家,余樂樂便聽到風聲,先去余老太屋里告狀了,“奶奶!余彤那丫頭偷了人家的書!被人家逮住了,正往咱家來呢!”
余老太心里一驚。
這年頭偷東西可是大事,在村里日子不好過不說,還會被指指點點記一輩子。
余彤咋就想不開偷書呢?
余老太琢磨著,難道是余彤太想上學了?
早些年,余彤是上過幾年學的,但后來特殊時期越鬧越厲害,加上家里不富裕,余彤就索性沒去上了。余樂樂倒是斷斷續(xù)續(xù)去過幾次學校,但去學校也是為了躲避上工,沒真學到啥。
余樂樂見老太太沒反應(yīng),急道:“奶奶!他們正朝咱家過來呢!”
余老太被余樂樂拉出房間時,正巧余彤、劉明偉、趙莉莉三人進來。
其余村民都站在院子門口看熱鬧。
余老太一見這場面就暈了,家里雖然條件不好,但做人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哪有過這種丟面子的事?這可是偷竊啊,是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余老太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她氣急敗壞,抓起掃帚就想打,余彤眼疾手快,立刻躲到了后面。
她皺眉喊道:“奶奶,你誤會了,我……”
“誤會啥?!”余老太氣得眼眶都紅了,“你身為老余家人,咋能干這種缺德事?做人能少吃點少喝點,但不能少骨氣!你明白嗎?!”
不等余彤說什么,余樂樂就幸災(zāi)樂禍道:“就是,余彤,你可真丟老余家人的臉,我們老余家沒你這號人。”
趙莉莉萬萬沒想到到了老余家竟然有人幫她說話,她怕極了一會余彤真去搜她家,想著怎么著也得先把罪名扣在余彤身上再說,連忙道:“余奶奶,一本書而已,八成是余彤一時糊涂,您別動這么大的氣?!?br/>
聽著外人的勸說,余老太的臉更掛不住,她兩三步走上前,手中笤帚狠狠地打了下去。
余彤雪白的胳膊上立刻多了一道血印兒。
余彤萬萬沒想到余老太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就直接動手,還是當著這么多人,心立刻涼了半截。她站直,沒喊疼也沒吭聲,冷眼看著余老太,眸子里像裹了層霜。
余老太也沒想到自己會真下手,剛才她實在氣急了。
她看著坦然的余彤,又想到余彤胳膊上的紅印,心里有點犯嘀咕。
看余彤的眼神坦坦蕩蕩,這事咋好像不是她做的呢?
不等余老太說什么,院門口忽然傳來渾厚的男聲:“你們這么多人聚在這干啥,下午不上工了?”
村民立刻讓開路,“隊長,你回來啦?!?br/>
趙大柱上午去鎮(zhèn)里開會,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看了村民一圈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余光恰好看到趙莉莉和劉明偉也在,便走了過去。
他沒什么好臉地瞅著劉明偉,道:“正好,找你有事。”
劉明偉被趙大柱瞪得一哆嗦,他強扯笑容,問:“啥事啊趙叔?!?br/>
趙大柱沒好氣的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遞了過去,“給你,是不是你落在我家的?上面寫著你名呢!我告訴你啊,少往我家跑,少和莉莉聯(lián)系,明白嗎?!”
揣好書后,趙大柱就去開會了,剛才正好看見劉明偉,就想起了書的事。
趙大柱覺得當著鄉(xiāng)親們的面把書還回去,好歹也能告訴鄉(xiāng)親們自己的態(tài)度,可他書剛遞出去,所有人的目光就都不太對味了。余彤驚訝,劉明偉震驚,趙莉莉則……面如土灰。
再看看身后的村民,眼睛一個比一個瞪得大,大家不約而同的都盯著書看。
趙大柱摸摸頭:“咋了,你們這么瞅我干啥?!?br/>
一聽這話,村民紛紛低下頭,一副“不敢瞅不敢瞅”的樣子。
趙大柱心里咯噔兩聲,預(yù)感不太好。
正要問趙莉莉,林歡已經(jīng)冷哼著開口:“我說趙叔,咱村有人偷東西,咋整?!”
聞言趙大柱就怒了,這年頭偷盜的人很少見,因為也實在沒啥可偷的,一個村子里出個小偷那就是頂了天了。趙大柱雖然不是村長,但他也是村里的一份子,村里出了小偷,他臉上也無光。
“誰?!竟然干這種事情?!”
林歡指向趙莉莉:“你女兒嘍?!?br/>
怒氣沖沖的趙大柱正想發(fā)作,聽到林歡的話卻是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趙莉莉,“莉莉偷東西,她……偷、偷啥了?”
林歡將書從劉明偉懷里奪回來,“喏,就是這本書,她自己拿回家了,不承認不說,還冤枉余彤同志。大隊長,趙莉莉雖然是你女兒,但你可不能徇私,得秉公處理!”
趙大柱一聽這話,兩眼一黑,差點倒下去。
他雖然是個溺愛孩子的父親,但作為大隊長,道德心多少還是有點的,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就是自己最厭惡的人。偷雞摸狗不說,竟然還栽贓嫁禍!
趙莉莉一看親爹的黑臉,人就怯場了,“我、我沒有,我忘了書在我家了!”
“這咋可能忘?!”林歡冷笑,“這是本書,又不是什么不值錢的小東西,剛剛折騰了那么久,你咋都該想起來了吧?我看你就是想嫁禍余彤,破壞她的名聲!”
村民們不是傻子,看熱鬧看到現(xiàn)在也都回過味來了。
這趙莉莉前段時間還故意針對余彤母女呢,現(xiàn)在鬧出這事有啥奇怪的?!
眼見著局勢對自己愈發(fā)不利,趙莉莉急得后背都出冷汗了,她上下唇直打顫:“不是,我沒有,我沒想誣陷她,我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
趙莉莉本就不是個心理素質(zhì)好的主,眼下所有人都或鄙夷或冷漠地看著她,她一著急,慌不擇言,啥話都說出來了。
這下,連村民們都看不下去了。
“玩笑哪有這么開的,這可關(guān)系到人家余彤的名聲?!?br/>
“就是,我看余彤平時對趙莉莉夠忍讓的了,這趙莉莉干啥天天不依不饒的?!?br/>
“趙莉莉就是秉性不行!”
“得嚴懲!”
閑言亂語不住的往趙大柱耳朵里灌,他頭昏昏漲漲的,氣得直哆嗦,話都說不利落了。
他老趙家雖然不富裕,但世代都是淳樸的老實人,哪里受過這種屈辱?!
趙大柱哆哆嗦嗦地指著趙莉莉:“你、你要氣死我了……”
他一把揪住趙莉莉的肩膀,轉(zhuǎn)身說話時還在哆嗦:“沒教好閨女,是我趙大柱的錯,大家放心,下午上工,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完,也不給趙莉莉開口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面走,他手下絲毫沒留情,趙莉莉被猛地一拽,人差點跌倒,狼狽極了。
趙莉莉看出來趙大柱是真生氣了,否則他不會承諾給村民一個交代,更不會這么大力氣拉她。
平時趙大柱可都把她當成寶貝寵著呢!
趙莉莉怕極了,眼淚不由自主掉下來,她哭喊道:“爹,我錯了,你別這樣,爹,我真錯了,再也不敢了……”
趙大柱始終未發(fā)一言,他陰沉著臉,拉著趙莉莉,強迫她跟著自己走。
兩人越走越遠。
等倆人背影消失,村民們才唏噓道:“現(xiàn)在真是啥人都有,我還真以為是余彤想看書呢。”他抱歉的沖余彤笑笑,“余彤,對不起啊?!?br/>
余彤態(tài)度卻沒方才那般隨和。
余老太那一掃帚,她還記著呢。
余彤彎唇,笑容淡淡:“沒關(guān)系,本來也不是你們的錯。”說完,她瞟了一眼余老太,平靜地問,“奶奶,我能回房間休息了嗎?!辈坏扔嗬咸卮?,余彤自己先轉(zhuǎn)身進屋了。
聽著她沒有朝氣的聲音,好像真被余老太這一掃帚打心寒了。
余老太怔怔地看著余彤,手中的掃帚松動,落到了地上。
她剛才看見這么多人,又被余樂樂提前灌輸了余彤偷東西的概念,頭腦一熱就下手了,卻沒想到反轉(zhuǎn)來得這么快,東西壓根不是余彤偷的。
等院子里外的人都散了,余老太才回過神,陰沉的目光看向余樂樂:“樂樂,這咋回事,你不是說余彤偷了人家東西嗎?!”
余樂樂也有點傻眼。
她剛才聽別人講了一嘴,一聽到余彤做錯事了,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來和余老太告狀,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不是余彤做的。
余老太恨恨地瞪了余樂樂一眼,“我看你是明年都不想要新衣服了!”
余樂樂一聽這話,眼淚差點掉下來。
明、明年都沒新衣服做,這可怎么得了?!
“我錯了奶奶,以后我一定搞清楚再和您說,您就饒了我這次吧!”
面對余樂樂的求饒,余老太無動于衷。
她看向余彤住的房間,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這孩子。
余彤早上還對她這么親切,下午她就動手打了她,換誰誰都會寒心吧?
想到自己和孫女的關(guān)系再次僵住,余老太重重地嘆了口氣,神態(tài)落寞。
***
余彤當然不是真寒心。
她畢竟不是余老太的真孫女,雖然當時是心涼的,但過后就好了。她對余老太態(tài)度冷淡,只不過是想讓余老太內(nèi)疚而已,以后她在家里做事也更方便些。
回到房間時林香蓮還沒回來,余彤便躺到床上,去了趟超市。
她得多拿點東西出來補充能量,每天都吃不飽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然而今天剛一到超市,余彤還沒來得及打開空調(diào)享受,她便發(fā)現(xiàn)超市里的東西少了不少。
昨天還在的兩箱雞蛋,今天就剩一箱了!
林香蓮病倒,眼瞅著是沒法干活了,李秀比誰都急。
她雖然不說,但心里清楚得很,這么多年就是因為有林香蓮,她才能過得這么滋潤。
在原主的記憶中,林香蓮都病倒了,李秀還逼著她去地里上工呢!
余彤一想到此心里就氣,她用濕毛巾給林香蓮擦了擦臉,然后端著水盆出門換水,剛一開門,就撞上李秀了。李秀大概沒料到余彤會突然出來,沒什么底氣地嚷道:“你媽咋樣了,到底還能不能干活?”
余彤冷笑一聲,順手將水潑到了李秀腳邊的地上,水珠濺了李秀一身。
李秀“哎呦”一聲,不等她開口,余彤便冷哼道:“我媽今天是干不了活了,我要照顧她,也去不了,你帶著樂樂姐去吧?!?br/>
聽到這話李秀立刻急了:“哎,你樂樂姐咋能去地里干活,她可干不了。”
“有啥干不了的?”余樂樂翻了個白眼,“都長著兩只胳膊兩條腿,我都能干,樂樂姐比我還大,咋就干不了?”
余樂樂可比余彤大兩歲呢,再過一年都成人了。
這些天李秀已經(jīng)見識過余樂樂的伶牙俐齒,見說不過她,李秀轉(zhuǎn)而道:“這家里又不是沒人照顧你媽,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偷懶吧?!?br/>
恰好周小鳳扛著農(nóng)具要去地里,李秀連忙拉住她,“小鳳,你快說說余彤,這孩子要反了天了!”
剛才的對話周小鳳其實都聽見了,但她天生就是不愛說話的主,加上丈夫余長東總是說她笨,讓她把嘴閉緊,所以家里這些事她幾乎都沒插過話。
現(xiàn)在被李秀拽住,周小鳳倒是不能裝傻了,她默了兩秒,為難道:“大嫂,彤彤說的也有道理……”
話剛起了個頭,李秀便怒氣沖沖打斷她:“連你也被這死丫頭收買了?這日子沒法過啦!”
聞聲而來的余老太一見又是李秀在吵鬧,頭就大了。
以前林香蓮母女倆不說,余老太還沒覺得怎么著,這幾次余彤差點和李秀打起來,余老太就越來越覺得大兒媳婦問題大了。
“咋回事,香蓮剛病倒,你們又在這吵吵。”
“奶奶,”余彤扭過頭,聲音雖恭恭敬敬,但到底沒了前幾日的親切感,“我這兩天想留下來照顧我媽,樂樂姐這幾天沒事,就讓她去頂我吧,另外我媽嚴重營養(yǎng)不良,我想給她煮個雞蛋吃?!?br/>
一聽余彤的話,李秀就樂了。
余彤這口氣哪像是在商量,根本是在通知余老太嘛,就余老太的脾氣,余彤居然敢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這不是找死嗎?
這丫頭片子果然還是太嫩了點,居然連該討好誰都不知道!
李秀樂呵呵地躲到一旁,等著余老太訓斥余彤。
誰知訓斥聲沒等到,反而等到余老太贊同的聲音:“也好,去煮兩個雞蛋給你媽吃吧,再煮點粥,多放點米,我剛腌了咸菜疙瘩,讓你媽就著吃點?!?br/>
李秀怔了兩秒,不依了,“媽,咱家米多少都是有數(shù)的,今天多用米,以后吃啥?!”
“命重要還是這點東西重要?!”余老太聲音不耐,“這么大人了,咋這點事都想不明白,命都沒了,還要米干啥?!?br/>
——要米當然是給他們吃了。
不過余老太已經(jīng)明顯要發(fā)火了,李秀也不敢再頂嘴,她嘗試著給女兒爭取點好處,“媽,但是樂樂她身體弱,可不比余彤天天下地,我怕她干不來這活啊?!?br/>
說到這,李秀還有點得意。
她養(yǎng)女兒可都是精心養(yǎng)的,哪像林香蓮,一點都不注重給女兒打扮。
余彤長得好看有什么用,皮膚可比余樂樂差遠了!
這回不等余彤開口,余老太就先不高興了:“有啥弱不弱的,彤彤年紀小,她都能干的活,樂樂不能干?你少說幾句吧,趕緊帶著樂樂上工去,回頭遲到了又得扣工分?!?br/>
事情已經(jīng)有定論,李秀也沒法再爭,她只能怒氣沖沖地剜了余彤一眼,然后去叫余樂樂起床。
這死丫頭,這時候還睡著呢!
對于余老太的安排,余彤也有點驚訝,在她接收的原主的記憶中,林香蓮生病時,老太太可沒這么好說話。當然,也有林香蓮強撐著,沒表現(xiàn)出自己病得到底有多重的原因。
還好,這一次老太太不但給她娘倆休了假,還給林香蓮多分了點糧。
這下林香蓮的病情應(yīng)該不會加重了!
比起開心的余彤,另一頭,李秀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沒好氣的敲開余樂樂的房間門,房間里余樂樂和余琳都還睡著。
余琳是周小鳳和余長東的女兒,平時話也不多,人卻比周小鳳精明。她看余樂樂不干活,自己就也跟著一起偷懶,反正有余樂樂在上面頂著,老太太發(fā)火也注意不到她。
現(xiàn)在,余琳被李秀吵醒,很是不滿。
余琳不滿,李秀更生氣,她看見余琳就想起來周小鳳剛才還替余彤說話,虧她為了拉攏她,私下里還送周小鳳一匹好布料了!
李秀不耐煩道:“余琳,你咋還睡,都幾點了?快起來收拾收拾,跟我們一起下地干活?!?br/>
余老太是沒叫余琳一起去的,但李秀哪能看著余琳在家享福,自己的女兒卻要受累?所以連余琳一起叫著了。
聽到李秀的話,余琳吃了一驚,不過她沒把吃驚表現(xiàn)出來,而是先看向余樂樂。
只要余樂樂拒絕,她不就不用跟著去了嗎?
果然,余樂樂嚷嚷起來:“我才不要下地干活,又臟又累,站在大太陽底下曬黑了怎么辦?!”
“你不想去有什么用?你奶奶讓你去的!快點!”
余樂樂更不高興了:“奶奶為啥忽然讓我去干活?!”
“還不是那個余彤,她媽病了,現(xiàn)在倆人都躲在家里享福呢,我看她媽就是想偷懶,裝??!”
聞言,余琳皺了皺眉,從李秀的話中她理清了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知道自己這是“替”余彤干活呢。余琳是不想干的,但既然余老太已經(jīng)發(fā)話了,她再不干恐怕會惹余老太生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因此余琳默默地起床開始穿衣服。
見余琳如此好說話,李秀嗤笑一聲——這個余琳,真是和她那個媽一樣,傻得可以。
要不是余長東那人還精明點,她準保得從老二家搜刮點什么好東西來。
在李秀的催促中,余樂樂不情不愿地爬起來,“余彤最近怎么回事,光和咱家過不去,媽,你就由著她來?”
“由著她一個丫頭片子?”想到最近老余家發(fā)生的事,李秀心里也窩火,她攥了攥拳,惡狠狠道,“余彤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是個女人的聲音,咄咄逼人的架勢,似是要將屋內(nèi)的兩人趕出去。
余彤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知道大伯母李秀又閑不住來找事了。
余彤并非70年代人,她是生活在2018年的現(xiàn)代人,只是不怎的,她一覺醒來便重生到這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小姑娘身上了。小姑娘剛剛15歲,這兩日因為身體虛弱沒能下地干活,天天都要忍受大伯母的冷嘲熱諷。
坐在余彤旁邊的就是母親林香蓮,一個地地道道的傳統(tǒng)女人,此刻被嫂子這般辱罵,她也只是溫柔的撫摸余彤的臉龐,并未生氣。
在李秀罵完街后,她甚至憨厚的笑笑:“嫂子,彤彤馬上就好了,這兩天就先把我的糧給她吃吧,我們母女倆吃一份就行?!?br/>
要說這林香蓮也是命苦,她雖然是鄉(xiāng)下人,但家里有四個哥哥,四人生得人高馬大,能賺不少工分,林家的條件在村里也算上游。因為條件不錯,當年找對象時就找了隔壁村學歷最高的老師,雖然工分不算多,但好歹是知識分子,林家就缺個知識分子。
林香蓮過了幾年好日子,還給老余家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和閨女,余家老太把大孫子看成掌中寶,連帶著林香蓮的地位也很高。
這大孫子就是余彤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