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破門而入,何意麟只是慢慢的抬眼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輕輕的中氣十足的“哼”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面了。【全文字閱讀.】”說著,就重重的放下了那在手里面的茶杯。
來人客客氣氣的低著頭對何意麟鞠了一躬,然后嚴肅的說道:“先生,我們也是迫于無奈,萬一真的有個什么人進來了,那我們也背不起這個責任啊,希望你不要責怪?!彪m然話是說的聽恭敬的,但是從他的語氣上面,我們是感覺不到一絲的歉意。顯然就只是做做表面的功夫,于是從這里面,我們就也可以看出來了,何意羽對于何意麟的身邊的人的掌控,原來都已經(jīng)換成了何意羽他自己的人了。
那個人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后,就立馬的揮了揮手,讓他帶來的那些人,都進了何意麟的這間屋子里面去調(diào)查了。
他們只在外面搜查一番還不算數(shù),還想要進入何意麟的臥室以及書房的里面去,當一個手下的手握在了書房的門上面的時候,何意麟一皺眉,然后清了清嗓子,說道:“怎么,我現(xiàn)在就連**都沒有了嗎?”
那個領(lǐng)頭的保鏢,連忙前夕的說道:“真的是太抱歉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必須對每一個角落都檢查的仔仔細細的。除了你的房間之外,我們在其他的地方也是這樣子檢查的!”
說完了這番話,他就直接給了那個已經(jīng)站到了書房的門口的人一個眼神,然后那個人心領(lǐng)神會的立馬的就往書房里面開門而去了。
何意麟皺著眉,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眼神,繼續(xù)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沉默的喝著茶。
不過在書房和臥室的那兩個人找了一番之后,并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于是他們就只能出來,對領(lǐng)頭的保鏢說:“沒有查到任何人?!?br/>
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何意麟抬頭,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怎么樣,還要再繼續(xù)找嗎?臥室和書房里面沒找到,要不要把墻壁鑿開了再找找?”
這句話簡直就是嘲諷的意思十足啊,見沒有找到人,那個保鏢的領(lǐng)頭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其實在何意麟拒絕他們進去的時候,他還大膽的猜一下,說不定,真的是被何意麟藏了一個人在房間里面呢,但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沒有人的,那么就是何意麟在耍他了,他分分鐘就被打臉了。
保鏢的領(lǐng)頭人黑著一張臉,然后對其他人揮了揮手,表示要離開了。那些人就紛紛的都退了出去了,領(lǐng)頭的黑著臉,對何意麟不情不愿的道了個歉說道:“打擾先生真是抱歉了?!闭f完,就出去了。
何意麟待在位置上面沒有懂,等到門被關(guān)上了,確定了都走了之后,何意麟才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然后對著沙發(fā)的方向說道:“出來吧,他們已經(jīng)走了?!?br/>
而我們則是從沙發(fā)里面爬了出來,是的,就是沙發(fā)的里面而不是沙發(fā)的底下。當時我們也是想要往書房的方向過去的,但是那個時候保鏢他們已經(jīng)到門口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而何意麟又因為何云溪的關(guān)系,完全的相信了我們,于是就讓我們躲在了這個讓人想不到的地方。誰也沒有想到何意麟房間里面的這個沙發(fā),竟然是中空的,再加上沙發(fā)足夠的大,在這個里面,就算是躲了五個人都沒有關(guān)系。
于是,就在那些保鏢即將進來的時候,我們就立馬的躲到了這個沙發(fā)的里面去了。至于為什么在保鏢進入書房的時候,何意麟會稍微的制止一下,原因也只是為了挑撥一下那個領(lǐng)頭的保鏢罷了。
我們從沙發(fā)里面出來,然后對何意麟感謝到:“謝謝你們救我們一命啊。”
何意麟搖了搖頭,“你們真的是跟小溪一起進來的?她也來了嗎,她還好嗎?”何意麟殷切的問道。相比于自己的安慰,他更擔心那個失去了下落的小溪。
當初趁亂,他派人把小溪救了出去,雖然是想要讓那個手下一直保護著小溪的,但是沒想到何意羽竟然派人跟蹤了小溪,要知道,幽靈船被何意羽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那么他們就算是已經(jīng)把小溪送到了幽靈船也沒有辦法保護好小溪的。
幸好的,根據(jù)那個手下說,他把小溪托付給了幾個看上去很靠譜的人,然后就跑出去引開了何意羽的人,這樣才得以保護好了幽靈船的存在,以及保護好了何云溪的安全了。
但是同樣的,他也就失去了跟小溪的聯(lián)系,再加上小溪在出去之前就已經(jīng)被何意羽動手了,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所以那個時候,何意麟的心里面是覺得,他可能再也見不到小溪了。幽靈船的出口都是飄忽不定的,世界這么大,他就算是能拜托了何意羽的監(jiān)視,又要去哪里找到何云溪呢。
但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竟然有人來找他,告訴他小溪回來了!
見何意麟已經(jīng)相信了我們的身份,于是我就松了一口氣,同時對他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事情,當然小溪沒有危險,只是她在恢復(fù)記憶然后昏迷了,她現(xiàn)在在紅街的一家旅館里面,很安全?!?br/>
何意麟聽了我的這番話之后,也放心的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現(xiàn)在過來不是為了跟何意麟敘舊講一講小溪的事情的,我們的目地是為了把何意麟救出去的,同時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番的經(jīng)理,我也明白,何意麟在這里并不好過,但是也并不是受人欺壓的,畢竟他的手里面握著何意羽想要的東西,在何意羽沒有得到何意麟手里面掌控的這些幽靈船的這種東西之前,何意羽是不會動他的。
在何家想要當上大當家的這個位置,除了這個名號之外,更多的就是因為手里面會掌握這么多的資源,本來是要傳下去的,但是何意羽的這個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大家都知道,所以他并沒有掌控這些東西,他必須掌控住了,然后才能向其他人證明,自己在這個位置上,是坐得住的。所以他自從把何意麟軟禁了之后,就無時不刻的在想辦法從他的手里面拿到這些東西。
何意麟也清楚的知道,何意羽之所以沒有動手直接除了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手里面有這些東西,所以在自己的布置還沒有成功之前,他是不會松口的。
“沒想到小溪能認識你們,小溪在沒有失憶之前,是一個很有天賦的風水師,她的天賦遠遠的高于何意羽的那個兒子,只是那時候小溪的心思都不在風水上面,所以一直沒有顯露出來而已。幸好是這樣,才能在何意羽對我的孩子們下毒手的時候,他才沒有重視小溪,然后讓小溪得以逃脫。”何意麟站在了我們的對面,開口說道,語氣里面滿是欣喜,這種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終于有了出息的語氣,真的是非常的欣慰啊。但是講到后面的時候,也是滿是氣憤的。
“那您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能想辦法出去嗎?需要我們來做一些什么嗎?”我焦急的對何意麟詢問道?,F(xiàn)在也只有把何意麟救出來了,那么我們才能有辦法抵抗何意羽。畢竟對何意羽對熟悉的也就只有何意麟了,我們對這邊一點都不熟悉的,而小溪又失憶了,唯獨這個一只在里面與何意羽抵抗的何意麟,才是最熟悉何意羽的。
何意麟沉默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有辦法,但是需要小溪恢復(fù)記憶才行。我想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啊,我們這邊盛行風水。這個何宅大院的下面,就也是有一個風水大陣的,如何啟動只有何家的人才知道,才能啟動,本來應(yīng)該只能交給下一位家主的,但是因為在小溪的小時候,意外的見我使用過一次,就也照著樣子學(xué)會了。而小溪從小就對風水不上心,好不容易才學(xué)了一個,所以我也沒有制止她學(xué)習這個風水大陣?!?br/>
聽了何意麟的這番話,我點了點頭,“那你在這邊安全嗎?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驚動了外面的陽臺上的那些保鏢了,恐怕很快他們就能知道我們闖進來了。不如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吧?”在我心里面是這樣想的,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已經(jīng)找到了何意麟了,那么我們就先把他救出去,然后等到小溪恢復(fù)了記憶了之后,就能帶著他回來,啟動何宅的風水大陣,然后幫助他奪回自己的大當家的位置了,那樣一切都搞定了。
但是沒想到,何意麟?yún)s搖了搖頭,“我要是能出去的話,還需要讓小溪啟動風水大陣嗎,我不能離開這邊,不然何意羽就會對我的其他的孩子以及其他的人動手,我必須留下來牽制住他,你們回去,陽臺那邊的事情我可以搞定,但是你們要讓小溪的動作快一點。我怕何意羽忍不住動手了?!?br/>
聽到了這里,我不由的沉思了起來,何意麟真的是逃不出去嗎,恐怕不是的,他在何家當了這么久的大當家,手里面肯定是勢力不小的,就算是被何意羽軟禁起來了,他的手底下的那些人肯定還是跟他有所聯(lián)系的,所以當初才能把小溪救出去。
但是看起來,顯然還是不行啊,就算何意麟有保證能把自己救出去,但是這并沒有意義啊,何意羽早就想到了何意麟肯定手里面還有什么沒有顯露出來的勢力,所以在抓住何意麟的同時,也抓住了何意麟的孩子記憶其他的一些有所聯(lián)系的人。用這些人來牽制住何意麟,讓何意麟不敢輕舉妄動。
的確的,何意羽的這一個舉動成功的制止住了何意麟的那些行動,他就算是有辦法出去,但是也不敢出去,但是,何意麟雖然能把自己救出去,卻沒有能力同時一口氣的把其他人也救出去,于是就只能認命的被軟禁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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