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友向梁有財示意了一下。梁有財立刻走出了石室,查看起了石室外的幾個側口。
過了一會兒,梁有財回來說:“叔叔,那些側門口每一個都死急鈕拐彎的,從那邊往這邊來有好多個岔口,再往前也是......要不是我時刻記著自己是從哪個岔路走的,可能都回不來!”
梁師友說:“這個未央宮所處的洞穴應該是個巨大的天然溶洞,里面四通八達,岔路無數。既然路上有這么多岔口,老陳為什么還能精準無誤得來到這里?除非是幻覺在引領或者說是逼迫他走到這里。如果只是單純幻覺的話,曹玄和老陳是兩個人,有著不同的意識、記憶和認知,怎么會在看到幻象后,卻做出了完全一模一樣的行為——鉆到棺材里做了墊尸,并且最終都是被活活嚇死的,而且臉上的神情也是一模一樣......”
大家也都紛紛點頭,覺得這一次梁師友說的很有道理,但也有持不同意見:“也許真的是巧合也說不定啊......”
不管曹玄和老陳是如何來到這里并做了墊尸的,現在我們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曹玄帶著部隊進山后都經歷了些什么。
“其實,當年曹玄也是和我們一樣,先找到了的地上洛王宮,在經過血薊絮后,也是損兵折將。為了以防萬一,他將剩下的人分兵兩路,一部分先進了萬折城,然后曹玄帶著另一部分人馬等在城外,想要確定安全后再行進入。”我對壇子分析說。
壇子問:“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分兵兩路的?”
“那還用想?”我敲了下壇子的腦袋,“你還記得靳教授說萬折城里的石門機關是怎么開啟的嗎?”
“當然記得了!不是用水桶什么的攢水,然后吊起來的嗎?”壇子說。
“對啊,那么大的機關,一旦啟動了,不用個一年半載的,怎么也不會水滿的吧?曹玄他們又沒有現代的烈性炸藥能夠炸開那么厚的前后石門,當然不可能從咱們出來的地方逃脫......”
“那他們只有原路返回了?”蔣捷一點就透。
我贊許得說:“沒錯,他們應該就是原路折返了?!?br/>
“而先進去的那一批人被關在了萬折城里面自然是被燒了個精光......”我接著說,“他只有帶著剩余的人逃了出去。再往后就純屬我的個人猜測了......”
“說來聽聽!”蔣捷感興趣的說。
“曹玄等人被困在了山里四處亂轉,后來在無意中發(fā)現了山腹水道,在丟下幾個人喂了青蛙后,就帶著人進去了。”我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在水道里,他們也被水漂子圍攻,他讓手下的兵去抵擋水漂子,自己帶著幾名親信退到了山腹水潭處?!?br/>
“你們在遇到那些水漂子的時候,不是有很多都穿著軍人的服裝嗎?”我問道。
“嗯~確實不少,至少也得有好幾十!”蔣捷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我說:“我估計它們就是當時被曹玄留下當炮灰、后被水漂子殺死在水道里的那些大頭兵。它們死后尸體也被仍在水道里,時間一久也就變成了怪物?!?br/>
“那曹玄呢?”壇子問。
“據了解,曹玄本人是南方人,自小在海邊長大,水性特別好。所以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和部下幾人跳入水潭里躲避。他們一直下潛,其余幾人憋不住氣了,就上去了,結果再也沒下來。曹玄則拼了命的往下潛,無意中發(fā)現了密道的入口,進到了這里,發(fā)現了未央宮?!蔽艺f,“我猜,這也是為什么這里只有曹玄一個人尸體的原因......”
“之后曹玄不小心碰到了‘黑張飛’的葉子,被割開了一個小口,隨即產生了幻覺......就和老陳一樣,來到這間石室并鉆進了棺材......”
在這兩具棺材完全被打開后,我們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口青銅棺,不知道里面又是一種什么樣的詭異。
這口青銅棺前后兩擋是兩只看不清楚的神獸頭像,叼著兩個大大的銅環(huán)。靳教授告訴我們說這是神獸辟邪,據說有驅邪避兇的作用,還有一些墓葬里用辟邪做鎮(zhèn)墓獸。而在棺材的側擋處則是刻著幾道回轉的青銅紋路。
在棺材兩面?zhèn)葥醯南路絼t各發(fā)現兩處孔洞??茨菢幼討撌窃谥谱髑嚆~棺的時候故意留下的。兩處上下分布,上面一處高有五六公分,中間寬兩邊窄,最寬處有一公分多。下面那處則是一個直徑有三公分的圓洞。曹峰華等人試著從洞口向內里捅了捅,也沒見什么動靜。
見沒人說話,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許叔和莫稽,等著他們的指令。
“那還等什么?開棺呢!”莫稽下令說。
見許叔也沒有反對,曹峰華、路大勛便指揮著幾個人去開啟青銅棺。
那幾個人用力抬動棺蓋,忽然青銅棺發(fā)出“格朗”一聲巨響,被打開了一條縫隙。離棺材最近那個人心頭一喜,連忙向著縫隙湊了過去。緊接著就見“咣當”一聲,身子后仰,倒在了地上。
“大家小心!”
其余幾人見狀連忙向后退出了很遠,路大勛和曹峰華則沖上前去,將倒地那個人搶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大家紛紛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這還用問,當然是有毒氣體了!”壇子說,“人都死了那么久了,棺材里肯定都是有毒有害氣體,他這往前一湊,用力一呼吸,肯定是吸入棺材里的歳氣了。要不然怎么過去那些盜墓賊在入墓之前都吃什么避障丸,或者在臉上蒙上一塊浸泡過藥液的布;到了現代,科技發(fā)達了,就改用防毒面具了,其實都是一個意思?!?br/>
“小周說的對!”靳教授說,“我估計也是這么個情況?!?br/>
這時,昏倒那人漸漸醒了過來。路大勛忙問:“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人一臉的茫然:“我......我也不清楚,那棺蓋剛打開我想上前看個清楚,沒想到就覺得頭昏腦漲、四肢麻木,隨即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