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婭冷笑,在這寂靜的臥室里,她的笑聲是那么令人心驚!
驀地,她抬手指向安夕瑤,“你信她,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本來面目!她真的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清純嗎?你有認真了解過她嗎?你不在的時候,你知道她在做什么……”
“夠了!倪婭!自己做的事,別死不承認!還妄想對夕瑤潑臟水!”陸景陽氣的要爆,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地上撕碎的衣服,還有床上的兩人,他已經(jīng)氣的血液快要倒流!
倪婭真的比他想象中更復(fù)雜,更表里不一,這個女人,都到現(xiàn)在了,還在誣陷別人!
“倪婭!怎么回事!”舒云朗沖了進來,他見三人在當(dāng)場,加上剛才在樓下聽到狗仔旁若無人的聊天,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見倪婭坐在床上,縮在被子里,渾身都在顫抖,他立刻將外套脫下來,替她圍上。
“云朗!現(xiàn)在你還心疼這個虛偽的女人,你是不是也被她迷惑了!”陸景陽沖上前,卻被舒云朗擋住了。
他心疼地瞥了一眼倪婭,又看向陸景陽,他出名的溫和在此刻為倪婭爆發(fā)了,“景陽,我們是好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沖你發(fā)火,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那些不堪的事,不可能是倪婭做的!你還縱容那些狗仔傷害倪婭,你太過分了!”
“過分?云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還是倪婭也把你勾上了床?她跟你吹枕頭風(fēng),哪怕眼見為實,你都可以不信,再信這個女人,她會將你出賣地連皮都不剩!”陸景陽的怒氣不知從何而來!這種情緒自始至終都在控制著他!
安夕瑤臉色一白,她是報復(fù)了倪婭,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陸景陽發(fā)這么大的火!而且他和舒云朗還是多年的哥們,此刻卻為了倪婭,兩人之間首次出現(xiàn)了嫌隙!
原來,在陸景陽的眼里,她是那么放蕩,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上了她的床!她有那么臟嗎?
“景陽,我請你出去,再說下去,我真的不顧我們兄弟情了!”舒云朗扯起毯子,將倪婭包在里面,攔腰抱起她的身體,“倪婭,摟著我,摟緊點,不就破罐子破摔嗎,咱怕啥?”
倪婭倔強地擦了擦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好,就算全世界都罵我是biaozi,盡管放馬過來。”
她居然主動沖舒云朗笑的那么開心,怪不得把他十幾年的哥們哄的連兄弟情都不顧!
舒云朗抱起倪婭,直接無視陸景陽,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想阻攔什么,卻被安夕瑤緊緊抱住了腰,她楚楚可憐地哀求道:“景陽,我胃疼,胃藥在我臥室,帶我去……”
陸景陽轉(zhuǎn)回視線,但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倪婭和舒云朗的眉目傳情!倪婭,在男人堆里真是游刃有余,前幾天爬上他的床,現(xiàn)在就攀上了他的好哥們!
倪婭垂下眼瞼,那雙清澈卻痛苦的眸子看向他,聲音漸行漸遠,“陸景陽,你就是個混蛋!笨蛋!這些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倪婭,怎么會……”
怎么會愛上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