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拉著蘇錦年一路小跑,來到一個種著一片翠竹的小院,“這里每天都有人打掃,里面纖塵不染,你要是累了現(xiàn)在就去休息,我走了?!?br/>
“這么著急干嗎?”
“我再去jǐng告她們一次,好歹你是我的客人,不能對你太無禮?!?br/>
“沒關(guān)系,大家都是年輕人,何必那么拘束?!?br/>
看他說得輕松,白狐懷疑的盯著他:“你是不是希望被打擾?期望被勾引?渴望被非禮?”
他大搖其頭:“我可不想耽誤修行?!?br/>
“最好是。”
白狐前腳剛走,院門就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紅裙少女,除了裙子短些,其他地方也看不出有何不妥,不過,她的裙子敢不敢再短些,將將包住挺翹的屁股。
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女孩不是白衣服就是紅衣服,看來平時只這兩個顏sè。
“蘇公子,我是這里的女傭,院子常年都是我在打掃。”
少女咬著唇,含著下巴,緩緩抬起水靈靈的大眼睛瞄了他一下。
那副嬌羞又忍不住好奇,含苞待放的樣子讓蘇錦年差點著迷。
“公子先稍等片刻,待奴婢打掃后再入住?!?br/>
“不用麻煩了,里面挺干凈的?!?br/>
“公子是貴客,還需清掃一次才是?!?br/>
“真的不用,以后我可以自己打掃。”
少女吃吃一笑,道:“公子要是心疼奴婢,就和我一起好嗎?公子可憐可憐我,我都進來了,現(xiàn)在出去會被師姐罵我偷懶的。”
這么嬌滴滴的少女卻要做這種臟活,他也有些不忍拒絕,“好吧,我來幫你?!?br/>
“就知道公子疼我?!?br/>
她撒嬌的拉著他胳膊晃了晃,順勢牽住他的手,一起走進房間。
一進房,少女隨便在墻邊拿了塊布角,對他嬌羞一笑,緩緩跪在地上,看似認真的擦起了地。
她的短裙走路都危險,這下直接趴在地上,chūn光一覽無余,蘇錦年不敢直視,轉(zhuǎn)過身也去尋找抹布。
視線中沒有了少女那誘人的身姿,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不由有些懷疑,她拿著一塊干布能擦什么?哪有女傭進來就孜然一身不自帶工具的?
啪!
紅裙少女正在思付著如何近一步引誘蘇錦年,冷不丁屁股上被狠狠打了一下,嚇得嬌聲尖叫。
白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房間,拉著她起來,哼道:“你個小妖jīng,就會見縫插針,是不是假裝奴婢了?我要不來,你下一步該扮女奴了吧?”
“白狐妹妹,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少女失望的道。
“我晚一會回來你就把他害了,快出去,不許你再進入這個院子?!?br/>
紅衣少女幽幽的斜了蘇錦年一眼,道:“蘇公子,有時間去花園逛逛,奴婢在那里等你。”
白狐不由分說推著她出了院門。
“我說看著怎么有些可疑,原來是騙我的。”
“當然是騙你,她可是怒霸后期修士,媚術(shù)施展起來連我都受不了,好在我回來了,不然等她用了媚術(shù),你就等著荒廢三個月吧?!?br/>
蘇錦年一陣后怕,別說她施展媚術(shù),就是不施展他都快有點受不了了。
他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栽在這里,定力一定要強,不就是幾個虛情假意只想魅惑他增長功力的女人嗎,就不信自己把持不住。
“你姐姐呢?”
“跟妹喜聊天呢,我不是嚇唬你,你最該小心的就是妹喜,后羿你不是認識嗎?”
“當然認識。”
“三年前后羿差點被妹喜弄到手,以他的修為尚且抵御不了,你就更別說了。被她媚惑住可不是三個月了,三年你都脫不了身!”
“有沒有這么恐怖?”
白狐冷笑,道:“山莊外面現(xiàn)在就有幾個男修跪在那里哀求,都是被妹喜拋棄的,我?guī)闳タ纯矗俊?br/>
“我不看她不跟她說話就是了。”
她嘆口氣,道:“真不知道你非要來干嗎。”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你答應了我就離開?!?br/>
蘇錦年也覺得這里有些危險了,美女雖好,但他還墮落不到用虛情假意來歡愉自己,如今年少,尚且一事無成,正是努力奮斗的時候,不能被一群狐媚子絆住腳。
“有什么事你盡管說,我都會答應。”
見她這么豪爽,蘇錦年心中大喜,笑道:“我想讓你帶我找一個人?!?br/>
白狐忽然有些失望,道:“我猜想你來這里不是為我,原來真的不是為了我?!?br/>
“當然也是為你而來,我沒有預謀過為了某人而接近你,只是前些天恰好想起或許你知道它在哪里?!?br/>
“只是找個人這么簡單嗎?”
“對。”
“可是我在外面認識的人并不多,你要找的是誰?”
“千尾狐?!?br/>
“你怎么就知道我能找到它?”
“我不知道,只是它是妖狐,而人狐中我只有你一個朋友,不找你找誰?”
這話透著濃濃的依賴,白狐很喜歡這種感覺,笑道:“我知道它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可以帶你找到它?!?br/>
“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fā)吧?”
“不行,我娘知道我回來了,要為我修煉媚瞳,再等幾天吧?!?br/>
蘇錦年已經(jīng)喜出望外了,別說幾天,幾月也沒問題,他只是想知道千尾狐的巢穴,并不奢望現(xiàn)在就將狐尾弄到手。
“我娘還在等我,你先休息吧,不是我和姐姐親來你就不要開門。”
“恩?!?br/>
他確實有些累了,脫掉衣服,躺在散發(fā)著淡淡香氣的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蘇公子……我是雪媚,你睡了嗎?”
朦朧中,門外有人輕喚。
他迷迷瞪瞪坐起來,聽著是雪媚的聲音,穿上衣服去開門。
原本以為人在院門外,沒想到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長發(fā)披肩、長裙裹身的女子,月sè下看到一張嫵媚jīng致的狐媚臉,正撩人的注視著他。
“怎么是你?”
來人不是雪媚,竟是白天見過留下深刻印象的妹喜。
“為什么不能是我?”
她輕輕推開他,纖腰擺動,不客氣的走入房中。
“這么晚了你來干嗎?”
蘇錦年冷淡的道。
“奴家有些心事,睡不著,來公子這里坐坐。”
“我都睡了,你找別人聊吧?!?br/>
“你忍心將我趕出去嗎?”
妹喜肩膀微縮,看上去楚楚可憐,遞來一個勾魂攝魄的眼神。
蘇錦年時刻防備著,心想就算你媚術(shù)再厲害,難道還能在我有戒心的時候迷惑我?
但是他太高估自己了,被這一眼勾住,便無法移開,癡癡的看著她說道:“不忍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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