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鈺辰一看到俞明葉臉色就沉下來,眼神寒冷,對上余北涼的時候自然沒什么好話,在他看來,余北涼簡直是喜歡男人。
“今天天氣不錯。”
余北涼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今天電閃雷鳴,可謂是風(fēng)雨交加,這種天氣也說不錯,該不是腦子不正常。
在座的都是老狐貍,蘭城這二位最有權(quán)勢的人打機(jī)鋒,他們還是別出去當(dāng)炮灰了,槍打槍頭鳥,他們還不想死。
陳宇拉開了最中間的位置,霍鈺辰落座之后,嘴邊才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微挑的眉眼帶著一絲痞氣,跟平時的他有些出入。
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拇指上的寶石扳指泛著吸引人的流光,余北涼的視線在那枚寶石扳指上停留片刻,這就是霍家的權(quán)利象征。
不過他手上也不是沒有,把玩著手中那枚小小的印章,余北涼笑得像個狐貍??吹侥敲队≌碌臅r候,霍鈺辰眼底同樣閃過冷笑。
當(dāng)年關(guān)于奶奶和余家的淵源,他還沒有部查清,余北涼這個人奸詐狡猾,讓這個人說出實情幾乎是不可能。
奶娘的印章在余北涼手上,扳指在自己手上,這兩樣要合到一塊,才能發(fā)揮它們真正的作用。
當(dāng)初奶奶臨死前留下的那一大筆遺產(chǎn),到底交給了誰,又放到哪里,這些都有讓印章和扳指合二為一了才能知道。
現(xiàn)在的蘭城,不管是余家還是霍家,資金雄厚程度遠(yuǎn)不及章文萱在世時候,她自己的私產(chǎn)就已經(jīng)是不可估量。
更何況到最后,她還掏空了半個霍家和半個余家,這些東西到底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但是霍鈺辰查到了一點,冷翠姑姑在奶奶去世的那一晚,失蹤了。
雖說后來霍家的老人回憶說,冷翠是跟了章文萱一塊去了天堂,但誰也不能作證,那么當(dāng)年的那大筆遺產(chǎn),就應(yīng)該是冷翠處理掉了。
回想起自己不怎么平靜的童年,霍鈺辰的黑眸中也沒多少波瀾,事情過去那么久,他唯一還能感受到的就是奶奶經(jīng)常讓冷翠姑姑做好吃的給他。
他并不是很熱衷于那一筆財產(chǎn),但如果余家要打那筆錢的注意,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觀。幾年前余北涼就開始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了。
“你做那么大陣仗,該不是只為來我這里喝咖啡?”
這種見鬼的天氣到公司,就是因為余北涼突然到霍氏集團(tuán),結(jié)果從霍鈺辰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十分鐘,余北涼都沒動靜。
看到他那張不男不女的臉,霍鈺辰就來氣。
本來就是死對頭,沒當(dāng)場打起來就已經(jīng)萬幸,霍鈺辰可不打算給對方什么好臉色,霍氏集團(tuán)的地盤,一點都不歡迎余家的人。
當(dāng)然了,也包括狗。
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霍鈺辰掃了一眼余北涼旁邊的俞明葉,警告意味明確,當(dāng)初跟顧小姿鬧出來的那出緋聞的帳,他還沒算呢!
“這樣解釋也可以,”余北涼放下杯子,露出一抹陰柔的笑意,“你們霍氏真是太不會用人了,剛才那位漂亮的小姐姐煮咖啡煮得那么正宗,我都有點舍不得走了?!?br/>
余家人不要臉是出了名的。
“呵,你要是喜歡就慢慢喝,喝到你死那天都行?!?br/>
可能是為了烘托出霍鈺辰語氣中的森然,外面黑沉的天邊轟然炸開一道驚雷,轟隆隆的震天響。
霍鈺辰就像是一個戴著面具生活的人,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幾重面具,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他可以為了好玩不惜扮演一個深情款款的富家公子去撩撥顧小姿,然后讓對方愛上自己,再通過某些手段來折磨顧小姿。
但是在這場情感的角逐中,霍鈺辰很難判定自己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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