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么?!鞭D(zhuǎn)過頭來的龍濤已經(jīng)換了一副臉色,笑瞇瞇的,只是笑容中有點狠。
對肩頭的小黑看了一眼,小黑便飛離而去,龍濤繼續(xù)說道:“剛才感覺那邊有點小動靜,我讓小黑過去看看。許兄,我們走吧!”
龍濤隨口說出的話讓許泉內(nèi)心再次一緊,同為玄丹境,自己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他卻感知到了,看樣子不簡單。“龍兄弟,小黑他?”
“不要緊的,這小子能根據(jù)氣味找到我的。我們先走,它要不了多久就趕上來了?!饼垵龜[擺手。
幾百里的路程對于龍濤和許泉三人這樣境界的,也就半天時間罷了,在遠遠看到林淵城的時候,小黑趕到了,重又趴在了龍濤的肩上。
看著越來越近的林淵城,龍濤轉(zhuǎn)頭說道:“呵呵,我還沒出來過,你們能不能說說林淵城,也好讓我長點見識?”
其實龍濤心里早已知道了,只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種感覺。
“我知道,我知道,我來說,林淵城是很久以前,大概十萬年前一個叫林淵的前輩組織人手建成的,后來林淵前輩隕落后,這里便被林家掌控了,再后來……”姜蕓好像恢復(fù)了小姑娘的本性,嘰嘰喳喳地講解了起來。
姜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這個頭,反正感覺自己就是想講,于是搶在了二師兄許泉的前面。
許泉和玉林兩人對視一眼,一絲不解爬上了兩人的臉龐,在宗里面對人一向不假辭色的小師妹這是怎么了?
龍濤倒沒有什么,一臉微笑地聽著,不是還發(fā)著呵呵聲,活像一頭喚小豬吃奶的老母豬。
“好大的一座城啊!”走近林淵城,龍濤才感覺到林淵城的巨大,化龍谷的那些建筑和林淵城比起來,真是小巫比大巫了。
“那當(dāng)然了,林淵城不經(jīng)建的時間長,而且還能抵抗獸潮呢!在這里的城池中,它算最大的了?!苯|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異樣。
“獸潮?”龍濤一臉不解。
這個他確實不知道,因為他沒有真正走出過血戮林的中部,要么修煉,要么尋寶,就是尋寶也是在中部。而且龍炎等人為了這小子,可沒少警告血戮林的那些妖獸。再等他嶄露頭角了,光是聽到他的名字,那些大大小小的妖獸都緊張死了,哪還敢在他面前玩獸潮?
“血戮林里的妖獸不定期的會到這里肆虐一番,低階的找吃的,高階的就不同了。反正每次爆發(fā)獸潮的時候,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的妖獸蜂擁而來。”
“這么高的城能攻破?”
“要是有化形期的妖獸就不好說了。每次獸潮發(fā)生反正是慘事也是好事。你想哦,這么多的妖獸過來得死多少?留下來的那些妖獸尸體可是都有用的。送上門的誰不喜歡???”姜蕓顯得有些興奮,笑臉已經(jīng)有點微紅,額頭發(fā)際間已經(jīng)隱現(xiàn)細小的汗珠了。
“你經(jīng)歷過?”龍濤一臉的笑意。
“沒,聽我爹說的?!?br/>
“那林淵城有沒有攻破過?”
“好像沒有,低階獸潮根本攻不破此城,高階獸潮發(fā)生哪些化形期的妖獸每次打到他們要求便會退回去?!?br/>
“呵呵,這些家伙蠻精明的嗎,還會玩借雞生蛋了?”龍濤笑得有些莫名。
“借雞生蛋?什么意思?”不僅姜蕓不懂,就連許泉也不懂了,玉林就更慘了。
“妖獸修煉也需要很多物資的,比如丹藥,妖獸就不會煉制,那么這些丹藥怎么來?和人類換?恐怕能把自己都換沒了。那怎么辦,就像你說的,過段時期來個小獸潮,讓人類貪心作怪,等到這里好東西多了,他們就過來敲上一筆。對他們來說,損失的不是自己,對人類來說,即使損失了,到最后那些普通妖獸留下的又能收獲回頭,兩者都有利?!饼垵龑χ|耐心解釋道。
“那誰損失了?”姜蕓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損失的就是那些低階妖獸了,連命也失掉了。每次獸潮過后,得有多少低階的妖獸被滅?”
“你意思就是高階妖獸用低階妖獸的命來換利益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為什么要這樣?”
“這個自己想!不要什么事都問別人,自己多動腦經(jīng)才能活得更久、更好!”龍濤不僅沒解釋倒還教訓(xùn)了起來。
“不說拉倒!誰稀罕你說??!”姜蕓再次崛起小嘴,不過時間不長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來問道:“他們直接攻破城池不是收獲更多?”
“唉,還是告訴你吧,那些化形期這樣做是非常正確的,他們?nèi)绻嬲テ瞥浅氐脑?,一次還行,幾次以后誰還敢蹬在這里?嫌命長了不是?所以,這座城就像一個雞窩,城里的人就像一群母雞。這下懂了吧?”
“哦,好像懂了,不過,龍橫,雞是什么妖獸啊?”姜蕓滿臉期待的望著龍濤,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靠!”龍濤一口逆血就差噴了出來。
“龍橫,我靠是什么意思?”姜蕓更加疑惑了。
“我操!”龍濤滿臉發(fā)黑。
“我操又是什么意思?”傳說中的打破沙鍋問到底。
“就是我要死了的意思?!饼垵裏o話可說。
“說獸潮說的好好地,你怎么要死了?”
“我已經(jīng)死了!”龍濤仰頭,內(nèi)心一聲悲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