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慢慢的對這里的地形有了相對的了解。
還沒等她繼續(xù)逛下去,傭人直接就過來通知她吃飯了。夏苒去到餐廳之后,直接就被面前的一幅畫吸引了注意力。
那副畫上是一個男人穿著古風的衣服,正在池塘喂魚。
這幅畫走的是復古元素,而且畫和真人還是有差距的,這直接導致夏苒覺得畫上的人很熟悉,但是根本想不起這個人究竟是誰來。
夏苒摸著下巴,眼睛不斷的盯著那幅畫,看著傭人就直接問:“這個畫上的人是誰?”
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理過她的傭人,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先生下了什么話,竟然回答了她的問題。
傭人:“畫上的人是先生?!?br/>
先生。
就是那個把自己帶來這里的人。
趁著傭人現(xiàn)在還回她的話,夏苒直接就問道:“那你們家先生把我請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他總不至于就是想讓我在這里白吃白喝吧?”
問到這個關(guān)鍵性的問題,傭人立馬低下頭,不和她對視。以防她從情緒上看出什么不對勁來,傭人道:“先生的心思我們不能猜,我只管好好的做事就行了?!?br/>
聽著這個問題夏苒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xù)吃著東西。
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看情況她也沒什么危險的。因為自己的安全無虞,她的腦子里就一直在想著程深那邊。
程深已經(jīng)和她失聯(lián)了這么長的時間,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急瘋了吧?一想到程深為了她會做什么事情,她的心里面就感覺她被一只大手掐著,始終喘不過氣來。
“那我什么時候能走?我能和家里面打一個電話嗎?”
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會被拒絕。所以她在傭人準備開口的時候就直接把她的話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所以請你給你的先生打一個電話,問一問他究竟要怎么樣才能讓我跟我老公打電話?!?br/>
這下子傭人總算沒有了拒絕的理由,當時她的面就直接給他們的先生打過去了電話。
那邊才剛剛接電話來,夏苒忽然站起來,就從他的手里面把電話奪過去了。打開擴音就道:“你好,我是夏苒?!?br/>
旁邊的保鏢看著她這個動作,遲疑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動手。
雖然那些保鏢沒有第一時間搶手機,但是夏苒好不懷疑,她只要想打另一個電話,那些保鏢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下,隨后就道:“你找我做什么?”
夏苒聽著這話心里面就來氣,但是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她語氣平靜的說:“我只是想問,我究竟要怎樣,你才讓我打個電話去報平安?!?br/>
“知道我這是綁架,你還主動和主謀說話。”那個男人說:“你就不怕惹怒我,然后我把你撕票了嗎?”
她既然敢搶這個電話,就心里有準備。
能住得起這么大一家莊園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為了錢來的。那既然不是為了錢,又沒有在第一時間對她下殺手。就只能說明她還有利用價值。
“我覺得你想要做什么可以直接說,畢竟我現(xiàn)在在你手里,就算是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毕能鄣溃骸澳阍琰c說了,你的目的也省的我一直在你這里蹭吃蹭喝,你說對嗎?”
那邊人好像被她這話逗笑了一樣,他說:“如果我說我想讓你蹭呢?”
聽到這個話,夏苒心里面就是一陣瘙癢。她總覺得這個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一種異樣的撩人。
“抱歉啊,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如果我隨便在外面,尤其是男人那里蹭吃蹭喝的話,我的老公會吃醋的。”夏苒強壓下自己心頭的不適,對他說道。
“你說的真有道理。”
那個男人說著,隨后他就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準許你給你老公打一個電話。說明你現(xiàn)在蹭吃蹭喝的情況,然后盡早讓他來救你?!?br/>
“嗯?”夏苒疑惑。
她有些沒太聽出來這個男人語氣究竟是不是反問。
不過現(xiàn)在是不是反問都不重要了,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后,夏苒直接就給程深打電話。
把這個男人的電話掛斷,她按下程深號碼的時候,指尖就是一頓。
旁邊的傭人看出來了她的疑惑,直接就回應(yīng)了:“夏小姐,你拿這個那個手機已經(jīng)被先生監(jiān)聽了,所以你盡管打電話就好?!?br/>
聽到這話夏苒才點了點頭。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論是她被監(jiān)聽了還是怎么樣了,這個電話她是非打不可的。
她給程深的手機打過電話去,過了很長時間那邊才接起來。
“喂?!?br/>
僅僅一個字,她就能聽出來程深現(xiàn)在的疲憊。
夏苒一直以來都覺得她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畢竟她既沒有受虐待,也沒有人限制她玩手機看電視給自己找樂子。
唯一最讓他擔心的就是程深。
可是當她聽到程深聲音的那一瞬間,他的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誰?你再不說話我掛了。”
隨著程深這句話的響起,夏苒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盡量讓自己嗓音正常的開口:“阿深,是我?!?br/>
聽到這四個字,程深的呼吸瞬間就沉重了下來。
他說:“你怎么樣了?你現(xiàn)在還好吧?你現(xiàn)在最近在什么地方?抓你的人到底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朝著她砸了過來,每句話都蘊含著濃濃的關(guān)心。
“我現(xiàn)在挺好的,不愁吃也不愁喝?!毕能刍卮鹬膯栴}:“不過其他的信息我就不太知道了,我來到這里只有后沒有見過主事的人?!?br/>
程深沉默了一下,就在夏苒以為他會說出什么來的時候。
他道:“你怎么哭了?既然那里還不錯,你為什么哭了?你給我說實話,有什么事情千萬別在心里憋著?!?br/>
“沒有,我在這里確實挺好的?!毕能畚宋约旱谋亲?,整個人都帶著哭腔:“就是感覺你找不到我,既心疼你又想你。程深,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