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九尾峰·墨竹精舍】
聞杰高高興興地回到了住處,碰巧遇見了新月朦朧。
“你沒事吧?”朦朧見聞杰笑得很開心,有些吃驚。
“沒事啊,難道師姐有事找我?”
“噢,就是你之前托我辦的事情,剛剛有結(jié)果了。”
“真的!那進屋說吧?!?br/>
聞杰聽后,更加高興了,趕忙將朦朧請進了自己房中。朦朧本來還在納悶,聞杰怎么會這么開心,直到見她將那包裹放在床頭時,一下就明白了過來,于是默默地笑了。
“喏,就是這本書,上面確實記載了你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當聞杰端來茶水,擺到朦朧桌前時,朦朧已將一本舊書,放在了桌上。只見封面上寫著“白靈山見聞錄”六個大字,似乎是本有關地志的書籍。于是,聞杰高興地坐在了朦朧對面,立刻就翻看了起來。不過朦朧卻端著杯子,斜眼看向了聞杰的床頭。
“怎么樣,沒有令你失望吧?”朦朧放下杯子后,沖著聞杰笑了笑。
“嗯,果然跟涂徵師兄說的一樣,確實來自白靈山!”聞杰合上了書,微笑在臉上,擔憂卻已爬上了心頭。
“那你準備怎么謝謝我呢?”
“師姐想讓我怎么謝呢?”
聞杰很聰明,其實她早已發(fā)現(xiàn)了朦朧的眼神,一直在注視著自己拿回來的包裹,顯然是它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否則,依朦朧的個性,絕對不會提出半個“謝”字。
“告訴我,是誰送你的小禮物?”
果然,新月指著聞杰床頭的那個包裹,笑嘻嘻地露出了她獵奇的本性。不過,當聞杰意欲開口時,她卻阻止道:“等等!讓我先猜猜看。蓬壺山的羽辰是你的舊相識,對你可是念念不忘,有可能是他;方壺山的奎剛,記得上次,他來青丘山時,似乎對你頗有好感,也有可能;瀛壺山的恭什么來著……”
“恭嘗君!”
“喲?你記得還挺清楚的嘛!”朦朧忽地一笑,聞杰頓覺中計,不禁羞紅了臉。
“師姐若是再這樣取笑人家,那小杰以后可不敢再勞您大駕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說說吧,究竟是誰,又想打你的注意了?”
“師姐又不正經(jīng)了。難道朋友之間,送個禮物都不行嗎?”
“行!當然行!不過,這一次,我要檢查一下,省得你被別人拐走了,我都不知道要到哪里才能把你抓回來!”朦朧朝著聞杰,比劃了一個“抓”的動作,然后便笑了起來。
聞杰則紅著笑臉,前去取來了床頭的包裹。然后直接擺在了朦朧桌前,輕聲嗔道:“既然師姐不放心,那就老您大駕,親自打開吧!省得到時候說我暗中扣下了什么!”
聞杰再次坐下來時,朦朧則興沖沖的將包裹在外的黑色方巾,打開了。然后,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個白色玉盒。精美的紋路,勾勒出了怪異的符紋,感覺很神秘。越是這樣,就越發(fā)勾起了朦朧想要打開它的欲望??墒钱旊鼥V想要打開它時,卻無論何都打不開,急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斧子劈了它。
看著新月朦朧氣急敗壞的樣子,聞杰終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好你個小妮子,竟然敢捉弄師姐!還不給我從時招來!究竟怎么才能打開它?”
朦朧越發(fā)生氣了,只見聞杰起身來到了朦朧身邊,然后伸手,竟輕輕松松就打開了它。
“一本書?一顆彩色珠子?這算什么?我還以為不是寶貝,至少也是什么情書之類的東西呢!實在令人太失望了!”朦朧翻開書看了看,感覺只是普通的修炁書籍,然后又檢查了一下彩色珠子,像是普通的玻璃珠子,頓時就沮喪了。
“這下師姐放心了嗎?”
“不對!這盒子這么古怪,里面的東西不可能這么簡單。一定另有蹊蹺!”朦朧把書與珠子,拿了出來,然后便認真地研究起了玉盒。
此時聞杰想起了舍樂的話,便將桌上的彩色珠子拿起來,正當她想仔細看時,一個黑影竟悄無聲息地正在靠近精舍。
“誰!你是誰!”
一個聲音突然從屋外響了起來,然后便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小六子!”朦朧頓時大驚,連忙起身,沖了出去。
站在房門前,看向樓下時,朦朧與聞杰同時看到了小六子倒在血泊中的慘象,皆是大驚失色,震驚不已!然而,就在朦朧下樓時,聞杰卻發(fā)現(xiàn)了有個黑影經(jīng)窗戶潛入了自己的房中。于是她便聚炁成劍,折回了房中。只見那黑影如鬼似魅,正朝著桌子而來。聞杰頓時明白了,然后搶先一步,將桌上的書籍拿了起來。
可惜!她雖然搶先一步拿到了書籍,卻也因此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一只黑手刺進了她的胸膛,捏碎了她的心臟!
或許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那一刻,她沒有任何感覺!直到黑手沾滿鮮血地奪走了她手中的書籍時,她才感覺到了冰冷從心臟所在之地,蔓延到了全身!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腦海里閃過了幾個人影,其中一個便是舍樂!
很快,鮮血已從心口不斷涌出,侵染了全身。然而,就在死亡的喪鐘敲響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原來當她們聽到小六子的慘叫聲時,聞杰下意識地將彩色珠子別在了腰間玉帶里。或許正是如此,她才因禍得福,并未立刻死去!當她的鮮血侵染了彩色珠子時,珠子閃過了一絲光芒,然后便開始變化了起來。
此時,一笑已經(jīng)匆匆忙忙趕來了??吹铰劷艿乖谘蠢锏哪樱麄€人都傻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欲哭無淚,竟是傷心欲絕!
很快,涂徵等人也來了,雖然一樣的驚恐與悲傷,但是涂徵尚且清醒而且還算沉著,所以他發(fā)現(xiàn)了聞杰身上出現(xiàn)的異象。因為此時,彩色珠子已經(jīng)在融化了,并且化作了色炁正一點一滴地流向她的心臟。但是涂徵并不知曉個中究竟,他所發(fā)現(xiàn)的也不過只是在聞杰的腰間到心臟的地方,出現(xiàn)了炁的波動。至于為什么,當他想要檢查時,卻被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師父梵古德攔住了。
“且看看再說!”
顯然,師父梵古德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涂徵詢問起了旁邊正在哭泣的朦朧。
當朦朧將事情的始末說出來后,梵古德拿起了桌上的玉盒,仔細看了一番,神色相當凝重!
“一本修炁之書?一顆彩色玻璃珠子?”梵古德一邊默默念著,一邊思慮了起來。
“那你可知是誰送的?”涂徵趕忙問道。
“元無舍樂!”一笑忽地冷冷一言,但神色已然憤怒得像是想要發(fā)狂的野獸,大概因為強忍著悲痛,表情已經(jīng)扭曲了。
那一刻,在場眾人震驚不已!
“不要胡說!”梵古德反應過來后,便呵斥了一笑。
“我才沒有胡說!都是我親眼看到的,就是那塊方巾,我記得很清楚!”一笑指著桌上的黑色方巾,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直接就駁了師父的威嚴。
說罷,他竟突然起身沖了出去。
“快!快!快去把他攔回來!他若反抗,直接給我綁了!”
梵古德了解一笑的性子,知道他的脾氣,甚至還明白他對聞杰的心意,此刻更是能夠理解他的心情。想也知道,定是要去那太古神山,討回公道!可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捅出什么無法預料的婁子來,因此梵古德表現(xiàn)的十分焦急。
于是涂徵便帶著他的二師妹與四師弟,立刻就追了出去。
此時,梵古德親自查看了一下聞杰的傷口,順便檢查了一下她腰間之物。當他看到了彩色珠子融化之象,竟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朦朧被驚了一下,趕忙將他扶了起來。
“原來如此!她還有救!趕快帶她去后山禁地!”梵古德喘了口氣,趕忙嚷嚷了起來,神色驚慌,乃朦朧前所未見。
“啊?師父?心都碎了,怎么可能還有救呢?更何況,禁地……”朦朧萬分詫異。然后給聞杰搭了一下脈,竟也險些坐倒在地?!霸趺纯赡?!那小六子呢?是不是也……”
“不!他沒救了?!辫蠊诺轮苯哟驍嗔穗鼥V的話,更打消了她剛剛萌生的一絲希望。“聞杰,算是因禍得福吧!不過此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你且?guī)ソ?。無論發(fā)生任何事,都要鎮(zhèn)定。直到她醒來為止,你都不能離開她。切記!此事比大小元無舍樂的秘密更重要,日后若有人問起,就說她被天神救了。待她醒來之后,立刻通知我?!?br/>
梵古德邊說邊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牌,交給了朦朧,說是禁地之門的鑰匙,然后又與朦朧一起將聞杰包裹在了被子里,并告訴了她如何進入禁地的方法。
最后,趁著涂徵他們尚未歸來,朦朧便抱著聞杰匆匆離開了。
朦朧離開后,梵古德拿著玉盒,沉思了起來:
『炁靈之卵』?『覺魄玉盒』?元無舍樂?怎么可能!不是說元無舍樂等十三弟子,進入神境修行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更何況一個才入門的弟子,怎么會有『炁靈之卵』?而且還是萬中無一極為罕見的『十色·炁靈之卵』!就算他炁數(shù)齊全,天命之人,也絕不可能在短短時日就有【圣】字境階的實力,更何況『自然之靈』又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想要制成『十色·炁靈之卵』,當今世上沒幾人。
元無舍樂!難道真的與【未知?!坑兄蟮年P系?
『覺魄玉盒』……淵跡幽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