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跑回家,發(fā)現(xiàn)她家別墅四周圍滿了要債的人。
這些人個個都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陳婷婷抬腿就溜走了。
三天后,等陳婷婷再回家時,發(fā)現(xiàn)別墅已經(jīng)換了主人。
她氣憤的拿出手機,給孫慧芳打電話。
聽到電話里,她媽媽咒罵怨恨的聲音,陳婷婷煩躁的大吼道:“你為什么要把我們家的別墅賣掉?現(xiàn)在我沒了家,你讓我住哪兒?”
本來就對孫慧芳這個媽失望透頂,現(xiàn)在再也忍不住,將心底壓抑的怒火,發(fā)泄了出來。
“你愛住哪住哪兒。你以為我想賣嗎?那些討債鬼,天天上門找事。別說賣了別墅,就你爸公司的那棟樓,我也給賣了。現(xiàn)在好了,再也沒人找我要債了。是你爸爸不做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要找你去找你爸爸吼去。
告訴你,我已經(jīng)讓代理律師把離婚協(xié)議書讓人帶去給你爸了。我們離婚后,你愿意跟我就跟我,不愿意就跟你爸。還有你弟弟,你們都過了十八歲,也不用給撫養(yǎng)費,我也沒義務(wù)再照顧你們。就這樣吧,以后你想來看我,再給我打電話,沒事就別來煩我?!?br/>
孫慧芳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婷婷呆呆傻傻的看著回到主屏幕的手機,一直盯了許久許久,才移開視線。
“哈哈哈……”
她瘋了似的大笑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家了。
也沒有媽媽了。
是她媽媽拋棄了她。
就像她媽媽當(dāng)初毫不猶豫的拋棄蕭酒一樣。
真的很可笑。
那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她以為這么多年的母女情,那個女人再怎么自私,也不會不管她。
可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那個女人把房子賣了,就不擔(dān)心她沒有地方住嗎?
就不擔(dān)心她有沒有錢花嗎?
她以后到底要怎么辦?
下意識的,陳婷婷撥通了陳玉立的電話。
只是,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
陳婷婷氣的恨不得把手機給砸了。
想到自己的卡里還有差不多一百多萬的零花錢,她打算先去酒店住幾天。
誰知,在酒店登記完刷卡的時候,提示她的銀行卡已經(jīng)被凍結(jié)。
陳婷婷感覺自己被雷霹了般,僵在了原地。
聽著四周嘲笑的聲音,她背著包,羞愧的跑了。
想到包里還有幾百塊的零錢,連好一點的酒店都住不起,陳婷婷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她現(xiàn)在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難道要讓她晚上去睡大街?
突然,她眼前一亮。立即在通訊錄里查找了外婆這兩個字。
找到電話后,立即打了過去。
既然當(dāng)初那個女人和蕭酒的爸爸離婚,外婆都能收留蕭酒,那外婆是不是也可以收留她?
雖然鄉(xiāng)下確實窮了一些,臟亂了一些,但好歹有個住的地方。
只要讓外婆把那個女人找回來,她就能拿到錢。
電話響了三聲后,才被接起。
只是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讓還滿心期望的陳婷婷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你找我外婆嗎?不好意思。她在廚房做飯。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我先掛了?!?br/>
“蕭酒,你故意的對不對?”
陳婷婷咬牙切齒的對著電話大吼。
只是她吼完才發(fā)現(xiàn),蕭酒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啊!該死!蕭酒,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婷婷沒辦法,只能去攔了一輛出租車,打算去村子里找余英蘭。
只是,坐了將近三個多小時的車,到余英蘭家門口時,被鄰居告知,余英蘭去城里了。
陳婷婷差點把肺都氣炸了。
沒辦法,她只能打車原路返回。
等回到南淮,給了出租車錢后,她發(fā)現(xiàn),她錢包里就只有司機找給她的十塊錢了。
肚子餓的咕咕叫,可她卻不知道十塊錢能買什么吃。
再次給孫慧芳打電話,對方關(guān)機。
給陳玉立打電話,沒人接。
最后只能再打了一次余英蘭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里面?zhèn)鱽砹擞嘤⑻m那熟悉的聲音。
眼淚在這一刻,瘋狂的往外飆。
“外婆,我是婷婷,我,我,你在哪里?“
陳婷婷一邊抹著淚,一邊更咽著。心里似是藏著無限的委屈。
“婷婷?。∧阏彝馄庞惺裁词聠??“
余英蘭的語氣很平淡,和面對蕭酒時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
陳婷婷雖然聽出來了,可她這會兒只能假裝不在意的說道:“外婆,我媽媽的電話打不通,爸爸又被抓起來了。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外婆,您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時間?“
說出這一番話后,陳婷婷徹底崩潰。
她對著電話嚎啕大哭起來。
以前看不起的外婆,現(xiàn)在卻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以為,她放下自尊,放下一切,外婆就會收留她。
可是,陳婷婷之于余英蘭而言,除了是自己不爭氣女兒生的外,對她沒有任何的感情。
當(dāng)初她因為心臟手術(shù),住進陳家時,這個外孫女可是從來都不正眼看她,甚至背著她,和傭人說她壞話。這一切余英蘭又怎么會不知道。
更何況,她和孫慧芳已經(jīng)斷絕了關(guān)系。
陳婷婷又不是蕭酒。
“婷婷啊,我現(xiàn)在也是住在別人家。怎么好去收留你。你還是多打打你媽媽的電話。你們母女關(guān)系那么好,她又怎么會不理你。外婆也是有心無力。就這樣吧!“
余英蘭不等陳婷婷再開口,就先掛斷了電話。
她抬眸看了一眼正在試婚紗的蕭酒,眼里立即浮現(xiàn)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真好,她家小九穿上婚紗,實在是太美了。
她才不會讓陳婷婷來破壞她家小九的婚禮。
說什么沒地方住,讓她收留,還哭的慘兮兮的。這些都是用來破壞她家小九婚禮找的借口吧!
她雖然老了,可又不傻,才不會相信陳婷婷的鬼話。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一看又是陳婷婷的號碼。余英蘭想都沒想,直接拉入了黑名單。
想借她之手破壞她家小九的婚禮,門都沒有。
另一邊,望著再也打不通的號碼,陳婷婷蹲下身,抱著頭痛哭不已。
她哭嚎了半天,哭的實再是沒力氣時,再抬起頭,就看到身邊圍了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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