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蕓兒哪里來的怪胎???算了,姐不吃了,沒胃口!我先回屋了!”依照帝筱曉以前的性子,看他不順眼,早就沖過去干一架了,可是這回簡直是倒盡了胃口,卻也只是輕飄飄的說就句不算狠話的狠話,轉(zhuǎn)身走人而已。
語氣雖然鄙夷但是她卻連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看。
該死得直覺,讓她走得看似瀟灑,其實(shí)更像是落荒而逃。
自從融合了另一半靈魂之后,她的這種直覺見鬼的靈敏,在看到蕭氏兄弟的第一眼時,她的腦袋里居然出現(xiàn)了他的劍插中她心臟的畫面。
由于畫面只是一閃而過,而他的面容太過猙獰,她沒能分清這個他,究竟是他們兄弟中的哪一個,但該死的,她的這種直覺從來都沒有欺騙過她。
“站住,誰是怪胎?”如同冰冷的機(jī)械齒輪運(yùn)轉(zhuǎn)發(fā)出的聲響,沒有高低的語氣,停頓間歇若尺量,卻讓帝筱曉不能自主的停下了離去的腳步,只是她努力的克制了心里的恐慌,并沒有狼狽的回頭。
那是一種無形的氣場,比起靈力威壓更讓人難以克服,但并不是不能克服。
靈力微轉(zhuǎn),很快氣場破碎,帝筱曉從容踏步離去。
但心中留下了一絲疑惑,這種力量有些熟悉卻又有點(diǎn)兒陌生,似乎在哪里接觸過,究竟是在哪兒呢?
“吃你的吧,最好吃死你們兩兄弟!小姐,等等蕓兒”對于蕭木楠開口跟帝筱曉的計(jì)較,希蕓兒很是吃驚。
這個家伙來這也有十來天了,從未講過一個字,她還以為他不會講話來著。
之前她還在心里同情他呢,結(jié)果對她家小姐居然這么沒禮貌,剛才小姐都停下來運(yùn)轉(zhuǎn)靈力了,那威壓,果然是小姐英明神武,還好沒打起來,不然要那兩個好吃鬼兄弟吃不了兜著走。
希蕓兒不屑的看了一眼狂掃菜碟的蕭千比和一臉木愣的蕭木楠,驕傲無比的追著帝筱曉進(jìn)了房間。
“說說看,那兩家伙是什么個情況啊?”對于那兩個奇怪的家伙,帝筱曉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有可能會死在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手里。
希蕓兒跟過來之后,她便關(guān)上了門,順手還打下了空間防御罩。
雖然不知道這防御罩隔布隔音但是起碼心理上會多些安全感。
“事情嘛說來復(fù)雜,但歸結(jié)起來卻也簡單,就是他們是旭王爺派給小姐的保鏢啊……都沒看出來姑爺居然這么霸氣,這么為小姐著想,不過小姐你怎么能就那么草率的和姑爺成親了呢?蕓兒沒參加覺得好遺憾啊……”小姐就是厲害,手一揮,整個房間都布滿了靈力防御,這個靈力空間可是比家主的還要發(fā)呢,小姐現(xiàn)在的修為難道比家主的還厲害嗎?
于是希蕓兒滿眼星星的將蕭木楠和蕭千比出現(xiàn)滔滔不絕的講述了一遍。
帝筱曉真想知道夕夜在她沒回來的那幾天里是怎么收買希蕓兒這個小妮子的,左一口一個姑爺,右一口一個姑爺,看那眼中的小星星冒的,說得夕夜好似天神下凡似的。
還,要是她敢不聽他的安排,她就跟她急呢,這蕓兒到底跟誰親啊?
前些時日這妮子還站在鳳敬軒那邊的,這墻頭草風(fēng)吹兩邊倒嗎?
身為她帝筱曉共患難的好姐們,不是應(yīng)該無條件的站在姐這邊的嗎?
“蕓兒我累了,你先去搞定外面的那位,吵死了,要他到外面吵去,我需要休息……”帝筱曉感覺瞬間沒有愛了,信誓旦旦說要跟定她的夜媚,在一陣奇特的哨音后消失無蹤,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夕夜叫走了她。
夜媚本來就是夕夜那邊的人,走了就走了吧,可希蕓兒是從小就跟著她的,現(xiàn)在她也站在夕夜那邊了,想想還真是傷心?。?br/>
該死的夕夜,籠絡(luò)了她的蕓兒就算了,居然還派人來監(jiān)視她,他都拿帝家來要挾她了,還怕她不走啊……
哎,怎么辦?真要走???三天也太急了吧。
好不容易交了幾個朋友,這還沒處熱乎呢就要離開了,好舍不得啊。
離開鳳旭前總要把欠下的人情還一下的,欠帝家的,欠鳳敬軒那傻小子的,對了,還欠巨甲蟲王一顆雨露果呢,也不知道小雨有沒有辦法救醒巨甲蟲夫人,不然這個也要她想辦法,好煩??!
帝筱曉看著依然傻杵著希蕓兒,一頭栽倒在床鋪上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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