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殺戮曾是人的本能，只不過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一點點退化了，就如同人類消失的尾巴一樣，不過殺死一個人的確很簡單。殺人方式也尾隨著人類的腳步進化著，人類用自己的智慧孜孜不倦地創(chuàng)新改良，殺人的花樣層出不窮，讓強者津津樂道，讓弱者膽顫心驚；讓我們無法選擇，讓我們眼花繚亂。

    軍人所受的軍事訓(xùn)練就是為了挖掘人類最原始的獸性和殺戮本能，就像圈養(yǎng)的老虎獅子經(jīng)受的恢復(fù)野性訓(xùn)練一樣，把它們投放山林后，它們就要用自己的爪牙去獵食，否則就要消亡。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像一個魔咒把我們變成老虎獅子，自從上了那個小島，我的世界變得非常簡單，要么殺人，要么被人殺。哈利利的死法是他罪有應(yīng)得,漢斯的質(zhì)疑并不能改變他的命運。

    他生命的最后半天是像肉干一樣在烈日下被曬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連聞到腥味的狗都跑來叼走他幾片肉。最后還是因為時間關(guān)系，我們把他解決了，絕不是什么良心發(fā)現(xiàn)、心慈手軟。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在戰(zhàn)爭中，良心是一種稀有資源，是一種昂貴的奢侈品，不是人人都消費得起，享用它就有可能窮極你的生命。有時候，發(fā)一點善心都是愚蠢的！

    收回懲戒之刀，我們等到深夜才過底格里斯河，因為聯(lián)軍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封鎖的很嚴(yán)密。隨著權(quán)力交接日益臨近，伊拉克上空的陰霾也越積越厚了，巴格達的每一個角落都飄浮著濃濃的火藥味。阿齊茲收集回來的情報上說，6月23日，也就是昨天，因為韓國不肯撤軍，33歲的韓國人質(zhì)金善日被“團結(jié)圣戰(zhàn)組織”斬首，并且由電視臺轉(zhuǎn)播出去。今天伊拉克的五個大城市，針對聯(lián)軍和臨時政府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的襲擊，造成100人死亡，320人受傷。巴格達的汽車爆炸、槍戰(zhàn)也進入**，到是薩德爾城的邁赫迪軍沒有太大動靜，另有三名土耳其人質(zhì)被綁架。

    紅桃a又帶回新的作戰(zhàn)任務(wù)---“請綠區(qū)聽聽我們的聲音！”我的理解是讓綠區(qū)內(nèi)發(fā)生爆炸，而且聲音小了，裝聾作啞的美國人根本聽不到。哈迪達這個老奸巨滑的家伙這次沒說什么客套話，也沒例行慰問，中午安排人手護送沙菲伊的靈柩去卡爾巴拉，又迫不及待地下達了新的作戰(zhàn)任務(wù)。

    與頌查相比，沙菲伊的死并沒有太大地影響我們的情緒波動，相反更激起了大伙戰(zhàn)斗求存的旺盛斗志，那些不開心的事再一次深埋在每個人的心底，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獨自去品嘗那苦澀的滋味。

    現(xiàn)在每個人都進入狀態(tài)和各自的位置，飯后我坐在房間里稍微喝了一點酒，摩挲著沙菲伊的大馬士革刀，就像摩挲沙菲伊兄弟那張蒼白的臉，我脖子里掛了沉甸甸的三條士兵牌。該死的伊拉克已經(jīng)吞噬了兩個兄弟，會不會還有下一個？

    這時，巴克力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悶聲不響地坐在我對面，拎起酒瓶灌了一口，他的眼神有點混鈍，沉寂了片刻才開口：“黑桃7，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我伸手制止了他的發(fā)言，慘然道：“昨晚已經(jīng)過去了，暫時忘記它好嗎？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可能是死神的，因為戰(zhàn)爭總要死人，我們誰都不愿意，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他媽的戰(zhàn)爭！”

    巴克力又狠狠地灌了一口，摸出兩支煙來，點燃后，深吸一口，按了按太陽穴道：“你知道嗎？如果……算了。紅桃9的刀可以留給我嗎？”

    “當(dāng)然。這是把好刀，紅桃9磨得非常鋒利?！蔽野汛篑R士革刀遞給了巴克力。

    “謝謝。我會好好使用它的。”巴克力用手指拭了拭刀鋒，掛在腿上。

    “自己兄弟，別客氣?！蔽遗呐乃募绨颍涂肆Τ鋈チ?。一根煙沒抽完，漢斯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這個家伙面無表情地站在我面前，盯著我看了半天，也沒言語。

    “我臉上有字嗎？”我開了個玩笑。

    “愁眉苦臉?！?br/>
    “謝謝觀賞。”

    “不過比上一次好多了。”

    “呵呵，這算是一種進步吧！”我自嘲地笑道。

    “能告訴我你的報復(fù)心為什么那么強嗎？”漢斯坐下來一本正經(jīng)地問，這個家伙對哈利利的死法還持保留意見，又或者擔(dān)心我?guī)Т蠹也搅藦?fù)仇者的后塵。

    “你知道到的，我是個孤兒，我的朋友很少，在這個人情淡薄的世界更沒有體驗到什么兄弟友誼。當(dāng)我有了兄弟之后，我就很珍惜，如果有人讓我的兄弟不好過，我當(dāng)然會讓他更難過！哈利利出賣過我們，如果我們落到敵人手里，可能下場更慘，還記得納什中校說過的話嗎？美國最先進的技術(shù)不是隱形戰(zhàn)機，而是折磨俘虜?shù)氖侄巍Ｗ屝值軅冞m當(dāng)?shù)陌l(fā)泄一下仇恨，沒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仇恨一直積壓在心底，只會沖昏我們的頭腦，那個結(jié)果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而且我答應(yīng)納什中校把大伙帶出伊拉克?！蔽铱嘈χ鴵u搖頭，已經(jīng)失信于人了，頌查和沙菲伊已經(jīng)留在這兒。

    漢斯撇嘴一笑岔開話題：“做你的兄弟是我的榮幸?！?br/>
    “我也是！”

    第二天，巴格達的治安更加嚴(yán)峻，騷亂和爆炸越發(fā)頻繁，從犄角旮旯里飛出的子彈就像真主的口水，另聯(lián)軍、警察和平民防不勝防。多國部隊紛紛抽調(diào)了大批戰(zhàn)斗部隊前來支援，巴格達一時間被折騰的雞飛狗跳，不得安寧。靠近綠區(qū)的地方甚至設(shè)置了臨時隔離帶，隨時可能戒嚴(yán)，而且新增的狙擊手一夜之間如同雨后春筍般地冒在綠區(qū)外圍五公里的樓頂上，再加上武裝直升機不停的盤旋，巡邏頻率的加大，這樣我們的炮襲計劃就泡湯了。因為，一切行動都是先從安全撤退開始制定的！而我們實在是沒本錢冒險了。

    “該死的哈迪達，任務(wù)越來越古怪，先是綁架，然后是暗殺，再內(nèi)訌，現(xiàn)在又是什么讓綠區(qū)聽聽我們的聲音。真他媽的怪人一個，直接殺幾個美國大兵不就完事了，搞得這么復(fù)雜！”討論了大半天，圖拉姆忍不住抱怨起來。

    “戰(zhàn)爭是政治的延續(xù)，政治是為利益服務(wù)的。其實這些與我們無關(guān)，也別問什么任務(wù)，咱們只要完成就可以了。自從認(rèn)識了你們這幫危險的家伙，上帝已經(jīng)把我的其他選項統(tǒng)統(tǒng)刪除了，我們還能選擇嗎？”威廉叼著雪茄說的是事實，聽起來有點無奈。

    “哈哈，英國佬就和電影里的那些憂心重重的政客一樣。公眾面前抽著雪茄大談?wù)巍蹏?、人生、理想，背地里凈他媽的干些見不得人的勾?dāng)，沒事的時候抱著奶?？心填^。”丹尼爾看著威廉的人模狗樣大笑道，威廉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

    “其實，哈迪達的想法是先整合內(nèi)部，再去外面爭取利益。讓綠區(qū)聽聽他的聲音就更好理解了，是給美國人聽的。6月1日伊拉克臨時政府成立，總統(tǒng)加齊·亞瓦爾是摩蘇爾遜尼派穆斯林，畢業(yè)于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xué)，他是頂替被炸死的臨管會輪值主席薩利姆上位的。副總統(tǒng)易卜拉欣·加法里是由什葉派組成的達瓦黨的領(lǐng)導(dǎo)人，主張建立什葉派政權(quán)，是復(fù)興黨的死敵?？偫硪羴喌?middot;阿拉維是什葉派穆斯林，與美**方和中央情報局交情深厚。副總理巴爾哈姆·薩利赫與美國人關(guān)系密切，是伊拉克重要的庫爾德人組織庫爾德斯坦艾伯聯(lián)盟的領(lǐng)導(dǎo)人。這么一來事情就簡單多了，重要位置上沒有阿拉伯復(fù)興社會黨的人。阿拉維的伊拉克民族和諧組織，雖然也是由阿拉伯復(fù)興社會黨的前成員和前軍方成員組成，但是哈迪達并不在列，而哈迪達是個極有抱負(fù)的人，他怎么能甘心呢，6月30日前下手還有機會，否則只能等明年1月大選?！奔t桃a接住話頭，他在哈迪達身邊待過，對哈迪達的情況更熟悉。

    “說了半天有個屁用??！怎樣行動才是關(guān)鍵，迫擊炮不能用，榴彈彈射器更不能用，只能用炸藥了。”圖拉姆望著丹尼爾，丹尼爾直晃腦袋，“別看我，我總不能把c4像氰化氫一樣特快專遞吧，美國人查的那么嚴(yán)，炸藥可郵不進綠區(qū)?！?br/>
    內(nèi)姆旺拍著腦門說：“我有個辦法，黑桃q的意思是，炸藥缺個郵遞員。美軍鐵馬前行操作基地每天出來那么多巡邏士兵，讓他們帶進去不就成了嘛?！?br/>
    “你的意思是逮巡邏士兵，把炸藥放進尸體里。”紅桃a進一步確認(rèn)。

    “也不一定要尸體，用悍馬軍車裝炸藥就更好了。”丹尼爾點點頭。這到是個好主意，沒人反對，只是用悍馬軍車裝炸藥，那地裝多少呀！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同理，戰(zhàn)斗任務(wù)也不分大小，再小再簡單的任務(wù)，準(zhǔn)備不充分也可以致命。也許和凌晨的抓捕行動相比逮幾個美國巡邏士兵反而比較容易，但是我們不敢大意，做了詳細的部署。午飯后，大伙換好行頭、帶上手槍、沖鋒槍、炸藥，讓阿齊茲接近綠區(qū)，我和紅桃a分成兩隊，臨行前，我在“任何人都別受傷”后面又加了一句“都他媽的活著回來！”

    大伙身上的皮外傷，并不妨礙行動，我算比較慘的，雖然休息了一晚，腿已經(jīng)沒事，右胳膊還是不能太用力?，F(xiàn)在游走在街頭巷尾真的不是件愉快的事，如果說以前巴格達是血火交織的煉獄之都，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第十八層地獄茍延殘喘了。街道上的平民和小商販比平日里減少了一半，出行的轎車數(shù)量幾乎快和聯(lián)軍戰(zhàn)車持平。頭頂?shù)牧胰找渤闪艘环N幻象，空氣仿佛被凍住了，拂在臉上就像蜘蛛網(wǎng)一樣讓人不舒服。

    美軍為了應(yīng)付伊拉克的尷尬局面，幾乎把所有能抽調(diào)的兵力都集中到巴格達，現(xiàn)在巴格達的大部分巡邏任務(wù)多是由美軍駐伊最大的基地---巴格達機場路8號公路的勝利兵營來執(zhí)行的，也有一些多國部隊。伊拉克國民衛(wèi)隊和警察根本靠不住，不幫倒忙美國人就謝天謝地了。鐵馬前行操作基地的巡邏路線是我們最熟悉的，他們不過底格里斯河，就是繞著綠區(qū)和曼蘇爾區(qū)兜圈子。

    內(nèi)姆旺帶著我們拉開距離，小心翼翼的在巴格達幽深的巷道里穿行著。據(jù)撒出去的眼線反應(yīng)，美軍士兵大多有偷懶的好習(xí)慣，巡邏時經(jīng)常躲在自認(rèn)為安全的無人角落喝酒打牌混時間，我們就是把這些家伙糾出來，順便幫美軍整頓一下軍紀(jì)，盡管美國人可能不會領(lǐng)情。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兩個小時后，我們終于在曼蘇爾區(qū)的一座院落發(fā)現(xiàn)了一輛落單的悍馬，悍馬車頭上還貼了一些卡通公仔，遠遠望去車內(nèi)沒人，車頂武器站有一名美國大兵操縱著m2hb勃朗寧.50重機槍在警戒。耐人尋味的是這名機槍手臉上掛著笑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這年頭，這差事還能笑得出來，肯定是偷懶的！

    五個人很默契地完成了偵察，院落離主街道約有300多米，北面不遠處就是泰穆奈比區(qū)，我仔細觀察了一圈確定了聯(lián)軍狙擊手沒有射界，被東面的高樓阻擋。不利因素是這個街區(qū)的建筑比較稀疏，多了一些綠化帶。我們得出的結(jié)論是向西撤退，那邊人口更稠密，道路也更復(fù)雜，符合我們行動一貫風(fēng)格，簡單地辦完事，再從復(fù)雜中抽身而退。

    接近院落時，便聽到了一些與眼下緊張氣氛極不相符的淫聲蕩語和嘻笑聲，有點像好萊塢電影里的下流對白。

    低沉的聲音：“甜心，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你知道嗎？你那惹火的身材令我著迷，我無數(shù)次在夢里撫摸你的大腿，你的一舉一動簡直就像吸塵器一樣吸引我的目光，我欲罷不能?！?br/>
    憤怒的女聲：“閉嘴！凱文，我們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

    粗魯?shù)穆曇簦骸叭ニ麄兊脑撍赖娜蝿?wù)，我們的車壞了，現(xiàn)在只能等待。但我可不想虛度無聊的時間，怎么樣，有性趣來個三人行嗎？你會喜歡的夾心餅干的……”

    憤怒的女聲：“約瑟夫，你比掉進馬桶里的蛔蟲還令人惡心，你應(yīng)該去刷掉嘴里的大便。”

    低沉的聲音：“別生氣寶貝，那只會令你光滑的肌膚過早出現(xiàn)皺紋。在這個子彈橫飛的年代，我們應(yīng)該深入溝通一下，了解彼此的感受。當(dāng)若干年后，你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回憶起這段美好時光，你會覺得人生真美好！”

    憤怒的女聲：“我想我要離開了，我寧愿相信那些伊拉克人會比你們這些衣冠禽獸更安全?！?br/>
    粗魯?shù)穆曇簦骸班肃耍@里有三個火槍手也很安全，就像安全套一樣保證不會讓致命病毒滲進來的！”

    驚恐的女聲：“滾開雜種……放開我，我要投訴你們……”

    粗魯?shù)穆曇簦骸拔矣斜匾蚰氵@個可憐的二等兵解釋一下，你以為五角大樓是讓女兵來打仗嗎？不，你們只是免費的妓女，這樣我們自己的問題自已人解決，白宮和五角大樓才會有面子。你可以去投訴，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嗎？不不不，他們只會狠狠的操你，他們強奸的女兵比你認(rèn)識的都多，他們還會告你擅離職守或者其他什么罪名，你甚至?xí)危胂氚⒉几袢R布監(jiān)獄囚犯吧。在餐廳里我吃個洋蔥圈的工夫都能碰到三四個上過你的男人，你沒必要裝什么狗屎矜持，現(xiàn)在剛好是娛樂時間，你出去也會被伊拉克人強奸，那還不如便宜我們……”

    絕望的女聲：“救命，詹姆士救我，啊……”

    院子里那個叫詹姆士機槍手大笑了兩聲，算是回答，接下來的言談已是少兒不宜了。我們幾人相視而笑，看來傳說中美國人的睪丸比大腦發(fā)達確實不假，自由女神不過是一個**的性圖騰。

    眾所周知，美軍的花邊新聞是最多的，性騷擾、性侵犯、**、強奸、**、甚至雞奸都是美軍最擅長的看家本領(lǐng)，五角大樓對下屬的經(jīng)常性走火心知肚明的，越戰(zhàn)時美軍軍營曾配妓女。也許是其他國家說三道四，也許美軍幡然覺悟，最后取消了這一政策，所以現(xiàn)在全球各地服役的20多萬美國女性軍人最大的危脅恰恰來自于身邊的戰(zhàn)友，游弋于四大洋的美國航母更被美軍士兵親切地稱呼為“**之舟”。由于五角大樓信奉家丑不外揚的原則，這些事大多都不了了之，而許多妄想當(dāng)女將軍、女英雄的無知美國女兵們的軍旅生涯大多都是這樣毀于一旦的。

    這么說來薩達姆實在不夠聰明！共和國衛(wèi)隊如果全是清一色攜艾滋病毒的美女，那美軍早就灰溜溜滾回老家了。

    “來得正是時候?！备魤β劦饺馕兜耐÷暤卣f，他興奮危險的眼神很是復(fù)雜，看到大伙的目光有些異樣，馬上辯解道：“我是說他們的警覺性正低呢。”

    情況已經(jīng)明朗，美軍有四個人，警戒的只有悍馬車上的機槍手，里面那三位估計正忙得不可開交呢，心猿意馬的機槍手此刻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我做了個割喉的手勢，讓丹尼爾和內(nèi)姆旺對付機槍手，往悍馬車?yán)锓耪ㄋ?，我們?nèi)齻€對付里面的。

    丹尼爾和內(nèi)姆旺把軍刀操在手里，趁著等待“替補”的機槍手笑得正開心的時候從正門飛快沖了進去，笑聲立即停止，迷人的血腥味輕車熟路地鉆入我的鼻腔。威廉的速度異常訊速，搶在我和圖拉姆前面，院子里的悍馬車流了一灘血，機槍手已經(jīng)滑進車內(nèi)，威廉闖入房間，扣動手槍扳機。

    “卟、卟”我進去時只有兩具尸體和尖叫的女兵，威廉的目光像槍管一樣筆直，眼神就像餓了三天的貓見了耗子。我也有種血脈賁張的感覺，沒想到鮮血和美女揉到一塊竟然形成意想不到的視覺沖擊。女兵長得很漂亮，受到驚叫時的表情楚楚可憐，那雙腿更誘人，尤其是噴濺了鮮血之后，簡直就是一幅邪惡、**、凄慘的立體色情畫，活色生香。套用一句時下流行的話就是：很黃，很暴力。

    威廉喘著粗氣把那具死尸拉下馬，同時也擋住我的視線，我急忙晃晃腦袋驅(qū)趕走腦海里制服誘惑帶來的無限暇想，上前一拳砸在女兵的脖子上，她暈了過去。

    “老板，憐香惜玉呀！這細皮嫩肉的你也下得了手?！蔽疫@拳好像打在威廉身上了，他竟然為女兵叫起屈來。

    “別他媽的滿腦子都是**大腿，我們地趕緊撤退?！蔽依蘖怂蝗R道。

    “那她怎么辦？殺了怪可惜的！”圖拉姆口中也嘖嘖有聲。

    “你不嫌重的話，把她扛上……”

    “我不嫌重！”威廉厚顏無恥接了一句。

    我剜了他一眼，“我話還沒說完呢，不是要把她扛回去，而是扔在大街上，這樣炸藥才能起到效果?！?br/>
    “我明白了，就是做做戲讓她傳個話，我們是殺人綁票的，對吧。”圖拉姆會意。

    “沒錯，這樣增援的美軍才不會詳細調(diào)查此事，另外把武器收拾起來，能拿的拿走，拿不了的扔掉?！蔽覚z查著美軍的裝備說。

    “沒問題！那我也扛?！蓖硷w色舞地忙碌起來，咸豬手偶爾也假公濟私兩把。

    財大氣粗的丹尼爾在使用炸藥方面向來是大手大腳，悍馬車內(nèi)隱密地埋設(shè)了十公斤c4，這下美國人肯定能聽到得。兩分鐘后，五個人扛著包裹成粽子的女兵出了院子，一路向西，為了把戲份做得更足，我們接近街道時對著巡邏士兵胡亂開了兩槍，待對方還擊后，扔下包裹鉆進巷子。

    “通知阿齊茲，讓他盯緊那輛車?！贝_定沒人跟蹤，我停下來調(diào)勻呼吸對丹尼爾說。

    “阿齊茲早就收到了。”丹尼爾晃了晃手機。

    “會不會被炸藥探測器檢測到？”圖拉姆問道。

    丹尼爾搖頭笑道：“不會，知道恐怖份子為什么喜歡用c4嗎？c4不是tnt、petn（太安）、rdx（黑索金），離子遷移光譜（ims）探測器并不能百分百探測到它的存在，手提式探測精度更低，我做過處理連狗都聞不到。美國人肯定會聽到我們的聲音的！”